微的眼神看着他。
她知道这种眼神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形成一个索吻般的形状,唇瓣上水光潋滟。
“耗子哥……”她换了更亲昵、更酥软的称呼,声音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你就……可怜可怜我,行吗?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曹项他…他不碰我……我一个女人…守活寡一样……”
她开始编造煽情的谎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哽咽,眼眶也配合地迅速泛红。
与此同时,她覆盖在他小腹上的右手,开始以极缓慢、极隐蔽的速度向下移动。
指尖先碰到了粗糙的帆布皮带,然后是指腹感受到皮带下方,工装裤厚实布料下,那逐渐变得不同寻常的硬度和轮廓……
她在心里计算着。
房间虽然标间,但床与床之间距离足够近,而且曹项和萧映雪就在隔壁。
虽然隔着一堵墙,但旅馆的墙壁能有多隔音?
任何过大的动静都可能引起怀疑。
但这“风险”本身,此刻反而被她扭曲成了一种畸形的兴奋剂。
她甚至在幻想,如果田伯浩真的被诱惑,在这里对她做出什么,而她要一边压抑着声音迎合,一边时刻警惕隔壁的动静……那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刺激感,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罪恶交易,竟有种异曲同工的黑暗快感。
她的手指,终于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团在裤裆里悄然隆起、变得坚硬炽热的轮廓。
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形状,显示出内里器物的尺寸和状态都相当可观。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微微一惊,随即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鄙夷、得意、还有一丝被雄性力量隐约震慑的慌乱。
看,果然如此。
什么兄弟情谊,什么道德底线,在女人的身体和一百万现金面前,男人的下半身才是最诚实的投票器。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隆起的顶端,动作极轻,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触碰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隔着两层裤子(外裤和内裤),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狰狞的头部形状和勃起跳动的脉动。
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膻的温热气息,透过布料隐隐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这味道让她胃部有些不适,但她强迫自己将这气味与“权力”、“征服”和“即将到手的一百万”联系在一起。
“你看……”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呢喃,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廓,“你的身体……是想要我的,对不对?何必……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她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触碰,开始尝试更直接的行动。
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他工装裤的纽扣——那是一颗金属扣,扣眼有些紧。
她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开始尝试解开它。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纽扣很紧,她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但她很有耐心,一边轻轻扭动身体,用胸脯蹭着他的胸膛,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继续与那颗顽固的纽扣斗争。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纽扣终于被解开了。
那一小块紧绷的布料骤然放松。
她的心也随之猛地一跳,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第一道锁。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留在拉链头上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上,感受着下面更加澎湃的热度和硬度。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田伯浩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默许、鼓励,或者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意乱情迷。
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动金属拉链。
拉链齿分离时发出“嗤——嗤——”的细碎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每向下拉动一厘米,就意味着那份禁忌的赤裸靠近一厘米。
随着拉链下滑,裤腰的束缚松开,里面深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露了出来,以及内裤下那更加怒张、几乎要破布而出的硕大轮廓。
那形状是如此清晰,龟头的浑圆、茎身的粗长,甚至表面的血管脉络,都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
尺寸远超她的预期,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散发出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手指有些发颤。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主动地接触一个男人的这种状态,尤其还是一个她内心鄙夷的“死胖子”。
但此刻,这具身体所代表的,是通往她梦寐以求的“曹太太”位置的阶梯,是那一百万现金的钥匙。
她用左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滚烫的颈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说话:
“让我……帮帮你……也帮帮我,好么?”
她的右手,终于越过了最后的屏障,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
触手一片滚烫湿滑——那是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指尖。
这生理性的证据,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胜利。
她的食指,弯曲起来,用指关节的背面,顺着那根怒勃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地、带着极大压力地刮过。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下剧烈地搏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然后,她的手指向内裤的边缘探去,试图伸进那层最后的布料里面,去直接触碰那火热的、湿滑的、完全赤裸的雄性器官。
她的心跳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两人交合(尽管只是单方面触碰)的部位。
她即将完成这场交易的第一步,用自己身体的触碰,瓦解这个男人所有的防备和原则。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探入内裤松紧带的瞬间——
然而,面对这香艳的诱惑和恶毒的计划,田伯浩内心却异常的冷静,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恶心。
他对这种心思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提不起丝毫兴趣,只觉得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就在李悠悠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田伯浩猛地抬起手,不是迎合,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将她推开!
李悠悠被推得踉跄了一下,错愕地看着他。
田伯浩脸色阴沉得可怕,胸脯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
他盯着李悠悠,另一只手猛地扬了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想要狠狠给这个不知廉耻、心肠狠毒的女人一记耳光!
李悠悠吓得闭上了眼睛,缩了缩脖子。
但那巴掌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田伯浩看着眼前这张明艳、还算漂亮、此刻却写满了算计和疯狂的脸,最终还是强忍下了这股暴力冲动。
他重重地将手放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将所有的鄙夷和愤怒都浓缩在了一个字里,从牙缝中冰冷地挤出来:
“滚——!”
这一声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深的厌恶。
李悠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和刚才那扬起的巴掌吓得心有余悸,也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胖子根本不是她能用美色和金钱打动的。
她看着田伯浩油盐不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