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声响。
像是隔着什么布料或者手掌,传来的含混呜咽,又像是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细微“咕啾”声,伴随着短促而低沉的鼻息——那绝不是正常通话时该有的背景音。
紧接着,是田伯浩熟悉的声音,但比往常要低沉、沙哑许多,气息明显不稳,甚至带着清晰可辨的、刚刚经历剧烈运动后的喘息韵律:
“喂……嗯……大象?”
喘息声在“大象”两个字之间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几乎要被掩盖过去的、女性般的短促倒抽气——那声音极其细微,若非曹项此刻神经紧绷,对任何异常声响都格外敏感,恐怕根本捕捉不到。
曹项皱起眉头,疲惫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耗子?你在干嘛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刚跑步去了?”
电话那头,田伯浩正身处自己的酒店房间。
此刻,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正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蕴含着某种隐秘掌控感的姿态,坐在房间那张宽大但对他来说依然略显局促的沙发椅上。
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深陷在柔软的坐垫里,把整个沙发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连两侧扶手都被他粗壮的大腿挤得微微变形。
而真正异常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个惊人的“隆起”。
田伯浩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松紧带早已失去弹性、洗得发白的旧四角内裤。
此刻,那条可怜的内裤前方,正被一柱尺寸极其骇人的肉棒撑得紧绷欲裂!
那根阴茎粗壮得近乎畸形,色泽是深沉的紫黑,布满虬结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位置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棉质布料浸湿成一小片深色。
仅仅是安静地勃起状态下,长度就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这样一具与田伯浩笨拙、憨厚外表完全不符的凶器,此刻正怒张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干净却原始的体味,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阴部的甜腥气息。
而这根恐怖肉棒的“现状”,才是喘息与湿音的真正来源。
在田伯浩的胯下,在沙发椅前的地毯上——萧映雪正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跪在那里。
这位在任何人眼中都高贵冷艳、不容侵犯的集团大小姐,曹项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疏远的妻子,此刻身上只穿着酒店提供的单薄白色浴袍。
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前襟因为跪姿而大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脯。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她的眼神并非屈辱或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然”——面无表情,瞳孔涣散,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机械执行指令的躯壳。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这空洞的眼神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在浴袍的粗糙摩擦和某种更隐秘的刺激下硬挺翘立,将浴袍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的双手被一副泛着冷光的金属手铐反铐在背后——那是田伯浩某个情趣玩具套装里附带的东西,粗糙简陋,却异常牢固。
手铐的边缘深深陷入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皮肤里,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
这拘束姿态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倾,挺起胸膛,将整个脆弱的正面完全暴露。
而她的脸,此刻正埋在田伯浩那骇人的、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味的胯间。
更准确地说,是田伯浩用一只手粗鲁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嘴唇、鼻子、乃至整张脸,都紧紧贴合在他被内裤包裹的、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轮廓上!
肥厚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发丝中,指节用力到泛白。
萧映雪的脸颊被那硕大的柱形物体挤压得变形,鼻尖抵着鼓胀的龟头位置,嘴唇被迫张开,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棉布,含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全部喷吐在内裤与肉棒的缝隙间,反而让那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雄性麝香的气息更加浓郁,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没……嗯……跑步……”田伯浩一边喘息着回答曹项的电话,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留情地隔着浴袍,用力揉捏萧映雪左侧的乳房!
那只肥厚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浑圆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挤压、抓握、揉搓,让那团嫩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粗糙的浴袍布料与敏感的乳尖剧烈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更为难耐的麻痒。
萧映雪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细弱如幼猫呜咽般的呻吟——这声音通过紧贴的喉部振动,隐约传到了电话那头曹项的耳中,却被他当成了背景杂音。
“就是……做了几组……哈……深蹲,锻炼一下。”田伯浩说着,嘴角勾起一丝曹项永远无法想象的、充满了掌控欲和亵渎快感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着胯间那张被自己按着、被迫“亲吻”自己阴茎的绝美脸庞。
萧映雪此刻的表情依然空洞,但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水沿着她被挤压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嚅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温热的唾液渐渐浸湿了更大一片区域,让那根巨物的轮廓更加狰狞清晰。
田伯浩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像舔舐糖果般,轻轻刮过内裤下龟头的敏感边缘。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的火焰更加灼热。
他腰腹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向上顶了顶,龟头部位隔着湿布重重碾过萧映雪的嘴唇和鼻梁。
萧映雪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被反铐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抠进掌心。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风暴——复仇的计划、对曹项和李悠悠的算计、此刻荒谬绝伦的处境、身体被陌生人(甚至是被她视为“蠢货”的胖子)粗暴侵犯的耻辱感,与股间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潮热酥麻的空虚感疯狂交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滑腻的液体,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悸动。
浴袍的下摆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堆叠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那条原本穿着的精致蕾丝内裤,此刻正被随意丢弃在沙发脚边,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湿痕。
她的阴阜饱满光洁,粉嫩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湿润晶亮的嫩肉缝隙,顶端的阴蒂也在充血肿胀,像一个敏感的小红豆,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悸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早已是一片滑腻,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与微微渗出的细汗。
这一切的发生,距离她与李悠悠在走廊对峙、心思纷乱地返回房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独自冷静,理清思绪。
她回到房间,打算泡个澡舒缓紧绷的神经。
她脱下外衣,换上浴袍,走进浴室放热水。
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让她稍稍放松了戒备。
然而,就在她转身要拿沐浴用品时,一个庞大如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浴室门口——田伯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