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迷离而狂热。“有那——么大一根鸡巴。”
曹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悠悠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病态。她凑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你想知道那根东西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你想知道萧映雪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会叫得多大声吗?”
“你想知道……”
“闭嘴!”曹项猛地推开她,狂吼着,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但李悠悠的话,已经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开始啃噬他最后的理智。
那些画面——田伯浩的阴茎,萧映雪的身体,两人交合的景象——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上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真实。
真实到,他几乎能闻到精液的味道,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能看到萧映雪在高潮时失神的表情……
“啊——!”
曹项抱住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而李悠悠,就那样看着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扭曲的微笑。
她成功了。
彻底成功了。
虽然过程完全失控,虽然她自己也伤痕累累,虽然田伯浩的阴茎不是为她而勃起——但她成功了。
她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摧毁了一段婚姻,也……唤醒了一头野兽。
她看向门口,想象着田伯浩现在在哪里,想象着他那根阴茎最后有没有软下去,想象着萧映雪的手有没有碰过它……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片。
这场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田伯浩的脸上,打得他脸颊偏向一边。
老实说,以田伯浩如今的身手和反应,可以轻易躲开,甚至随意反制。但他没有!
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脸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复杂情绪——虽然这个兄弟为人处世越来越不堪,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自己之前和萧映雪在婚房的那一夜,以及早上……
这一巴掌,他认了!
算是还了部分情谊,也让自己心里那点愧疚稍微平息。
而就在曹项动手的同时,床的另一边,和曹项一同进来的李悠悠,竟然悄悄地、试图去掀开盖在萧映雪身上的被子,想要让“罪证”更加确凿无疑!
田伯浩眼神一厉!
这女人,到了这一步还想火上浇油!
他不再犹豫,单手掌在床沿猛地一撑,那近三百斤的庞大身躯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如同灵活的豹子般,直接横跨过整张宽大的双人床,在曹项惊愕的目光中,一脚踹向正准备搞小动作的李悠悠!
“砰!”
李悠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这一脚直接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房间的墙壁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一时痛得蜷缩起来,说不出话。
田伯浩还是留了手,否则以他现在的内力,这一脚足以要了她的命。
他知道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当务之急是让萧映雪清醒过来。
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李悠悠和一脸震惊的曹项,转身俯下身子,轻轻拍打着萧映雪的脸颊,声音带着急切和安抚:
“映雪!醒醒!
萧映雪!快醒醒!”
萧映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在田伯浩的呼唤和拍打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迅速被眼前的景象驱散——
凌乱的床铺,围着浴巾的田伯浩,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的丈夫,还有蜷缩在墙边呻吟的李悠悠……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但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愤怒。
田伯浩见她醒来,不再耽搁。
一把扯过床上那床还算完整的被子,将萧映雪连同他刚才扔过去的衣物一股脑地紧紧裹住,然后弯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曹项又惊又怒地吼道。
田伯浩根本不理会他,抱着萧映雪,大步流星地冲向房间的独立卫生间,一脚踢开门,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将裹着被子的萧映雪放在铺着瓷砖的地上。
“你先在里面整理一下,穿好衣服。
外面交给我。”
快速地对眼神复杂的萧映雪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退了出来,“砰”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他知道萧映雪此刻应该已经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是谁在背后搞鬼。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才转过身,直面一脸不可思议、表情扭曲的曹项。
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眼神平静得可怕,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一巴掌,够不够?
如果觉得不够解气,要不要再打几下?”
曹项被他这反常的冷静和话语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刚才进门时,虽然愤怒,但也清晰地看到了田伯浩急切地为萧映雪遮掩的动作,以及那迅如雷霆的一脚……
这和他预想中“抓奸在床”、奸夫淫妇惊慌失措的场面完全不同。
耗子的反应太快,太镇定,甚至……
太有担当了。
这让原本准备好的斥责,都显得有些无力。
他心里也清楚,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但眼前这景象,依然让他膈应得要死!
强压下心中的混乱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说吧!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伯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墙角那边,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李悠悠,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和一丝计划偏离轨道的惊慌。
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抬手指向李悠悠,
“要不,你让这位处心积虑、导演了这出好戏的李大小姐,给你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