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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带我走好吗?
求求你了……”更多精彩
田伯浩静静地听完她的一切。
心中有同情,有对她遭遇的唏嘘,也有对她最后那一点微小“善意”的复杂感受。
但是,她最后那句话——
“我想跟着你”
——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他。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审视:
“你为什么要我带你走呢?
你自己也可以选择离开。”
李悠悠急忙道:
“耗子,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你是一个可靠的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我……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跟着你吃一辈子的苦,我真的愿意!”
她试图用“感情”来打动他。
田伯浩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清晰:
“但是,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破了李悠悠最后的幻想。
田伯浩继续说道:
“你说的这些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他最初威胁你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奋力逃离?
没有想过报警?
你选择了顺从。
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被他展现出的金钱和权势所诱惑,你内心深处,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种平凡甚至有些艰辛的生活了。”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现在,你走投无路了,你本能的,还是想靠另一个男人来摆脱现状,来获得安全和庇护。
如果你确实想改变,你完全可以自己离开,去一个遥远的小城镇,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李悠悠彻底呆住了。
她想不到,自己这次下定决心,甚至愿意跟一个一无所有的胖子,居然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
是啊……
胖子说得对,自己骨子里,还是想依附别人。
而且,自己是一个多么肮脏的人啊……
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能“屈尊”嫁给一个胖子,对方应该感恩戴德、欣喜若狂才对……
巨大的羞辱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Www.ltxs?ba.m^e
她惨然一笑,喃喃道:
“是啊……
走吧……
是该走得远远的了……”
她抬起头,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媚态,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和一丝……释然?
“胖子……
我……
我想抱你一下……
可以吗?
就一下……
当做告别。m?ltxsfb.com.com”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张开了那双粗壮的手臂。
李悠悠站起身,她的动作迟缓得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她慢慢地走过来,脚步虚浮,裙摆在膝盖上方轻微摇曳,那双曾几何时被她精心保养、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贴紧或者诱惑,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将头靠在他厚实却冰冷的胸膛上。
就在她的额头触及他衬衫布料的瞬间,田伯浩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
他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有些发烫,也许是哭太久,也许是别的原因。
她呼出的气息穿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湿湿热热地熨帖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双手没有环抱他,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停留了三秒。
对田伯浩而言,这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像一尊笨拙的雕塑。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泪水的咸涩、化妆品甜腻的残香、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麝香。
那是刚才她蜷缩在角落时,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分泌出的体液气味,此刻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幽幽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胸脯——那对曾在泳池边、在酒吧里被她刻意展示的丰满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腹部。
她能感觉到他腹部堆积的脂肪层下,其实藏着坚实的肌肉轮廓。
而田伯浩,他那三百斤躯壳里的雄性本能,在这一刻被某种原始的感官唤醒。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即使没有紧贴,即使隔着衣物,那浑圆的弧度、那顶端的微妙凸起,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迟钝已久的神经末梢。
李悠悠的呼吸渐渐加重。
不是哭泣的抽噎,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绝望渴望的喘息。
她的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那里离他的心脏很近,她能听到他沉稳却略微加速的心跳。
咚、咚、咚——像擂鼓,敲打着她脆弱的耳膜。
“我真的……”她忽然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好冷。”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腰肢,再到那双裸露的小腿。
她似乎想汲取更多的温暖,头颅不自觉地又往下埋了埋,鼻尖顶在他胸肌更下方的位置——那里接近他的胃部,也是他呼吸时起伏最明显的地方。
她的嘴唇隔着衬衫,几乎要贴上他的皮肤。
田伯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许久不曾真正勃起的器官,此刻竟然开始缓慢地苏醒。
血液在往那里汇聚,沉睡的肉棒在海绵体里逐渐充血、膨胀,撑起宽松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隐约可见的隆起。
这让他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倾诉了悲惨遭遇、满心绝望的女人,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李悠悠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
不是因为惊吓,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自嘲、悲哀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
她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瞥去——即使她低着头,眼角余光也能捕捉到那个裤裆处渐渐凸显的轮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伺候过太多男人,对这个尺寸、这个形状的变化再熟悉不过。
眼前这个胖子,这个她几分钟前还试图用“感情”来绑架的胖子,此刻正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证明着他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最基础的本能。
可是他没有动。
没有像那些曾经占有她的男人那样,急不可耐地抓住这个机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揉捏她的臀肉,或者直接撩起裙摆,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的腿缝。
他只是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张开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