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
终于,他的中指几乎整根没入,指根抵在了她柔软饱满的阴唇上。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手指被完全包裹的、难以形容的快感。
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更加温热,更加湿润,肉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她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呼吸或脉搏,产生着细微的、有规律的收缩和蠕动。
这不是有意识的收缩,只是植物神经系统控制的、最基础的生理活动,但在田伯浩看来,这无疑是最热烈的欢迎和回应。
“啊……好紧……好热……”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情欲的浑浊。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根被紧紧包裹的中指,一进一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更加滑腻的爱液,打湿他的手指和她腿间的皮肤;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更加热情(他认为)的包裹和吸吮。
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清晰地响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撑在床上的同时,他忍不住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布满汗水的脸,凑近了萧映雪的颈窝和锁骨。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药味和体味的、独特的气息,然后用嘴唇和舌头,开始舔吻她裸露在病号服领口外的、苍白的脖颈和锁骨。
他的吻毫无章法,急切而用力,带着啃咬的意味,在她冰凉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头卷弄,向她的耳道里吹着灼热的气息。
而被侵犯着的萧映雪,此刻的意识,已经彻底悬浮到了半空中。
她感觉自己在向下俯视,看着病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
一具庞大、肥胖、汗津津的、充满了活生生的、令人作呕的欲望;另一具苍白、纤细、一动不动,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精致玩偶。
她能“看”到田伯浩埋在自己颈间耸动的头颅,能“看”到他那只在自己腿间激烈抽插的手指,能“听”到那越来越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低吼。
她也能“感觉”到。
那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
下体传来的,是明确的、持续的、被异物侵入和摩擦的感觉。
不再仅仅是微弱的电流或收缩,而是实实在在的“充盈感”和“摩擦感”。
那根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早已麻木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轻微刺痛和遥远酥麻的复杂感受。
同时,脖颈和耳垂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啃咬,也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恶心吗?
是的,有一点。
尤其是当他舔过她锁骨,口水凉下来时的那种黏腻感。
羞耻吗?
当然,铺天盖地。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存在感”。
这具身体,原来还能如此“生动”地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无论这刺激是温柔还是粗暴,是爱抚还是侵犯。
那手指在体内抽插带来的摩擦和压迫,那嘴唇在皮肤上啃咬带来的湿热和微痛,都在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她证明:你还活着,你的身体,还残留着感觉的通道。
这种证明,带着血淋淋的残酷,也带着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慰藉。
一滴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依旧直视天花板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消失不见。
那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愤怒的泪,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分泌物,是对身体承受过度刺激的一种无言反应。
田伯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滴泪。
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深渊里。
手指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他。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虽然美妙,但终究不是他最渴望的。
他需要更彻底、更深入的占有和结合。
他猛地抽出了已经完全湿透、沾满粘滑爱液的中指。
带出的液体拉出了几道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他甚至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极其淫靡地舔掉了上面的液体,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腥咸和奇特甜味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他更加兴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不再犹豫,用最快的速度,单手解开了自己沙滩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巨大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身体之间。
龟头硕大,紫红色,因为极度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淌。
他的阴茎尺寸在胖子中算是惊人的,粗长骇人,与他臃肿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此刻,这根狰狞的性器,正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直指身下那具苍白脆弱的身体。
田伯浩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看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又看看萧映雪那微微分开、湿润泥泞、因为手指抽插而微微张合的娇小阴道口。
强烈的对比让他血脉偾张。
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唇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将那上面的爱液涂抹均匀,也让自己沾满了她的气息。
“映雪……我……我进来了……别怕……”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将全身的重量和大半的力气都灌注在了这一次突进上。
那粗大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开了那紧窄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往无前地向着那幽深紧致的通道深处刺入!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田伯浩喉咙里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身下的萧映雪,那一直平静如同死水的身体,终于有了自今晚以来最明显的反应!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骤然扩散。
她那无法动弹的四肢,似乎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本能的抽搐,尤其是被压在身下的左腿,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绷紧了足弓。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低不可闻的、类似倒抽冷气的“嗬……”声,短促而尖锐,随即又被掐断,仿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而粗暴的侵入给瞬间剥夺了。
太……太涨了!太……满了!
这是萧映雪那一瞬间最直接、最剧烈的身体感受。
与之前手指的侵入完全不同。
那根手指虽然让她感觉怪异,但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而此刻,这根滚烫、坚硬、粗壮得可怕的男性性器,以近乎凶暴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娇嫩的入口,野蛮地犁开内里湿润柔软的褶皱,向着最深最深处挺进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般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压迫感!
她的阴道内部,自从发育成熟后,就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尺寸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