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速度很快,动作标准得像机器。
周围的惊叹声再次响起,但他充耳不闻。
他的眼睛在搜索观众群,一遍又一遍。
没有。
没有看到那个浅灰色的身影。
三十个。
裆部与地面的摩擦已经让快感积累到了新的高度。
阴茎完全勃起了,在湿透的运动裤里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顶端紧紧抵着地面。
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受到一次强烈的压迫,那种压迫感混合着摩擦,几乎要让田伯浩再次达到高潮边缘。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小腹深处的精囊又开始抽搐,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
“三十五!三十六!”周围有人跟着数起来。
就在这时,田伯浩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在观众群的后排,靠近一棵小树的地方,朱琳站在那里。
她回来了。
脸色依然很红,但似乎平复了一些。
她的眼神……不再是慌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羞耻,但还有一丝……好奇?
或者说,某种被唤醒的东西。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趴在地上的姿势,看到了运动裤裆部因为湿透而勾勒出的阴茎形状,看到了他每一次俯卧撑时裆部与地面的接触。
她看到了所有。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体内那股几乎要压不住的射精冲动,因为她的注视而变得更加狂暴。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第四十个俯卧撑,下沉到最低点时,田伯浩做了一件事——他极其隐秘地、用力地将胯部往地面上顶了一下。
一个短促、剧烈、充满性暗示的顶胯动作。
“呃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嘶吼。
裤裆里,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在湿透的布料中猛烈跳动,龟头挤压地面,马眼喷射出第二波浓稠的液体。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高潮前兆了——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稀薄精液,激射而出,把已经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又加厚了一层。
粘液透过布料渗出来,在塑胶地面上留下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
田伯浩的身体僵住了几秒,然后才继续上推。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地上,和裤裆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阴茎在喷发后依然硬着,甚至更硬了,因为濒临射精的边缘让所有神经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龟头痛得发麻,马眼抽搐着、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但他依然在做俯卧撑。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机械地,顽强地,仿佛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把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发泄在物理运动上。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每一次下沉,湿透的裆部撞击地面,都会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上推,龟头从地面的粘液层中“啵”的一声轻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剥离开来,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五十个。裁判喊道:“够了!第一名!”
田伯浩停下动作,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趴在那里,大口喘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体内那波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射精冲动。
阴茎在湿透的裤子里剧烈抽搐,精液滚烫地涌动着,随时要喷发出来。
他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调动内力死死压制住小腹深处的肌肉痉挛,才能避免当众射精的可怕后果。
“爸爸?”李子涵小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让爸爸……休息一下……”
他缓缓直起手臂,撑起身体。
李子涵从他背上爬下来。
田伯浩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站起来。
这个过程中,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发出粘腻的声音,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阴茎和睾丸的完整轮廓。
从侧面看,那根粗长的肉棒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龟头的圆润弧度,根部囊袋的饱满,全都印在湿透的浅蓝色布料上。
而且因为布料湿透后颜色变深,那形状几乎是黑色的,在阳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周围的家长投来各种目光。有人窃窃私语:“这出汗太夸张了吧……”
“裤子都湿成那样了。”
“体力是好,但也太拼命了……”
田伯浩全不在意。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寻找朱琳。
她还在那里,站在小树下,但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有震惊和羞耻,那么现在……她的眼神几乎是直勾勾的,锁定在他的裆部。
她的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很快,一只手紧紧攥着开衫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就那么看着他湿透的、印着阴茎形状的裤裆,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猛地转身,再次走开了。
但这次不是跑,而是快步走,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田伯浩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心脏狂跳。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有些窗户纸,被今天这场公开又隐秘的“表演”彻底捅破了。
“爸爸,我们去领奖吧!”李子涵拉他的手。
“好。”田伯浩哑声说。
他刻意调整了走路姿势,试图掩饰裤裆里的惨状,但根本掩饰不住。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粘腻的摩擦声。
阴茎在潮湿的环境里慢慢疲软,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随着步伐晃动着,摩擦着敏感的内裤布料。
龟头痛得厉害,马眼开合的感觉清晰得令人窒息。
精液还在输精管里涌动,那股射精的冲动虽然被内力压制住了,但依然存在,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走到领奖台签到时,体育老师再次看到他,表情有些古怪:“哥们,你……要不要去换个裤子?那边有更衣室。”
“没事,”田伯浩勉强笑了笑,“一会儿就干了。”
“你确定?”老师的目光在他裆部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表情尴尬。
田伯浩知道老师看到了什么。
湿透的裆部,清晰的阴茎轮廓,还有那块巴掌大的深色水渍。
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明白那不是什么“汗水”。
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种“被看穿”的风险,反而为刚才那场隐秘的表演增添了一丝危险的快感。
签完字,领了两个第一名的牌子,田伯浩带着李子涵走向下一项比赛——400米父子接力。
路上经过操场边缘,那里有一排水龙头,供学生洗手用。
田伯浩让李子涵等一下,自己走到水龙头前,拧开。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他犹豫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弯下腰,把水龙头对准了自己的裆部。
“哗——”
冰凉的水柱冲在湿透的运动裤上,冲散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