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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田伯浩低下头,热情地、近乎贪婪地回应着她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个吻里,混杂了他的感激、他的愧疚、他此刻汹涌的爱意,以及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复杂情感。
但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了,这是一场彻底的、掠夺般的侵占。地址LTXSD`Z.C`Om
他滚烫的嘴唇重重压了下来,不是刚才朱琳那种羞涩的轻碰,而是带着男人原始欲望的凶狠吞噬。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瓣,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他的舌苔粗砺,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和晨起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烟味,蛮横地纠缠住了她柔软的小舌。
“唔……!!”朱琳猝不及防,整个口腔被彻底占领,呼吸瞬间被剥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舔舐过每一颗牙齿,又卷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用力地吸吮、拉扯,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这个吻里吸出来。
唾液的交换声在寂静的阳台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而在这个深吻的同时,田伯浩环抱着她的手臂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束缚,那只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背后缓缓下移,先是摩挲过她纤细的、因为弯腰而凸显出优美弧度的脊柱,然后抵达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地、缓慢地按压在了她湿漉漉的臀肉上。
隔着那层吸水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棉质家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这让他更加失控,五指收拢,以近乎揉捏的力道,狠狠抓握住了那团软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
他揉捏着,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手指甚至开始向臀缝深处探索,挤压着她大腿根部与臀峰相接的、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朱琳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小口,因为他手指无意间的挤压而传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腿间的肉棒,也开始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不再是简单的抵着,而是开始尝试性地、带着强烈节奏感地前后推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坚硬的龟头去大力摩擦、撞击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布料摩擦着她敏感湿润的阴唇,发出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唧”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蒂的位置,那是她全身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朱琳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变得空白,理智在迅速蒸发。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更加分开,腰肢主动向后塌陷,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能更好地、更深地嵌入她双腿间的沟壑里。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尝试着跟随他的节奏,小幅度地、青涩地扭动起臀部,用自己湿透的、柔软的下体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隔着衣料的火热巨物。
“唔……
田伯浩……
胖子……
死耗子!”朱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热情侵蚀弄得完全措手不及,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脸颊早已绯红如血,一双湿手依旧无措地举在空中,但手指却已经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痉挛般微微蜷缩起来。她含糊地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抗议,可那些音节听起来却更像是带着哭腔的娇吟。
“你干什么……
放开……
我还要洗衣服呢……”
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
因为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田伯浩那只在她臀上揉捏作恶的大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竟然开始摸索着、试探性地、沿着她湿透的家居裤裤腰,向里面伸去!
粗糙的指尖先是蹭到了她赤裸的、光滑细腻的腰背肌肤,那冰凉的触感激得朱琳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那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腰间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朝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潮湿滚烫的三角地带缓慢而坚定地滑去!
“不……不要……”朱琳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惊惶和羞耻的拒绝。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声音,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她的盆骨居然下意识地向前猛地一顶!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阜,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田伯浩隔着裤子却依然坚硬翘立的龟头上!
“呃啊——!”两人同时从唇齿间溢出一声沉闷的、痛苦的欢愉呻吟。
朱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粒,隔着内衣裤的几层阻碍,被硬生生地抵在了他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棱角上!
强烈的、尖锐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爆发,瞬间淹没全身。更多精彩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如同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慢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而田伯浩,则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主动的迎合和撞击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龟头像被通了电,剧烈的酥麻感从马眼直冲下腹和脊椎。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地收紧,将朱琳柔软滚烫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同时腰胯本能地向前做出了一次猛烈而凶狠的顶撞!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隔着衣料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布料摩擦的水声。
他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早已湿透的薄布,狠狠地、全根没入般地撞击了她湿软的下体,龟头甚至隔着布料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是接近子宫口的位置!
“啊……胖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朱琳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那双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和被咬噬而略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家居裤裆部,此刻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透出了一点点内裤蕾丝边缘的痕迹。
她的臀部,被他反复揉捏的那一侧,布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他的五指抓握留下的痕迹。
田伯浩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完全瘫软、眼神迷离、浑身湿透、散发着惊人诱惑的女人,看着她裤裆那片明显的水渍,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乱的眼神,一股混合着爱意、欲望和强烈占有欲的狂潮在他胸腔里咆哮。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尖端,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洗衣,什么萧映雪,什么愧疚,都被这具滚烫柔软、已经彻底为他敞开湿滑躯体击得粉碎。
他现在只想撕碎这碍事的布料,把这个包容他一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