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乳肉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
“不……不要了……哈啊……太深了……呜……”
朱琳在睡梦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肉上,用力向下压,像是催促他进得更深;她的双臂也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胡乱地在他脸上、颈间落下湿润的亲吻;她的阴道内更是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床单。
田伯浩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自己也濒临极限。
阴茎在无数次疯狂抽插后,胀痛到了极点,输精管阵阵抽动,睾丸紧紧缩起,积蓄着即将爆发的精液。
他咬着牙,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同时胯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得几乎要将他的阴茎拧断。
“琳琳……我……我要射了……”田伯浩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低吼,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滚烫的子宫口,像是要直接钻进去。
然后,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娇嫩的宫颈。
他射得又多又猛,仿佛要将连日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和压力都通过这次射精宣泄出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冲击力,感受到她子宫口被精液烫得一阵阵收缩吮吸,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最后几下痉挛式的跳动。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朱琳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颈后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绵长而尖锐的哭叫。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声响,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去。
她的双眼在眼皮下剧烈地转动,但始终没有睁开,整个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抽噎般呼吸。
田伯浩也脱力地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舍不得拔出。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两人皮肤相贴之处,一片湿滑粘腻。
卧室里充斥着浓郁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和她爱液的独特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随之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
田伯浩瘫倒在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шщш.LтxSdz.соm
高潮过后的朱琳温顺得像只小猫,无意识地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很快又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只是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眉头微蹙,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田伯浩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更深的迷恋,也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
但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掏空。
他搂紧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嗅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混合的、淫靡的气息,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今晚电话不要响……
然而。
命运似乎总爱在人最松懈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
朱琳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呼吸均匀,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而恬静的神色。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腿间一片湿滑粘腻,床单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但他们都太累了,累到无暇清理,就这样相拥着沉入了温暖的睡梦深处。
月光依旧安静地流淌进来,笼罩着这淫靡而安宁的一角。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田伯浩猛地被惊醒,他带着被惊扰好梦的怒气,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吵闹不休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冲得很:
“喂!谁呀!大晚上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清晰,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女声,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火气:
“你好!
田伯浩先生吗?
我们是海城区街道派出所的。”
“派……派出所?”
田伯浩的瞌睡虫瞬间跑光,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爬萧映雪别墅窗户的事东窗事发了!
心头一紧,冷汗差点下来,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八度,带着点心虚和试探,甚至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警察阿……阿……
不是,警察同志,我……
我没犯什么法吧?
我一直是良民啊!”
感觉到怀里的朱琳也动了动,显然被吵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安。
田伯浩只能递给她一个“没事,别担心”的眼神,但自己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把汗。
电话那头的女警似乎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语气依旧平稳,:
“田先生,你听我说!
我市的卓远国际商务大厦的层,有人要跳楼轻生!”
“跳楼?”
田伯浩的心猛地一揪。
女警语速加快,但依然清晰:
“情况紧急,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
我们警方了解到你对开锁很有心得,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轻生者所在的房间门,安装的是由日耳曼国生产的,叫‘兴芒’的最新款电子密码锁,结构非常复杂。
我们尝试了多种方法,包括请来的几位老师傅和我们的技术人员,短时间内都无法打开。
破拆又怕惊扰到轻生者,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想请问您,有没有办法打开这个密码锁”
田伯浩一听是开锁,专业领域的事情,那股熟悉的自信又回来了,立刻应道:“就开锁是吧?这个简单!把地址告诉我!”
“简单?”
女警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我们已经问过很多开锁师傅,包括现场已经有人尝试打开,但是都没有办法!
如果你真的可以,请尽快到达现场!
到达现场后你就报自己名字就行了,会由我们同事直接带你上去!”
“明白!”
挂了电话,田伯浩再也顾不上其他,之前的睡意和担忧全被抛到脑后。
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裤子,一边对已经完全清醒、一脸惊愕的朱琳快速解释道:
“紧急情况!卓远大厦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