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一些。
田伯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他的裤裆依然鼓胀着,工装裤的裆部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担架上那个近乎半裸的女人——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那片深色的水渍上,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刚才拇指陷进她臀缝深处时感受到的那股湿热、那股滑腻、那股几乎要透过薄薄内裤直接触碰到她阴道口嫩肉的触感,现在还清晰地留在他的指尖。
他甚至能回忆起她阴道口那圈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的细微感觉,能回忆起当他拇指按压时,她臀部和盆骨不自觉地向前迎合的那个微妙动作。
这女人......已经完全被打开了。
虽然表面上还在装睡,还在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劫后余生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背叛了她。
只需要再有一次机会——一次更私密、更无人打扰的机会——他就能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有她。
不只是手指隔着内裤的按压,而是真正的插入,真正的侵占,真正的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他的标记。
他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那个场景: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那条丝质睡裙,扯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薄内裤,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
她一定会哭,会求饶,会挣扎,但她的臀部一定会诚实地向后顶,她的阴道一定会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她的子宫口一定会像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他的龟头......
或者,也可以将她按在床上,让她跪趴着,掰开那两团被他掐得泛红的臀瓣,露出那个更隐秘的、紧致粉嫩的肛门。
先用手指蘸着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慢慢地、一寸寸地开拓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洞穴,直到她能容纳两根、三根手指,然后再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紧缩的洞口,用力顶进去......她一定会尖叫,会痛得浑身颤抖,但她的肛门一定会紧紧地、痉挛地箍住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一定比阴道更刺激百倍......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滴粘稠的先走液,将工装裤的裆部浸湿得更加明显。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用手遮掩了一下那个过于显眼的鼓起。
而担架上的林心玥,似乎也感觉到了他那灼热的视线。
她的身体在薄毯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在她的双腿之间游走,正在她臀部被掐红的地方流连,正在她胸前那两个依然硬挺的乳尖上打转。
她的乳头在丝质睡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乳晕甚至开始发痒、发胀,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被用力地吮吸。
她的双腿又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压到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担架的布料又染湿了一小块。
这太羞耻了......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在渴求,在叫嚣着“更多”、“更深入”、“更粗暴”。
她在被子下悄悄地将一只手挪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薄毯,用指尖轻轻按压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区域。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就冲上了她的后脑,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赶紧咬住下唇,将那股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动作没能逃过田伯浩的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在薄毯下那个隐秘的小动作,看到了她身体因为那个动作而瞬间的僵硬和颤抖,看到了她咬住下唇强忍呻吟的侧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女人......已经没救了。
今晚的救援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救援”还在后面——把她从那个“纯洁完美”的牢笼里彻底解救出来,让她真正地、作为一个有欲望、有渴求、会湿透、会尖叫的女人而活。
而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林心玥被抬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前,她的视线穿过人群,与田伯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只是短短一瞬,但她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种“你已经属于我”的宣告,一种“我会再来找你”的承诺。
她的心脏又开始疯狂地跳动,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车门关上了,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驶离了现场。
田伯浩站在原地,直到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个依然鼓胀的帐篷,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得回家找老婆泻火了......”他低声嘟囔着,转身准备离开。
但脑海里却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次与林心玥“偶遇”的场景——也许是在她经纪公司楼下,也许是在她家附近,也许是在某个深夜无人的停车场......
他有她的所有资料,包括住址、行程、甚至经纪公司的安保漏洞。
对于一个前特种兵、现开锁匠来说,获取这些信息、设计一次“完美偶遇”简直易如反掌。
而到那时,就不会只是隔着衣物的揉捏和按压了。
他会真正地占有她,从每一个洞口,用每一种姿势,直到她哭喊着求饶,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曾是那个一心求死的纯洁圣女,直到她承认自己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填满的、湿透的荡妇。
田伯浩舔了舔嘴唇,胯下的肉棒又悸动了一下。
这趟救援,值了。
拍了拍手,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轻松得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随手帮邻居搬了件重物。
当医护人员小心地接过林心玥时,才发现她并非昏迷,而是……
仿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的宁静。
在经历了情绪崩溃和生死一线的极度刺激后,被田伯浩那宽大、有力且异常稳定的怀抱拥住的那一刻,她狂躁恐惧的内心仿佛突然找到了避风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一直纠缠着她的血腥画面消失了,耳边的嘈杂和内心的嘶吼也归于沉寂,极度的精神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只想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沉地、好好地睡上一觉。
田伯浩无奈地撇撇嘴,又抬头望向窗外依旧深邃的夜空,心里暗自嘀咕着:
“唉,这趟算是义务劳动还是见义勇为?
不知道救了个大明星,警方或者她公司那边,会不会有点实质性的表示?
比如奖金什么的……”
倒不是贪心,只是觉得付出劳动获得报酬,天经地义。
这时,那位面色已然缓和许多的指挥官和几位警察一起走了过来。
指挥官似乎想开口,但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