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狠狠撞进子宫口柔软的褶皱里。
沉睡的林心玥反应达到了顶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呜咽,下体的蜜穴疯狂地、痉挛般地连续收缩、吸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甚至从交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这是被强行刺激到极致后产生的潮吹现象,在女性无意识、非自愿的情况下被引发的生理高潮。
床垫在持续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粘稠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女性私处的甜腥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精液即将爆发前特有的那种麝香味。
田伯浩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胯下肉棒传来的快感积累到了爆炸的边缘,那湿热紧致、疯狂吸吮的甬道仿佛要将他整根灵魂都吸进去。
但他依旧维持着冷静的抽插频率,甚至还有余力去观察她的反应。
他看到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红痕,尤其是腰侧和手腕处,指痕清晰可见。
她的表情是一种全然被欲望掌控的空洞,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却因为意识的缺席,显得格外诡异而诱人。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她湿滑火热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敏感的子宫口时,田伯浩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送,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让他的身体随着颤抖一下,也将更多的白浊液体强行注入那娇嫩的、仍在痉挛收缩的生殖腔内部。
沉睡中的林心玥像是被这滚烫的冲击和灌注刺激到了,身体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绵长的泣音,下体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每一滴喷射进来的精液都榨干、吸收进去。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没有一丝缝隙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田伯浩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暖泥泞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缓慢、无意识的痉挛和吮吸。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以及不断汩汩溢出的、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面无表情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几分钟后,他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从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她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暂时无法合拢,不断有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流淌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田伯浩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着一片狼藉中的女人。
她没有醒来,只是呼吸依旧急促,身体间歇性地微微颤抖,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抹上了她自己和他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淫靡的光。
双腿依旧大大分开,保持着被侵入时的姿势,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红肿,湿润,不断流出承载着刚才暴行的证据。
他像完成了一项实验记录。
没有留恋,没有温情。
他转身走进卧室附带的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已经疲软但依旧粘腻的阴茎。
冰冷的水流冲走了体表的粘腻,却冲不走内心深处那股冰冷的掌控感和物化他人带来的隐秘快感。
冲洗完毕,他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穿上裤子。
走回卧室,他看着床上依旧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林心玥。
沉默了几秒,他走过去,动作有些粗鲁但又不失效率地,先是用被子的一角胡乱擦拭了一下她大腿内侧和下体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然后才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盖被子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照顾”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冷静的强奸从未发生过。
他只是把一件“使用”完毕的“物品”放回原位,并用遮罩物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依旧昏暗,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这个寂静深夜里一段被彻底封存的、无人知晓的淫靡插曲。
而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那栋熟悉的别墅。
然而,当像往常一样,用特殊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别墅大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感觉天都塌了!
空了!
那个一直精心治疗、日夜牵挂的萧映雪,不见了!
那张她躺了许久的床,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平整的床单,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田伯浩的心脏猛地一缩,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和担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始在整个别墅里小心翼翼地寻找。
蹑手蹑脚地走过每一个房间,推开每一扇虚掩的门——
客厅、客房、书房、甚至储藏室……
没有,哪里都没有!
整栋别墅,除了昂贵的家具依旧沉默地摆放着,已经空无一人,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
“怎么会这样?!
人呢?!”
田伯浩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是……
病情恶化被送去了医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冲出别墅,骑上停在不远处的小电驴,油门拧到头,风驰电掣般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
冲到派出所接待室,他气喘吁吁地对值班民警说:
“警察同志,我…我要找人!
麻烦你帮我查查这个地址的住户,他们一家人去哪里了?”
他报出了萧映雪别墅的地址。
那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带着点审视:
“师傅,你是这家的什么人啊?”
田伯浩一愣,随即认真地回答:
“我是这家人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民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
“这个查不了。
你一个‘朋友’要查他们家的行踪,这不靠谱啊,不合规定。”
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显然把他当成了胡搅蛮缠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田伯浩急了,以为对方是看自己穿着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