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布料触感柔软,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他把它展开,看到了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深色痕迹——不是水渍,因为水渍通常会让布料颜色变深但均匀,而这块痕迹是不规则的,集中在中间一条窄窄的区域,边缘有些发黄。
是爱液。
她在洗澡之前,或者说在飞机上、在来酒店的路上,因为恐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下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液体。
也可能……是刚才洗澡时,在热水和想象刺激下分泌的。
田伯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过那块痕迹,布料湿润而略微粘稠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林心玥脱下这条内裤时的情景:她弯腰,手指勾住腰际的蕾丝边,缓缓往下褪,内裤的裆部从阴户上剥离时,会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拉长,断裂,最后内裤完全脱离身体,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操……”他低声咒骂,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阴茎。
隔着裤子狠狠揉搓了几下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彻底湿润,前液沾满了整个头部。
他的手指握住滚烫的茎身,感受着那根血管搏动的力量。
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条内裤,他把内裤的裆部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更深处是一种甜腥的、属于女性生殖器的独特气味。
那是林心玥最私密地方的味道。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条内裤,不断送到鼻子前嗅闻。
他的脑子里全是林心玥:她在莲蓬头下仰头的样子,她涂抹沐浴露时手指滑过乳房的样子,她弯腰时臀部翘起的曲线,她擦拭身体时毛巾擦过阴户的样子……
“林心玥……林心玥……”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每念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龟头在掌心摩擦,前液越来越多,起到润滑作用,让套弄变得更顺畅。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脊椎一阵阵发麻,睾丸收紧,精囊鼓胀。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身体微微下滑,双腿岔开,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内裤,想象着这是林心玥的阴户,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正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抽插,想象着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她发出的呻吟,想象着她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的样子。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汗水从额头滴落,混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睛发红。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闷热的环境让他的呼吸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高潮席卷而来。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击打在对面墙壁的瓷砖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持续了七八秒才渐渐平息。
田伯浩的身体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精液从龟头滴落,混入地上的水渍中。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余韵在身体里蔓延。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涌上来,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
他在干什么?
在别人的浴室里,拿着别人的内裤自慰?
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记不记得萧映雪?
记不记得朱琳?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低声骂自己,把手里的内裤扔回衣服堆里,像是扔开什么烫手山芋。
然后他艰难地爬起来,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地冲洗自己的头和脸。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的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
他又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阴茎,把精液冲洗干净,然后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
看着镜子里那张通红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不能让林心玥看出端倪,绝对不能。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和稍微平静些的心情走出来,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睡了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但心底深处,那种刚刚发泄过的空虚感和越发强烈的罪恶感正在啃噬着他。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件事,会成为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而更可怕的是,在刚刚的高潮中,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他对林心玥的欲望,远比他以为的要强烈得多。
这种认知让他恐惧,也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伯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消耗掉这过剩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只见这个胖子,深吸一口气,竟然在客房里扎起了沉稳的马步!
然后,眼神一凝,开始一拳一拳地朝着空气奋力击出!
没有目标,只有呼啸的拳风和不断流淌的汗水。
每一拳都仿佛在对抗内心的魔鬼,每一滴汗水都像是在洗涤不该有的杂念。
他打得极其认真,不是为了伤敌,只是为了耗尽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当浴室水声停歇,林心玥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保守睡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田伯浩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肥胖却莫名显得坚实的身形,他喘着粗气,保持着收拳的姿势,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林心玥愣住了。
田伯浩看到她出来,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也顾不上解释,或者说没法解释,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我用下浴室。”
然后他便径直走进还残留着温热湿气和沐浴露香味的浴室,“砰”地关上门,直接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头和脸,试图让躁动的血液和体温彻底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和稍微平静些的心情走出来,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睡了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林心玥看着他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刚才他就在外面,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胖子心里急着去医院,但自己的状态也确实拖累了他。
她内心既感激又有些歉然,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因被如此重视而产生的微妙悸动。
她只能点了点头,。
这一次,当田伯浩像前几次那样,将她抱着揽入怀中,准备履行“人形安眠药”的职责时,气氛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林心玥靠在他依旧有些潮湿、带着明显汗味的胸膛上,那味道并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