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把背心从身上扒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与散落的裤子袜子混作一团。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胸前、腹部的赘肉在站立时自然垂坠,形成几道柔软而深刻的褶皱,乳头因为温差微微突起,呈现一种疲倦的暗褐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肮脏感。lтxSb a.Me
不只是肉体,连日来的谎言、周旋、焦灼、伪装,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糊着一层黏腻的污垢,必须用热水和肥皂,狠狠地、彻底地冲刷干净。
他来到浴室门口,推开磨砂玻璃门。
浴室空间不大,但设备齐全。
米黄色大理石纹路的瓷砖贴着墙壁和地面,盥洗台镜面光滑,映出他此刻略显浮肿疲惫的脸。
淋浴间用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挂着酒店标准的白色浴帘,塑料地垫上印着防滑的几何花纹。
浴巾、毛巾整齐叠放在架子上,旁边放着酒店提供的小包装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
“澡还是要洗的。”他喃喃自语,拉开玻璃门走进淋浴间,转身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扣上,这方小小的、水汽氤氲的空间瞬间成了隔绝外界的孤岛。
他开始调节水温。
冷热水龙头的金属表面略微有些冰凉,他先拧开冷水,花洒发出一阵空管的咕噜声,随即几股冰凉的水流急射而出,打在他的脚背上,让他激灵灵又是一颤。
他赶紧旋转热水阀。
热水管道似乎需要一些时间循环,起初流出的水依旧冰凉刺骨,随后逐渐升温,变为温吞,最后在某个临界点,滚烫的热水汹涌而出,花洒喷出的水柱瞬间变成乳白色的蒸汽,哗啦啦砸在玻璃隔断上,也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水温有些过高,烫得皮肤发红,但田伯浩并没有立刻调低。
他就那样站着,仰起头,任由滚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刷他的头发、脸颊、脖颈、肩膀和胸膛。
水流打在他的眼皮上,迫使他把眼睛闭上;滑过他浓密的眉毛,顺着鼻梁两侧的沟壑流进微微张开的嘴里,带着一股铁锈和漂白剂的混合味道;最后汇聚成一道道滚烫的溪流,沿着他肥胖躯干上的沟壑——胸部与上臂之间的凹陷、凸起的腹部与肋骨之间的分界线、腰侧赘肉堆积的褶皱——流淌下去,最终消失在脚边的排水口。
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烫掉一层皮,也烫掉那些黏附在他精神上的污浊。
直到皮肤开始传来刺痛,他才伸手调低了热水比例。
水温降至舒适的热度,他这才长长地、从肺部深处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拿起酒店提供的白色小方盒包装的沐浴露,撕开一个小口,挤出粘稠的、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膏体在手心。
廉价香精的气味立刻在湿热空气中爆开,是一种混合了百合、柠檬和某种化学合成麝香的甜腻味道。
他双手合十,搓了搓,沐浴露很快起泡,变成一团蓬松绵密的白色泡沫。
他将泡沫涂抹在身体上。
先从脸开始,粗糙的双手沾满泡沫,在脸上画着圈,重点揉搓额头、鼻翼两侧、下巴这些容易出油的地方。
然后是脖子,手指深入后颈的发际线附近,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领摩擦而略显粗糙。
接着是宽阔的后背,他反手尽力够着,但由于体型限制,只能勉强清洗到肩胛骨以上区域,后背下半部分和脊柱沟深处则只能草草地用手掌带过。
前胸和腹部是重点区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丰满下垂的乳房——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以他的体型,这里的脂肪堆积已经形成了类似女性乳房的轮廓,只是没有乳腺组织,乳头也小而色深。
热水和泡沫让这里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乳尖的颗粒感更加明显,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掌复上去,带着泡沫,沿着乳房的弧度缓慢地、带着一定力度地按压、揉搓。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乳头,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痒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来,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这种快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加快了动作,搓洗得更加用力,仿佛要把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也一并洗掉。
手掌顺着胸腹之间的沟壑往下,来到凸起的、圆滚滚的肚腩。
这里的皮肤更松弛,脂肪层更厚,在热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柔软弹滑。
他用掌心按压下去,指腹陷入脂肪中,几乎能感觉到下面内脏的轮廓。
泡沫被挤压,发出细小的噗嗤声。01bz*.c*c
肚皮上稀疏的体毛被泡沫覆盖,粘连在一起。
他继续向下,手指滑入下腹与大腿根部交接的隐秘地带。
那里更加湿热,皮肤褶皱更深,也更容易藏污纳垢。
他分开双腿,微微弯腰,让水流更好地冲刷这个区域。
手指带着泡沫,谨慎地探入腹股沟的深处,那里毛发更密,皮肤也更加娇嫩敏感。
当指尖无意中碰到靠近阴茎根部的皮肤时,一股更加明确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
他的阴茎,在热水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本身的疲惫松弛下,原本是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色泽偏深,包皮半裹着龟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摇摆。
但此刻,或许是热水刺激,或许是刚才揉搓胸腹带来的连锁反应,或许是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独处的私密空间里彻底放松,那根沉睡的肉棒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田伯浩停下了清洗的动作,低头凝视着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在氤氲的水汽和流动的水帘中,那根东西正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从松弛的状态逐渐充血、膨胀、变硬。
包皮被逐渐充盈的海绵体向后推挤,露出了前面深红色、湿润发亮的龟头。
龟头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清澈的前列腺液,立刻被水流冲走。
肉棒的主体部分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地搏动。
它脱离了原本自然下垂的角度,开始微微向上翘起,尺寸逐渐变得可观——虽然谈不上巨大,但配合他肥胖的体型,倒也显得粗壮结实,尤其此刻完全勃起后,龟头饱满,茎身挺直,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与他此刻疲惫的精神状态形成了奇异对比。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诅咒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还是对自己身体的无奈。
但他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去拿花洒继续冲洗,而是自然而然地、慢慢地伸向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掌心有常年握笔工作留下的薄茧。
此刻,这双手上还残留着一些沐浴露的滑腻泡沫。
当他的右手完全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时,那种熟悉的、被包裹的紧实感和掌心略微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沐浴露带来的奇特滑腻,瞬间引爆了累积的感官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嗯……”
这声音在狭小浴室的哗哗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但听在他自己耳朵里却格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