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就必须解决。否则他不可能正常地做饭、吃饭、和她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会被自己的欲望逼疯。
田伯浩颤抖着走到厨房水槽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边缘,闭上眼睛,深呼吸——但每一次深呼吸,都让他胸腔扩张,腹部收紧,而腹部收紧会拉扯到会阴部的肌肉,会阴部肌肉的收缩又会给那个已经满胀欲裂的阴茎海绵体施加额外的压力,那股压力直接刺激到龟头最敏感的区域,让他又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操。
他睁开眼睛,盯着水槽里不锈钢表面的反光,看见了倒影中自己那张扭曲的脸——额头布满冷汗,眼睛充血,嘴唇咬得发白,表情像是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少女们低声说话的声音,隔着拉门不太清晰,但能听见那种软糯的日语腔调,偶尔夹杂着轻笑。
她们在聊什么?
聊刚才他给杏美“消毒”的变态行为?
聊他湿透的裤裆和那个明显的鼓包?
聊他的窘迫和失控?
田伯浩的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能想象出她们的表情——好奇的、害羞的、也许还带着一丝……狩猎者的兴奋?
这三个看似无害的、依赖他的少女,刚才用一系列精准的、试探性的动作,把他逼到了欲望的悬崖边缘。
她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猛地拉开运动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时发出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拉链完全打开后,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终于得到了解放的空间,它几乎是弹跳着从裤裆里顶出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水槽边缘的不锈钢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内裤的束缚——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随着裤子下拉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田伯浩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器官。
它比平时手淫时看到的要大得多、硬得多,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憋胀,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变态刺激的催化。
柱身粗得惊人,表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深青色静脉血管,那些血管随着心跳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能看见血液在血管里涌动的痕迹。
龟头膨胀到了极限,呈现一种深紫红色,冠部一圈敏感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发亮,前端马眼像一个小型泉眼一样张开,正在持续渗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一直流到睾丸囊袋上,把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因为长期憋胀而发烫发硬,皮表也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根东西。
指尖触碰到龟头顶端时,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后脑,让他差点叫出声。
太敏感了。
只是指尖的触碰,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了他的大脑。
他的手指握住柱身——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湿滑的东西,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润滑很充足。
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涂满了整个柱身,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手掌和阴茎皮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湿润的、顺滑的摩擦声。
厨房里响起了那种淫靡的声响:手掌摩擦湿滑皮肤的“咕唧”声,粘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啧啧”声,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外面的人会听到。
但他控制不住。
每一次手掌从柱身根部撸到龟头顶端时,拇指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区域,那种尖锐的快感像刀片刮过他的神经,让他喉咙里不断漏出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右手握紧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底部,形成一个连续的、高速的运动轨迹。
左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往下滑,滑到耻骨上方,手指探进了浓密的阴毛里,摸到了阴茎根部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束。
他用指尖按压那块区域,能感觉到整根阴茎在那按压下剧烈地搏动,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快感在积累。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热量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输精管道往龟头方向涌。
精囊在收紧、收缩,把里面储存了一整天的滚烫精液往尿道里挤压。
前列腺在搏动性地分泌更多液体,那些液体混在精液里,让即将喷发的浆液更加粘稠。
尿道括约肌已经放松了一半,那种松弛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但他强行收紧,把那股冲动憋了回去。
他想要更久一点。
他想要在这变态的自慰过程中,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他的眼睛盯着水槽不锈钢表面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看着自己上下撸动的手,看着那根在手掌里快速抽插的丑陋性器。
然后……然后他的视线移开了。
他看向厨房拉门——那扇薄薄的、磨砂玻璃的拉门,外面有光,有少女们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她们可能就坐在客厅里,可能正在听着厨房里传出的、他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的淫靡水声。
她们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如果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会觉得恶心?
还是会好奇?
还是……还是会兴奋?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田伯浩的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拉门突然被拉开,三个少女站在门口,看着他对着水槽自慰。
她们的眼睛睁大,脸上先是惊讶,然后变成好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过来,跪在他身边,伸出手,用她们纤细的手指握住他那根东西,用她们温热的小手一起帮他撸动,用她们的嘴……
“啊——!”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哑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吼叫从田伯浩喉咙里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他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力量大得惊人——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麝腥气味的浆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打在厨房水槽的不锈钢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撞击声。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光滑的不锈钢表面溅开,绽开一朵浑浊的、带着丝状拉丝的白色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腰部像被电击一样拱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近乎抽筋。
龟头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剧烈地搏动,马眼扩张到极限,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挤压出来。
那些精液有些射在水槽壁上,有些射在水槽底部,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厨房的瓷砖墙面和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