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田伯浩的龟头上。
那是她的潮吹。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
她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汗水、泪水、爱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可田伯浩还没有结束。
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抓着她臀部的双手更加用力,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四溅。
“等等……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秋山文子哭着求饶,她已经被高潮掏空了,再也承受不住了。
但田伯浩没有停下。
他要射了。他要在这个自以为是的黑道大小姐体内,留下他的印记。
“记住,”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他猛地一顶,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注入她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奔流,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
秋山文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滚烫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像岩浆一样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几乎要把她烫伤。
她想躲,可身体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田伯浩射了很久。
三十亿日元带来的兴奋,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让他积攒了太多的精力。
那些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终于,他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不再勃起得那么坚硬了。
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噗”的一声,那些液体流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秋山文子瘫软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她的眼神空洞,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田伯浩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喂,醒醒,游戏结束了。”
她没有反应。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让她躺在旁边的路面上。
然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系上皮带。
西装外套上沾了些灰尘,他拍了拍,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邋遢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秋山文子。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胸口和臀部的淤青是他刚才抓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阴部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
很美。
也很可怜。
但田伯浩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只是觉得好笑。
这个所谓的“暗黑女”,这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黑道大小姐,最后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像个妓女一样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内射到失神?
他弯腰,捡起她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胸衣,西裤,内裤。他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扔在她身上,像在给一具尸体盖裹尸布。
“穿上吧,大侄女,”他笑着说,“山上风大,别感冒了。”
秋山文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眼睛动了动,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冰冷,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和绝望。
“你……”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田伯浩耸耸肩,“我只是想吓吓你,让你滚蛋。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扑上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说的是事实。至少在某个层面上,是事实。
秋山文子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是啊,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是她自己脱了他的裤子,是她自己给他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坐了上去。
她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立刻,杀了我。”
“为什么?”田伯浩歪了歪头,“你可是我大侄女啊,我怎么能杀你呢?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至少刚才那一炮之后,算是了吧?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对自己的侄女下手呢?”
他刻意加重了“叔叔”和“侄女”这两个词,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多么禁忌。
秋山文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
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终于又有了一点光——那是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好啊,我等着。”田伯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大侄女光着屁股躺在山路上——传出去不好听。”
他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再次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一次,秋山文子没有再跟上来。
她只是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又流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坐起来,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穿上了。
胸衣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因为手一直在抖。
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但她懒得管了。
最后,她穿上西装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掩盖住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和气味。
可是,没用。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
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都像有一把刀在刮她的阴道。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粘稠的,滚烫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内裤和西裤都弄湿了。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
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