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完全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那跳动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重重地、直接地冲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一股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热,以至于山上悠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自己子宫口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充满她的阴道,正在向她的子宫内涌去。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是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具有占有意味,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田伯浩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他紧紧地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那股热流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缓缓平息。
当射精结束时,他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瘫软下来,靠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几乎是绝望般的叹息。
而山上悠亚,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填满了,那些液体甚至开始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的裤袜和裙子浸得一塌糊涂。
她被内射了……被完全地、彻底地内射了……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样的,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的归属感。
她被占有了,被标记了,被他从里到外彻底地打上了印记。
狭小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剧烈、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麝香味和精液腥甜的味道。
窗户的玻璃上因为内外温差而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外面的世界变得朦胧不清,仿佛将这个房间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一个只有欲望、占有和绝望的世界。
良久,田伯浩才缓缓地、疲惫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她微张的阴道口涌出,那数量多得惊人,将她臀下的地板都滴湿了一小片。
山上悠亚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出,但那是徒劳的——她的阴道被精液填得太满了,稍微一动就会有更多涌出。
他扶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她的脸依然潮红,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嘴唇红肿,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她的裙子被掀起到腰部,湿透的裤袜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精液痕迹。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被满足过后的、慵懒妩媚的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他再次抱住了她。
这一次的拥抱,不再是单纯的安慰或发泄,而是充满了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在通过拥抱她的身体来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在自己身边。
山上悠亚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能听到他依然剧烈的心跳声,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精液味道,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结实和温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拥抱,这份在激烈性爱后的、难得的平静时刻。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才缓缓松开了怀抱。
他的眼神依然深邃,但那股死寂般的悲伤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麻木的情绪。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平静:
他抱得越来越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仿佛在黑暗中迷失的人抓住了唯一的光源。
这一刻,他怀抱里的,不仅仅是山上悠亚,更像是他所能抓住的、对抗整个世界冰冷和绝望的唯一慰藉——而在刚才那场激烈、近乎绝望的性爱中,他不仅通过她的身体发泄了情绪,更通过彻底占有她、标记她的过程,暂时填补了内心因萧映雪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她成为了他的锚,他的所有物,一个他可以在情欲和绝望中肆意索取的、永远属于他的女孩。
这份归属感,也许暂时替代了那份被剥夺的、对萧映雪的守护与被守护的关系。
良久之后,田伯浩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怀抱,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平静:
“悠亚,你下来吧。我好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起身。
山上悠亚脸蛋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或许离开胖子那令人安心的怀抱让她也感到些许不舍,但她知道,此刻应该听他的。
乖巧地站起身,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关切地望着他。
山上悠亚能感觉到,胖哥哥身上那股死寂般的悲伤似乎消散了一些,这让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帮到他了。
田伯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径直走向客厅,仿佛要将刚才的脆弱彻底掩埋。他对身后的山上悠亚说道:
“悠亚,把你们三个写的个人信息给我。”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正常”,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决绝和……急于行动的迫切。
他此刻的想法很复杂。
一方面,他是真的想尽快履行承诺,帮这三个可怜的少女解决身份问题,给她们一个安稳的未来,这或许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掌控和做好的事。
另一方面,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在驱动着他——
必须尽快把她们安顿好!
只有这样,他才能腾出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重新回到萧映雪身边。
哪怕只能像以前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偷偷守护。
忙碌起来,也能让他暂时忘记被萧母驱逐带来的挫败和颓丧。
拿到三张写着日文的纸条,田伯浩没有片刻停留,甚至没再多解释一句,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出租屋,再次赶往秋山龙治的住处。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步伐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只有不断地行动,才能填补内心的空洞,才能向自己证明,他并非完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