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掌的轮廓——不算大,但足够包裹住他阴茎最粗的部分。
手指纤细,此刻正一根根收拢,指腹按压着肉棒的柱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捋,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确认硬度。
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粗砺的休闲裤布料,内里吸饱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湿滑黏腻的内裤棉布,两层阻隔之外是她温热柔软的手掌——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从最外层的轻拢慢捻,到中间层的湿滑束缚,再到最内层龟头黏膜与湿润棉布的摩擦。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让阴茎更加贴合她的掌心。
龟头前端那团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扩散得更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尿道口流淌,在内裤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湿热。
“你看,”秋山文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某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你的身体很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
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撸动。
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再缓缓滑下来。
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刻意停留,用指甲轻轻刮过——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变得模糊又不完全,反而更添了几分难耐的瘙痒。
田伯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但失败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每一次掌心与肉棒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弦,让那根名为自制的弦越绷越紧,随时可能断裂。
他能感觉到秋山文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他能通过t恤布料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在升高,呼吸的热气越来越湿润。
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掌心也开始渗出薄汗,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却也更加磨人。
“喜欢吗?”她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
田伯浩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不说话?”秋山文子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变了。
不再是上下撸动,而是改为用掌心压着肉棒,在裤裆里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龟头被布料包裹着碾磨,马眼不断泌出的润滑液把内裤前面那一小块彻底浸透,湿滑的触感让肉棒在布料里滑动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敏感。
“唔……”田伯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顶,配合着她手掌的按压,让龟头更用力地摩擦着湿透的布料。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龟头最敏感的尖端开始汇聚,顺着阴茎背部的神经向上爬,在脊椎处炸开,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颤,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背后靠着墙,他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秋山文子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和湿润的舌头。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她说着,右手终于从他胸口放下来——但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顺着腹部向下滑,停在了他裤腰的另一侧。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两只手同时抓住裤腰两侧,指尖勾住布料边缘。
“让我看看,”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到底湿成什么样子了。”
“等等!”田伯浩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想按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
秋山文子双手同时用力,将他休闲裤的裤腰连同内裤的裤腰一起向下拽了半寸。
仅仅半寸。
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被束缚已久的阴茎头部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
更关键的是,失去了裤子裆部布料的遮挡,傍晚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龟头湿润的黏膜上,激得田伯浩浑身一抖,马眼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而秋山文子也看到了。
借着巷口路灯昏暗的光线,她能清楚看见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壮,紫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因为长期被束缚在湿透的内裤里而显得格外肿胀。
龟头呈蘑菇状膨大,马眼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孔隙里渗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好看……”她喃喃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部位,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田伯浩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
她踮起脚尖,低下头,将脸凑到了他敞开的裤腰前方,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从马眼里渗出的那滴粘液。
舌尖温热的触感,带着些许粗糙的舌苔颗粒,精准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田伯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猛地向后缩,但后背已经抵着墙,退无可退。
阴茎在她那一舔之下剧烈跳动了两下,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咸的,”秋山文子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带点腥,但又有点甜……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浮现出某种介于天真与淫靡之间的神情。
浅蓝色的裙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纯真的外表,大胆到近乎放浪的行径。
“你疯了吗……”田伯浩的声音发颤,“这里是外面……”
“放心,”秋山文子又低下头,这次不只是舔,而是将整个嘴唇都贴了上去,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这个时间,这条巷子不会有人来的。”
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
田伯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低下头,看见的画面几乎让他瞬间缴械——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像品尝棒棒糖一样含着他阴茎的头部。更多精彩
她的嘴唇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她还在动。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前端浅浅地吮吸,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时不时顶一下马眼,将那里涌出的液体全部卷走,吞进喉咙里。
每一次吞咽,喉咙的肌肉都会收缩,连带着口腔也产生负压,吸得龟头又麻又痒。
“嗯……唔……”秋山文子发出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在路灯下投出长长的阴影,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餍足的神情。
田伯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是想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想把她按得更深。
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间,能感受到发丝顺滑的触感和头皮温热的温度。
“别……”他嘴上还在说,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那就……”秋山文子吐出龟头,抬头看他,嘴唇上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