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忽然失去了力量,松开了。
然后,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颤抖着抬起,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环上了他粗壮的、肉实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后颈的短发里,感受到发根坚硬扎手的触感,这真实的触感让她更加眩晕。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他的吻,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他的,吸吮他的下唇,甚至模仿他的动作,试着去扫过他的齿列。
客厅里,悠亚、杏美和丽奈子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野的亲吻吓呆了。
三个少女齐齐停止了哭泣,红肿的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她们敬爱的“胖哥哥”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几乎要将冷艳的文子姐姐“吞吃入腹”。
她们能看到田伯浩后颈和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能看到文子姐姐在他怀中那显得格外纤弱、几乎被完全覆盖的身躯,以及她环住他脖子的、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指。
她们能看到文子姐姐白皙的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甚至连脖子和锁骨都开始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们还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舌头激烈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两人鼻息间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灼热的喘息,甚至文子姐姐喉咙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呻吟。
这画面太过冲击,太过色情,太过……原始。
三个未经人事却并非一无所知的少女,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升起,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她们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又燥热的感觉。
杏美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丽奈子眼神慌乱地左右游移却又忍不住偷看,悠亚则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胸膛剧烈起伏。
而田伯浩,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近乎掠夺的吻中。
他的手掌在她脑后和腰间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头在她口腔内进行着彻底的征服。
他能品尝到她早餐后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能感觉到她舌头的颤抖和逐渐的顺从,能听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这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暴戾和占有欲。
他想起了昨天在酒店大床上,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眼角挂着泪,嘴唇被亲得红肿,却依然倔强又迷离地望着自己的眼神。
他想起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环上自己粗腰时的僵硬和羞涩,想起了她紧致湿热的花径在自己粗暴的贯穿下,从抗拒到绞紧再到崩溃的全过程。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更多精彩
那些画面刺激得他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发痛,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湿滑的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根昨夜在她体内肆虐了无数次、沾满她花蜜的肉棒,此刻叫嚣着想要再次回到那温暖紧致的巢穴中去。
但他知道时间不允许,场合更不允许。
这种认知,混合着离别的焦躁和即将失去掌控感的不安,让他这个吻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几乎带着一种绝望的意味。
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的膝盖甚至微微顶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单薄的睡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她最敏感柔软的腿心部位。
这个动作让秋山文子浑身剧烈一颤,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鼻腔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软了下去,完全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勉强站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膝盖顶住的地方传来的压力和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和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又令人崩溃的快感电流。
她感到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底裤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透过睡裤,沾染到了他的膝盖上。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在秋山文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的那一刻,田伯浩猛地放开了她的唇。
“嗬——!嗬——!” 秋山文子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摇晃,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凸起,在单薄的衬衫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能看到被他用力亲吻吮吸留下的细微齿痕和破皮,唇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浓厚的生理性泪水和水雾,双颊潮红如血,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的、娇艳欲滴的颓靡美感。
田伯浩也剧烈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炙热。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欲、不舍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捧着她脸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红肿湿润的下唇上,极其缓慢、色情地摩挲着,抹掉那缕淫靡的银丝。
“文子,” 他再次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颗粒感,直接摩擦过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呼吸间灼热的气流全部喷进她敏感的耳廓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我们来日方长。” 他说着“来日方长”,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此刻就要把你拆吃入腹”的凶狠。
他抵着她额头的脑袋微微偏开,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额角,一路滑到她同样泛红发热的耳廓边缘,伸出湿热的舌尖,飞快地、极具暗示性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垂。
秋山文子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盖。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在微微颤抖的耳廓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但那灼热的气息和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深处,骚刮着她的神经。<>http://www.LtxsdZ.com<>
“你…… 可不许朝三暮四、沾花惹草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玩笑,但里面蕴含的警告和占有意味却浓得令人心悸。
说话的同时,他那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极其隐秘地、缓慢地在她后腰和臀部的曲线上游走。
隔着睡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正在一点点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峰,甚至……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勾画着她股沟的轮廓,似有若无地触碰那个更加禁忌、更加隐秘的入口上方的布料。
这个动作充满了危险和色情的暗示,让秋山文子瞬间绷紧了身体,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记住你昨天是谁的女人了,嗯?” 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吐出这句极具侮辱性又极具挑逗性的话。
秋山文子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羞耻感灭顶而来,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直白粗俗的话语而传来一阵诡异的、可耻的悸动和湿润。
她想起昨天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