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疼痛已经转变为一种深沉的钝痛,遍布全身,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了。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几次抽插几乎是用尽了残存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节省体力,不能在这里耗尽。
于是他停止了抽动,将阴茎深深插在直肠深处,然后——
射精。
没有任何快感的呻吟,只是身体猛地一震,阴茎在直肠内规律地脉动。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注入她的直肠深处。
因为射精时阴茎的跳动,直肠壁也跟着被动收缩,像是被强制榨取般的痉挛。
他数着脉动的次数。
一、二、三、四……大约射了六七股,量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填满直肠前端的空间。
射完后,阴茎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因为射精的刺激反而更硬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抽出时能感觉到精液从肛门涌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她的臀沟和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污浊。
金美珍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颤抖,像是在做死亡前的最后挣扎,然后彻底瘫软。
田伯浩抽出阴茎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跪姿,观察她的状态。
呼吸还有,虽然微弱;脉搏应该还跳动;眼球有反应,虽然呆滞。
她没有死,也没有昏厥,只是进入了极度的应激性木僵状态。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腿伤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更强烈了。
但他扶住旁边的木箱稳住身体,然后走到之前堆放衣服的地方,找出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阴茎和身体其他部位。
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勃起,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黏滑的光。
阴囊上也有污渍。
擦拭完后,他把内裤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走回金美珍身边。
她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被各种液体浸染,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慢流出白色混浊的精液,顺着腿往下流。
阴道口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润的内壁,同样有液体渗出。
田伯浩蹲下身,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而是开始检查她的衣物。
从工作服口袋里,他找到了一本船员证——金美珍,韩国籍,32岁,轮机舱助理。
还有一把小钥匙,不知道开哪里的。
一些零钱,几张韩元纸币,一个廉价的口红,一包纸巾。
没有手机——这很好,减少了暴露风险。
他将证件放回,但拿走了钥匙和现金。然后,他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至少半天。
他伸出手,快速在她后颈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
这是点穴手法,能暂时阻断颈部以下的感觉和运动神经,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无法移动,也无法呼救。
虽然内力几乎耗尽,但点几个普通人的穴位还是够的。
然后,他需要清理痕迹。
他用从她口袋里拿出的纸巾,简单擦拭了地板上的体液,尤其是自己受伤时可能滴落的血。
但大部分液体已经渗进木地板缝隙,无法完全清除。
他把用过的纸巾塞到木箱底下。
最后,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伤口又开始渗血了,因为剧烈的运动。
内力彻底枯竭,丹田空空如也。
体温在下降,失血和海水浸泡让身体处于低温状态。
疲劳感像铅块一样压着每一寸肌肉。
但他还活着,而且暂时安全。
金美珍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会告密的物件,至少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不会。
田伯浩走到储物间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帆布和油毡。
他拉过一张还算干燥的帆布,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然后蜷缩在木箱后的阴影里。
帆布粗糙,带着机油味,但比完全赤裸要暖和一些。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行残存的内力调息。
虽然已经枯竭,但基础的呼吸吐纳还能进行,这能帮助他恢复一点点体力,更重要的是维持体温,防止失温症。
月光从门缝照进来,一半落在地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上,一半落在角落里蜷缩的肥胖身影上。
金美珍依然趴在原地,裸露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像一尊被玩坏的雕像。
她的呼吸微弱但平稳,眼睛半睁着,看着眼前的虚空,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储物间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以及船体机器低沉持续的嗡鸣。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腥膻气味在慢慢沉淀,但依然弥漫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这个狭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田伯浩的呼吸渐渐均匀,进入了浅层的调息状态。
他知道接下来几个小时是关键——要恢复体力,要想办法处理伤口,要找到食物和水,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而这个韩国女人……暂时是一个已经处理完毕的变量。
如果运气好,她会在穴道自动解开后,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选择沉默。
如果运气不好……那就等穴道解开前,再处理一次。
他闭着眼睛,大脑快速运转,像一台精密但缺油的机器。
所有情绪、愧疚、道德感都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计算。
金美珍的身体、乳房、阴道、肛门……这些只是过程中的工具和变量,像一把刀、一根绳子、一个掩体,用过即忘。
月光继续移动,慢慢从地板爬上了墙壁。
船在海上平稳航行,远离港口,驶向公海。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声音透过船体传来,低沉而持续,像是巨兽的心脏在搏动。
在这个钢铁巨兽的腹中,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两个赤裸的身体,一个蜷缩如兽,一个瘫软如泥。
没有情欲,没有交流,没有意义。
只有最原始的肉体使用,最冷酷的生存权衡,以及月光下那滩逐渐凝固的、混合着汗水、血、精液和各种体液的污渍。
田伯浩的意识渐渐模糊,极度疲惫终于压倒了意志。
他维持着打坐的姿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但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在自动运行着基础吐纳,丹田处残存的最后一丝内力像随时会熄灭的余烬,还在顽强地转动。
金美珍也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保护性休眠。
大脑无法处理刚才经历的一切,于是强制关机。
她的身体依然趴着,脸侧贴着地板,口水从嘴角流出,混进地上的灰尘。
阴部和臀部的液体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膜。
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出变形的轮廓。
呼吸很浅,几乎感觉不到。
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船在移动,夜在加深,海在低语。
而发生在储物间里那场冰冷、机械、毫无情绪的性交,就像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