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专业术语,但看到女儿刚才反应那么大,又听田伯浩说是“好现象”,顿时激动起来:“真的吗?小雅的腿还能感觉到东西?”
“不是腿部,是更深层的神经反应。”田伯浩解释道,“这说明神经的传导功能没有完全丧失,只是被阻断了。只要能修复阻断点,功能就能恢复。”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画圈,指腹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轻轻摩擦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棉布的厚度根本无法阻挡那份灼热和触感。
他能感觉到内裤下的阴唇轮廓,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因为他的摩擦而逐渐升温,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某种潮湿的液体微微浸湿——那是少女身体自然的反应。
张淑雅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磨蹭,那种摩擦带来的奇异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瘫痪两年,她的身体几乎忘记了情欲是什么,但此刻,这种原始的冲动却以一种最暴力的方式苏醒了。
“医……医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以……可以了吗……”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我马上要定位到最后一个关键穴位了。”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从阴唇的位置下移到会阴——那是肛门和阴道之间的区域。
这个位置更加私密,也更加敏感。
他的中指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褶皱上,内力如同针尖般刺入。
内力的深度探查让他“看”到了更惊人的景象:少女的处女膜完好无损,那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中央有一个小孔。
处女膜后方,阴道内部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那些透明的黏液正从宫颈口缓缓渗出,沿着阴道壁向下流淌。
而他的内力触手,此刻正“触碰”着那层处女膜。
“嗯啊!”
张淑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挺起,骨盆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加贴近田伯浩的手指。
在现实世界中,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会阴区域。
棉布已经被完全打湿,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轮廓。
他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变得异常柔软和湿润,温度也比周围高出许多。
“医生……我……我不行了……”张淑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停下……求求你停下……”
但田伯浩哪里会停。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他人身体的快感中。
在他的内力感知里,少女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卵巢中的卵泡在激素刺激下加快成熟——这一切都是性兴奋的生理反应,而这些反应,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夹住了她的阴唇,然后缓缓揉搓。
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离开了床单,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田伯浩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抓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肥厚的皮肉里。
“妈……妈……”她哭着喊母亲,但张母此刻已经完全被女儿的反应惊呆了。
她看着女儿脸色潮红、身体颤抖、泪流满面的样子,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激动——女儿瘫痪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么剧烈的身体反应!
这说明这个胖子真的有两下子!
“坚持住,小雅!”张母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鼓励道,“医生在给你治疗呢!你感觉到东西了,这是好事啊!”
这话让张淑雅彻底崩溃了。
她既羞耻于身体的反应,又无法解释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更无人可以求助。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田伯浩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都集中到指尖,然后猛地一刺——
内力穿过内裤的布料,透过会阴的肌肤,沿着阴道壁一路向上,最后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在物理世界里,他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会阴。但在内力层面,他已经完成了一次象征性的破处。
“啊——!”
张淑雅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背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那两条瘫痪了两年的腿——竟然出现了轻微的、痉挛性的抽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裙的下摆,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高潮——因为下半身瘫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潮吹。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
当身体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张淑雅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但表情却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认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田伯浩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少女体液的湿润触感,内裤的棉布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黏在她的阴部。
他瞥了一眼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渍,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转向目瞪口呆的张母。
“阿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检查……基本完成了。”
张母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女儿瘫软无力的样子,又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脸上露出了困惑和担忧的表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雅她刚才……”
“经络反应。”田伯浩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用内力刺激了她的关键穴位,激活了受损神经的残留功能。刚才那种剧烈的身体反应,其实是好事——证明神经还活着,只是被阻断了。您看,”他指向张淑雅的双腿,“她的腿刚才抽动了对不对?虽然只是痉挛性的,但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有自主运动,对不对?”
张母仔细回想,好像确实看到了女儿双腿的轻微抽动。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对,对!她的腿刚才动了!真的动了!”
“这说明治疗是有效的。
“真的吗?!”张母一把抓住田伯浩的手,用力摇晃着,“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让她重新站起来?”
“有把握。”田伯浩点头,但他的眼角余光却在偷瞄张淑雅。
少女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凌乱不堪,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和那片神秘区域若隐若现。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