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比刚才的性交更让张淑惠颤抖。
她看着那颗肥硕的头颅埋在她腿间,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舐,吞咽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屈辱、臣服、和一种近乎变态的亲密感,让她再次湿了。
田伯浩舔了很久,直到把流出来的精液基本清理干净。然后他站起身,吻住了她的唇。
张淑惠尝到了自己蜜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腥甜、咸涩,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亲密感。
她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很慢,带着性交后的温存和一种确认——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确认这个变态的胖子现在真的拥有了她。
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现在……”张淑惠看着他,眼睛红肿,但目光清澈了很多,“我们扯平了。你偷拍我这么多年,今天……我让你全部讨回去了。”
田伯浩的眼里涌出泪水:“淑惠,我……”
“闭嘴听我说。”张淑惠打断他,伸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和裙子,动作很慢,很仔细,“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出了这个门,你还是我临时找来的假男朋友,我还是那个被前男友抛弃、需要找个人撑场面的可怜女人。”
田伯浩呆呆地看着她。
“但是。”张淑惠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继续看着我。继续偷拍我。继续变态地幻想我。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很清晰:
“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你要随叫随到。我要你操我的时候,你就得操我。就像刚才那样,用你这根变态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怀上你的孩子。”
田伯浩的呼吸停了。
“听明白了吗?”张淑惠伸手,握住了他半软的肉棒,用力捏了一下。
“明……明白了。”田伯浩嘶哑地回答。
“很好。”张淑惠放开他,走到洗手池边,重新洗脸、梳头、补妆。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到尖叫求饶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田伯浩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恢复成那个优雅、得体、高不可攀的张淑惠。
唯一的破绽是衬衫上那些淡淡的精液痕迹,还有她走路时略微别扭的姿势——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往外渗。
张淑惠补好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看向他:“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擦干净脸。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田伯浩机械地照做。
他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精液和汗水。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妆容精致但衬衫有可疑痕迹的女人,一个肥胖狼狈但眼神明亮的男人。
张淑惠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一片狼藉的洗手间——镜子上有精液,地砖上有水渍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她什么也没说,打开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依然安静,地毯吸收了他们的脚步声。
从二楼往下走时,能听到一楼宴会厅传来的喧闹声——同学们还在欢聚,没人知道刚才在楼上发生了什么。
张淑惠的步伐很稳,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只有田伯浩知道,每走一步,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就会往外渗一点,浸湿她新换上的内裤——那条她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备用的。
回到宴会厅,一切如常。
周凯已经不见了,可能觉得丢脸提前离开了。
其他同学三五成群地聊天喝酒,偶尔有人看向他们这个角落,眼神复杂,但没有再上来挑衅。
张淑惠在桌边坐下,田伯浩坐在她旁边。服务员终于送来了他们点的菜。
“吃吧。”张淑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田伯浩碗里,“你消耗很大,要补充蛋白质。”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伯浩低头看着那块鱼肉,又抬头看看她。
她的侧脸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衬衫领口隐约露出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裙摆下,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微微并拢,他能想象腿间那副景象——红肿的花唇,还在渗出他精液的小穴,被他舔舐干净的私处……
他的肉棒又硬了。
但他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所有体力都补回来。
因为淑惠说了,她要他随叫随到。
他必须保持体力,随时准备满足她。
张淑惠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会给他夹菜。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填充、被内射的后遗症。
每次感觉到那股酸胀,她就会夹紧腿,让那感觉更清晰一些。
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田伯浩发来的微信:
“精液流出来了。需要纸巾吗?”
张淑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复:
“不用。让它流。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坐在这里吃饭。”
发送后,她感觉到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夹紧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田伯浩没有再发消息。他只是低头吃饭,但在桌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轻轻摩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完饭,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又像两个共享了最黑暗秘密的共犯。
宴会厅里的热闹与他们无关,他们沉浸在一个只有彼此知晓的世界里。
张淑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酒精滑过喉咙,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侧过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灯火璀璨。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被一个偷拍她多年的变态胖子内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还制定了那种荒唐的主奴协议。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次。
她放下酒杯,手在桌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田伯浩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心粗糙,刚才就是这只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池边操。
田伯浩浑身一颤,转头看她。
张淑惠没看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田伯浩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低下头,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放松的笑容。
他赢了。
不是赢了俯卧撑比赛。
是赢了整个她。
哪怕只是以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方式。
但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