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偶尔会轻微地调整坐姿,她的右腿就会无意识地……摩擦他的胯部。
她的大腿肌肉收缩、放松,带动着腿上柔软的皮肉,隔着裤子面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勃起到极限的龟头。
那种摩擦极其要命——不是直接的刺激,而是隔着两层布料、若即若离的、带着柔软弹性的、女性肉体的摩擦,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让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一下,龟头更加兴奋地渗出蜜汁,几乎要让整条内裤都湿透。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失控了。
他拼命想压制住身体的反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戏,张淑惠只是入戏太深,他不能真的产生生理反应——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感受到她大腿柔软触感的那一刻,就彻底背叛了他的理智。
它疯狂地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穿透那两层碍事的布料,直接顶进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缝隙里,甚至……顶进更深处、更湿热、更紧致的所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也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沉甸甸地悬在胯下,里面储存的精液仿佛都在沸腾,渴望着喷发。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这么久,而且硬度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持续的感官刺激而越来越硬,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西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方面,理智在尖叫:停下!
这是公开场合!
周围全是同学!
她只是演戏!
你不能真的硬!
另一方面,身体却在疯狂地欢庆:好软!
好热!
好香!
她的乳头硬了!
她在蹭我!
她的腿好软!
顶进去!
顶进她腿缝里!
操她!
现在就操她!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让他额头冒出的不再是运动后的汗水,而是被情欲煎熬出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汗珠。
他的脖子和脸颊也涨红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勃起的肉棒剧烈脉动一次。
更让田伯浩濒临崩溃的是,张淑惠似乎……也在产生反应。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细微的迹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潮湿,吹在他脖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她原本只是轻轻靠着他肩膀的头,现在似乎贴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肩头微微蹭动,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但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却如同火上浇油;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胯部的部位,温度明显升高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而且……他似乎隐约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
那种收缩很微妙,不像是故意为之,更像是身体本能地、因为某种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每一次她大腿肌肉收缩,柔软的腿肉就会更紧地挤压他勃起的龟头,那瞬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呻吟出声。
还有更致命的——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起初很淡,混合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体香里,几乎难以察觉。
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两人身体紧贴、体温互相传递、呼吸交融,那股味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股……甜腻的、潮湿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麝香味。
很淡,但确实存在,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透过连衣裙的裙摆和内裤,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随着她偶尔细微的扭动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女性动情时,小穴深处分泌出的蜜液特有的气味——甜、腥、湿、热,混合着她皮肤自然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原始的性暗示。
田伯浩的鼻子对气味异常敏感,此刻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勃起的肉棒更加疯狂地胀大、跳动,马眼像失禁一样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腺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滚烫的龟头上。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裙底此刻的景象: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一定已经被湿透的蜜液染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滑粉嫩的穴口,小穴内壁正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伯浩,谢谢你……”
张淑惠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田伯浩几乎要爆炸的感官混乱。
她的声音因为紧贴着他肩膀说话而带着震动,声带的细微震颤透过骨骼和肌肉直接传导到他耳膜里,那份软糯、潮湿、带着微微颤抖的语调,仿佛是情人在耳畔的呢喃,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擦过他耳廓下方皮肤的热度,以及她舌尖在口腔里卷动时带出的湿热气息。
那句“谢谢你”明明再正常不过,可在此刻这种全方位身体接触、感官过载、情欲暗涌的氛围下,却仿佛裹上了一层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糖衣,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田伯浩彻底僵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该礼貌地说“不客气”?
还是该保持沉默,装作没听见?
或者……该顺势做点什么?
他的大脑因为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而一片空白,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情欲冲击下岌岌可危。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那点疼痛和胯下肉棒传来的、几乎要爆炸的胀痛与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持续地顶着她大腿外侧而兴奋地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她大腿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如果他此刻站起来,裆部一定会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被浸湿的深色污渍,而那根勃起粗壮的肉棒轮廓,也一定会暴露无遗。
他正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理智在“立刻推开她”和“干脆顺势搂住她更深入地演戏”之间剧烈摇摆,身体却诚实地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任由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任由她硬挺的乳头隔衣摩擦手臂,任由她大腿的温度熨烫自己勃起的龟头,任由那股甜腻的麝香味不断钻进鼻腔,刺激得肉棒更加粗硬如铁……
就在田伯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管不顾地、真的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甚至想要低头去寻找她嘴唇的时候——一个“热心”的同学恰好拿着田伯浩之前脱下的那件普通西装外套走了过来,好意地递给他:
“田哥,你的外套。”
那个同学的突然出现,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田伯浩从几乎失控的情欲漩涡中拽了回来。
但他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