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颊酡红、眼眸润得能滴出水来的少女。
“小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质问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谎言被骤然戳破,张淑雅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些,转而浮现出惊慌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但很快,那惊慌又被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她撑起上半身,与田伯浩近距离对视,胸口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剧烈起伏。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破罐破摔而带上了一丝哽咽和激动,“姐夫,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从你救我的那天起,从你在那个仓库里抱着我、给我治伤的时候,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猛地抓住田伯浩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运动上衣,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狂野的搏动,以及掌心下那团柔软丰盈、顶端硬挺的惊人触感。
“我这里,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抱着我的感觉,想着你手掌的温度!我知道不对,我知道你是姐姐的男人,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姐姐和你那么亲近,看到文子姐姐、悠亚姐姐她们都围着你转,我心里又酸又疼,我快要疯了!”
泪水从她眼眶中滚落,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
“我知道你今天就要走了,和姐姐一起去大陆,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我……我不要你承诺什么,我也不想破坏你和姐姐。我只是……只是想在你们走之前,把我自己……给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就一次,就今天这一次,好不好?让我没有遗憾……姐夫,求求你了……”
她一边哭泣般乞求着,一边抓着田伯浩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甚至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揉捏那已经彻底挺立的乳尖。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颤抖地伸向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手指笨拙而急切地去解那松紧带的束缚。
“小雅!你疯了!住手!”田伯浩低吼一声,像被电击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同时抓住了她试图侵犯自己裤腰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张淑雅手腕生疼,动作也被彻底制止。
但张淑雅似乎彻底豁出去了。
手被抓住,她就用身体去靠近。
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整个人撞进田伯浩怀里,双手不管不顾地环抱住他的脖子,仰起被泪水浸湿的俏脸,对着他的嘴唇就胡乱地亲了上来。
“唔!”田伯浩猝不及防,嘴唇被少女柔软湿润、带着泪水和栀子花甜香的唇瓣牢牢堵住。
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吸吮、碾磨,试图撬开他的牙关,青涩而狂热。
温软馨香的身体完全贴在他怀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挤压变形,顶端坚硬的乳头存在感极强。
少女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扭动,下体那已经湿热一片的三角区,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早已勃发坚硬的胯下巨物。
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这段时间被各色美女环绕却不得不克制的煎熬、此刻怀中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的极致刺激,混合着对张淑惠的愧疚、对眼前少女不顾一切的疯狂行为的震惊,以及一丝丝被如此年轻美貌女孩痴恋的虚荣和男性的本能躁动——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在田伯浩的脑中轰然炸开,搅成一团灼热的漩涡。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张淑雅坚持不懈、生涩却热情的唇舌攻势下,他紧闭的牙关松动了。
当她的丁香小舌试探着撬开缝隙,钻入他口腔的瞬间,田伯浩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某种宣泄和征服的意味。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凶狠地吻了回去。
他的舌头强悍地闯入她的檀口,霸道地扫荡过每一个角落,纠缠住那条惊慌失措又欣喜若狂的小舌,用力地吸吮、舔舐,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和泪水的唾液。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与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粗野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嗯……哼嗯……”张淑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回应弄得晕头转向,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愉悦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个深吻吸走了,全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依附在姐夫强壮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姐夫搂着她的手臂多么有力,能感觉到他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坚硬火热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充满威胁地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和轻微摩擦,在一下下地脉动、跳动。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隐秘的花园瞬间泛滥成灾,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运动短裤。
她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磨蹭着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渴望得到更多、更深入的安抚。
田伯浩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狠狠啃吻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和淡淡的红痕。
他的大手也从她的后背滑下,隔着柔软的棉质上衣,用力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接吻时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姐……姐夫……给我……我想要……”张淑雅仰着脖子,双眼迷离,吐气如兰,破碎的呻吟和乞求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手再次试图去解田伯浩的裤腰,这次田伯浩没有阻止。
他的欲望已经彻底被点燃,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占有怀里这具年轻、鲜活、主动献祭给自己的美妙肉体。
他三两下就扯松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细堪比婴儿手臂,充满了野蛮的侵略性。
张淑雅虽然早已不是懵懂少女,在偷偷看的那些漫画和小说里也了解过男女之事,但当亲眼看到、近距离直面如此狰狞可怕的男性器官时,她还是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收缩,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但田伯浩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啊!”张淑雅惊叫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田伯浩牢牢按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掌心传来的是无法一手掌握的粗壮,是烫得惊人的坚硬,是皮肤下血脉偾张的搏动。
这种触感既可怕,又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原始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