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充沛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田伯浩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潮吹,成了压垮田伯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感觉龟头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死死箍住,又被滚烫的液体一浇,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张淑雅还在痉挛的身体,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膨胀、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都射到子宫里了……”张淑雅被他滚烫的精液浇灌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潮余韵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正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心,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的充实感。
她紧紧抱住身上还在微微颤抖射精的田伯浩,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掺杂着痛苦、喜悦、背德的愧疚和终于得偿所愿的复杂泪水。
田伯浩趴在张淑雅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以及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被紧致湿滑的阴道温柔包裹的肉棒,正在缓慢地、不甘地搏动,泵出最后几股浓精。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极致的舒爽和释放后的空虚。
但紧接着,理智开始缓慢回笼,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快感的余温。
他……他做了什么?
他上了小姨子!
在妻子和岳母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等待的时候,在“检查治疗”的正当借口下,他粗暴地占有了张淑惠的亲妹妹,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的第一次!
他不仅插入了她,还内射了,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强烈的、如同海啸般的罪恶感和对张淑惠的愧疚,瞬间将他吞没,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从张淑雅体内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他浓稠白浊精液的黏腻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润开一大片淫靡狼藉的污渍。
张淑雅因为他的突然抽离,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双腿间那个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粉嫩湿润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处女血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弄脏了床单,也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田伯浩跌坐在床边,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
张淑雅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看着姐夫痛苦自责的样子,刚刚得到满足的心又揪紧了起来。
她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挪到田伯浩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姐夫……”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哭腔,“你……你别这样……是我自愿的……是我勾引你的……你不必自责……”
田伯浩猛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少女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嘴唇有些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淡淡红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后的凄美。
这副模样,更加深了他的罪恶感。
“自愿?”他苦笑着摇头,声音充满了疲惫,“小雅,你还小,你不懂……这是乱伦,这是背叛!我对不起你姐姐,也……也会害了你!”
“我不小了!我懂!”张淑雅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又立刻压低,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生怕外面的姐姐和妈妈听到。
她抓住田伯浩的手,紧紧握着,眼神里是倔强和坚定。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对不起姐姐。可是我不后悔!姐夫,我只是……只是想在你心里,占一个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一个偷偷的情人。我知道你和姐姐要去大陆了,以后可能见面都难。但有了今天,我就有了回忆,有了念想。我不会纠缠你,不会破坏你和姐姐,我发誓!”
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田伯浩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愧疚、怜惜、一丝残留的欲望……种种情绪翻腾不休。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他必须面对这个自己造成的、一团糟的局面。
“先收拾干净。”他最终只是沙哑地说出这四个字,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将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裤子前面湿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可疑,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他又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递给裹着被子的张淑雅。
“你也快点擦一下,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出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对外,就是我给你做了一次彻底的内力温养治疗,你因为治疗太舒服,睡着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明白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勉强遮掩过去的借口。
虽然漏洞百出,但总比直接摊牌要好。
至于张淑雅腿麻的“后遗症”,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以及他之前的内力梳理,恐怕早就“不治而愈”了。
张淑雅接过纸巾,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纸巾仔细擦拭着双腿间和身上残留的狼藉。
每一下擦拭,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双腿间湿黏一片,子宫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残留的温度。
她忍着羞耻和下体的不适,快速穿好了被撕裂的短裤和凌乱的上衣,勉强将拉链拉好,遮住胸前的吻痕。
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
田伯浩也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用纸巾擦干裤子上可疑的湿痕,勉强让外表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张淑雅,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复脸上复杂的表情,试图装出和进去时一样的、只是稍微有些疲惫的严肃神态。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甜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污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跨越禁忌的、激烈的情事。
但此刻,两个人都无暇也无力去处理这些痕迹。
田伯浩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低着头站在床边的张淑雅。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那么脆弱,又那么……惹人怜爱。
一种复杂的、沉重的责任感,悄然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从这一秒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他拧动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张淑惠和张母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