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简单梳洗后,带着一身水汽和难以平复的心情,自然而熟悉地在朱琳卧室的浴室里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柔和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熟悉的轮廓,也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暖的氛围,将几个月分离的陌生感瞬间驱散。
时隔数月,两人终于再一次紧密地在一起了。
中间田伯浩因处境危险,几乎断了所有联系,在这漫长的两个月里,朱琳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想念着这个不知身在何方的胖子。
儿子李子涵有时候也会仰着小脸问:“妈妈,胖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朱琳总是强撑着笑容回答:“快了,就快了。”
此刻,小家伙就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着,她不知道明天醒来,看到突然出现的胖叔叔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他们先是紧紧相拥,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拥抱来得猛烈而决绝,像是要将对方彻底吸入自己体内。
田伯浩宽阔的臂膀几乎要把朱琳整个儿嵌入他那因长途奔袭而更加厚实的胸腹之间。
朱琳的双手先是僵在半空,紧接着环抱住他的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抓住他棉质睡衣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几个月分离的陌生感在肌肤接触的瞬间就被碾得粉碎——田伯浩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浴室里淡淡的柠檬香皂味、烟草残留的微涩,以及独属于他的、厚重而温热的体味,像潮水般淹没了朱琳的感官。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这让她魂牵梦绕数月的气味。
眼眶毫无预兆地湿润了。
“胖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压抑的哽咽,但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说什么呢?
说这两个月里每个夜晚都睁眼到天亮?
说每次电话响起就心惊肉跳地怕是坏消息?
说看着儿子天真的小脸还得强颜欢笑?
所有的语言在重新触碰到这个温热的身体时,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她只是更用力地环紧他,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她深夜惊醒后自欺欺人的想象。
田伯浩感受着怀里这具纤细身躯的颤抖。
他的手从她背部缓缓向上移动,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她单薄的肩胛骨,能清晰感受到她骨骼的轮廓,甚至能数出每一块椎节的凸起——她瘦了。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一股混杂着愧疚、怜惜和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发顶,声音闷而沉:“我在。朱琳,我回来了。”更多精彩
几个月的担忧、思念、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在这一刻化作了比言语更有力的行动。
拥抱不再仅仅是拥抱。
田伯浩的手开始移动,一只手掌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
睡裙是淡紫色的,细肩带,柔软的丝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触感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他轻易就摸到她背后那排小小的纽扣——只有三颗,松松地系着。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用指尖勾住第一个扣子,轻轻一挑。
纽扣应声而开。
朱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田伯浩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砰砰,砰砰,一下比一下沉重有力。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和睡裙传递过来,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抚上她的腰侧,宽厚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腰肢。
手指试探性地伸进睡裙侧面的开衩——这件睡裙两边有高开衩,本是装饰性设计,此刻却成了最便利的通道。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赤裸的腰侧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微微的凉意。
朱琳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胖子……”她再次唤他,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用动作回应。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向上攀爬,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摸到了她胸罩的边缘——那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棉质文胸,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包裹着她的柔软。
他的拇指从侧边滑进去,准确无误地触碰到她乳房的侧面。
那儿的肌肤格外细腻,饱满的弧度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朱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田伯浩另一只手臂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棉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早已硬挺,一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整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
“嗯……”朱琳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溢出,带着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意。
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后背变为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手指微微蜷缩,指尖陷入他厚实的肩颈肌肉中。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眸子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迷离而诱人。
“别……子涵在隔壁……”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提醒。
田伯浩低头吻住她的唇,堵回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话语。
这个吻来得凶狠而贪婪,不像他平时总带着逗弄意味的浅尝辄止。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整个口腔。
他吮吸、舔舐、搅动,像是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宝。
朱琳一开始还试图迎合,但很快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弄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
第三颗纽扣在她意识模糊间被解开。
丝质睡裙的前襟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
胸罩很朴素,前面一排小扣子,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田伯浩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滑向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的敏感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胖子……灯……”朱琳喘息着,瞥了一眼床头那盏还亮着小灯。
昏黄的光线虽然柔和,但足够照亮房间里的一切,包括她现在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样子。www.LtXsfB?¢○㎡ .com
田伯浩没有理会,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早已勃起的硬物。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宽松的睡裤里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位置,灼热坚硬得像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