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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轻触即离的试探,而是一个结结实实、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
田伯浩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
郑洁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饱满,带着一种果冻般的弹性。
她先是用力碾压他的下唇,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然后,她的舌尖顶开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郑洁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
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酒精味道,混着烟草的气息,并不好闻,却莫名地激起她更深的掠夺欲。
她的舌面刮过他口腔的上颚,那里的敏感肌理让她感觉到田伯浩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又去纠缠他的舌头,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吮吸,舔舐,动作熟练而霸道,完全不像她平日里冷静克制的作风。
田伯浩被动地承受了几秒,生物本能迅速压倒理智。
去他妈的郑警官,去他妈的场合不对,去他妈的曹项还在旁边——他的大脑自动屏蔽了所有不该存在的念头,双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郑洁的后脑和腰。
反客为主。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郑洁脸上,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男人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展露无遗,郑洁感觉到自己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田伯浩胸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有点疼,但更刺激。
田伯浩开始反击,他的舌头更厚更重,带着蛮横的力道卷住她的,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脸红。
郑洁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撑在扶手上的双手改为抓住田伯浩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t恤下的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小腹收紧,腿间隐秘的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被浸润,黏黏地贴在两片阴唇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田伯浩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裤子,死死地顶在她小腹下方,几乎要嵌进她腿根的柔软凹陷里。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硬物的顶端更准确地抵住自己阴户的位置。
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硬度依然清晰无比。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饱满,龟头顶端一定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哈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田伯浩的一只手从郑洁的腰间滑下去,用力按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
他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让郑洁觉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的拇指甚至划到了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那条隐秘的沟壑前端——那里离她的肛门和阴道口都太近了。
郑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猛地松开田伯浩的嘴唇,两人唇角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断裂后沾在彼此的下巴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平日里那份冷静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和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挑衅。
“就这?”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情动特有的沙哑,“田大师的‘爱情实践’……也不过如此嘛。”
田伯浩盯着她红肿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那抹晶亮的水痕,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马眼不断渗出黏液,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扣在郑洁臀上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腿间更深处按压,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不过如此?”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拇指用力擦过郑洁湿润的下唇,将那抹水痕抹开,然后按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往下拉,让她被迫张开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
“郑警官……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手铐还厉害。https://m?ltxsfb?com”
说着,他忽然将那只沾了她唾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郑洁睁大了眼睛。
粗糙的指腹按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带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刮擦她的上颚,按压她的舌根,甚至试探着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
郑洁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更深处却涌起一种被侵犯、被玩弄的强烈刺激感。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用舌头缠住了那根手指,吮吸,舔舐,将每一寸指节都用自己的唾液涂抹均匀。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田伯浩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里面翻滚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舔干净。”田伯浩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抽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却不收回,而是沿着郑洁的下巴、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休闲装的领口处。
那根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微微用力往外拉。
“用你的舌头,把我下面这根……也舔干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郑洁的理智防线上。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脸颊和腿心。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诡异地和更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间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知道田伯浩在干什么——他在报复,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反击她刚才的挑衅和“你不懂爱情”的论断。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男人对待情欲的方式,远不是她那些纸上谈兵的“职业分析”可以揣测的。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反感,甚至隐隐期待着。
“你……”郑洁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说“你疯了”,想说“曹项还在”,想说“我是警察”,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更轻、更颤抖的:“……你硬了多久了?”
田伯浩咧嘴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和平日里憨厚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拉着她领口的手指又用了点力,布料绷紧,勾勒出她胸前丰盈的弧度,顶端的乳头在布料下凸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从你弯腰撑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实话实说,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臀,转而探向她休闲裤的腰带。
“或者更早……从你扇着鼻子说我们屋里味儿大的时候?谁知道呢。郑警官,你穿这身便装……比警服更勾人。”
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不啻于惊雷。
曹项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他猛地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