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混杂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放在李悠悠臀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轻抚,而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揉捏,五根手指深深掐进她绵软的臀肉里,几乎要留下指痕。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胸前,从敞开的西装外套里探进去,隔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搭,一把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柔软,像一团温热的凝脂,却又有着完美的弹性和重量感,充盈了他的手掌。
乳尖那颗硬挺的小豆,抵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清晰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幻形状,乳尖变得更加坚硬。
李悠悠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啊~~老板……轻点……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嗯啊~~”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将胸部更挺送向他手中,方便他的揉弄。
同时,她骑坐磨蹭的幅度和频率也达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田伯浩阴茎在她掌心下的搏动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微微印到了她的掌心。
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一片泥泞——紧张、恐惧、被迫的表演,还有这种在极度危险环境下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反常刺激,让她的内裤底裆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蜜液甚至浸湿了超短裙的底衬,每次磨蹭都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水声。
她腿间的敏感花蕊早已肿胀不堪,阴蒂隔着内裤和裙子布料,不断撞击摩擦着田伯浩坚硬的阴茎,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抽搐的快感。
她必须紧紧咬住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失控地尖叫出来。
实在受不了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田伯浩急中生智。
他空出一只手,伸长胳膊,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麦克风。
他没有关掉音乐,反而将手指用力按在点歌屏上,找到音量调节键,狠狠地向上一推到底!
瞬间,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和狂野的电子乐如同爆炸般充满了整个包厢!
声音之大,让茶几上的酒杯都开始微微震颤,墙壁似乎都在共鸣。
巨大的声浪像实质的海啸,冲击着两人的耳膜,也必然对隐藏在暗处的录音设备造成了强烈的干扰和遮蔽。
高分贝的噪音暂时创造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声学死角。
趁着这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田伯浩猛地把李悠悠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然后把嘴唇用力压上她的耳朵——不是亲吻,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缩短声音传播距离,让几乎不可能被录到的气声直接钻进她的耳道。
他急促地、用尽全部内力将声音压缩成一线,问道:
“厕所里也有吗?”
李悠悠的反应极快。
她几乎是同时将嘴唇也凑到他另一只耳朵边,一边继续用身体大幅度地磨蹭他,双手也继续在他身上“爱抚”,一边用同样压缩的、微不可闻却异常清晰的气声快速回应:“这个我不确定!但房间里肯定有!说话千万小心!他们……他们就是用这个控制人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恐惧。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速更快:“别想在这里谈任何事!他们听得见!也看得见!甚至……可能有多角度!”
她的身体在说话时也没停。
为了掩盖嘴唇的动作,她说完立刻偏头,重新吻上田伯浩的脖颈,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艳的红痕。
同时,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往她衣服里面探去。
田伯浩的手指顺势从她内搭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温热的小腹皮肤,然后向上,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边赤裸的乳房!
细腻如脂的乳肉填满他的手掌,粉嫩坚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纹理,带来无比真实的触感。
她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被音乐掩盖了大半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入他怀中,也更深地将他的手指压向她的乳峰。
田伯浩心里瞬间明白了形势的严峻,也涌起一股冰冷的怒火。
这家“皇家一号”,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个用声色犬马包装起来的监视控制中心。
每一个踏进这里的客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
李悠悠在这里,恐怕不仅仅是“处境不堪”那么简单,她很可能也是被监控、被控制的受害者之一,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人质”或“诱饵”。
她此刻如此拼命地表演、如此急切地警告,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恐怕也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这个“曾经让她吃瘪”的胖子,能看出不对劲,能……救她?
或者至少,不要陷进来?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的心沉了下去,但同时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狠劲和护短心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管李悠悠之前怎样,现在她明显是处于危险中,而且是因为自己高调寻人才被卷到了台前。更多精彩
他不能扔下她不管。
然而,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脱身,以及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进行必要的沟通。
厕所是否安全未知,但房间里绝对不行。
他心念电转,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果盘、酒瓶,又看了看怀里媚眼如丝、身体却微微发抖的李悠悠。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他需要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离开这个被全方位监控的包厢,去一个相对安全、或者至少能暂时摆脱监视的地方。
他再次凑到李悠悠耳边,在震耳音乐的掩护下,用气声说道:“配合我,闹一场,找机会出去。”
李悠悠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更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用气声回应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同时,她套弄他阴茎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速度快得近乎粗暴,另一只手则抓住他放在她乳房上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让那团软白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也可能是某个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和喊叫,夹杂着断断续续、充满情色意味的词句:“啊!老板!轻点……啊!好深……顶到了……嗯啊~~不行了……要去了……老板你好厉害……”
她的表演逼真到了极点,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焦,仿佛真的在经历一场激烈的高潮。
她甚至控制着下身的肌肉,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知是她早已泛滥的蜜液,还是她刻意制造的效果——猛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和短裙的底衬,让那处深色的水渍在白色裙子上变得明显。
她整个人像脱力一样瘫软在田伯浩怀里,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情事后的慵懒和媚态。
田伯浩心中暗赞这女人的急智和演技,也立刻配合地发出几声满足的低吼,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裙底抽了出来——手指上竟真的带着一抹晶莹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露出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这个动作无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