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盯着她因为情欲而充血红肿的阴唇看吗?
会看着她的小穴如何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吗?
会看着她粉嫩的乳尖如何硬挺着竖立在空气中颤抖吗?
然后,现在,此时此刻,他磨磨蹭蹭地待在她的房间里,拿着她的衣服……他会不会正在做什么更恶心的事?
郑洁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起了自己行李箱里的内衣——她习惯把干净的内衣叠好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有纯棉的日常款,也有几套为了特殊场合准备的、带蕾丝花边的性感款式。
那些内衣此刻正被那个死胖子拿在手里。
他会怎么对待它们?
他会把她的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面深深吸气,嗅闻上面残留的她的体味吗?
他会用手指揉捏那些单薄的布料,想象它们包裹着她私处的触感吗?
他甚至可能……可能把她的内衣贴在他自己的裤裆上摩擦,用她穿过的布料包裹着他那根勃起的阴茎手淫,把他肮脏的精液射在她干净的内裤上,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拿回来给她穿?
还有她的其他衣服——她的衬衫、她的裤子、她的外套。
他会用那双碰过他自己下体的手,仔细地抚摸那些衣料的纹路吗?
他会把她的衬衫举到脸前,用脸颊去蹭领口的位置,想象那里曾经贴着她的脖颈肌肤吗?
他会把她的裤子撑开,盯着裤裆内侧那片区域,想象她的阴户是如何在那里留下细微的痕迹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这会儿肯定在心里狠狠笑话我吧?!
她想着想着,脸颊不禁又烧了起来,一阵强烈的羞窘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不能这样想下去。
郑洁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想象从脑子里赶出去。
田伯浩虽然猥琐、油滑、满嘴跑火车,但他昨晚确实救了自己,而且从身体检查的结果来看,他确实没有趁人之危做出插入式的侵犯。
也许他磨蹭只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小麻烦——比如找不到她的房间钥匙,比如行李箱的密码锁打不开,比如被保洁阿姨拦住了问话。
对,一定是这样。
她不能因为自己被迫在他面前暴露了丑态,就把他想象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尽管……尽管那种可能性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潜意识里,吐着信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衣服,穿好,然后以刑警副队长的身份,正式地、冷静地、不容置疑地向田伯浩询问昨晚的全部经过。
她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重新夺回控制权,要把这场混乱的、羞耻的、失控的意外,重新纳入她熟悉的、按规则行事的轨道。
至于那些让她脸颊发烫的想象……暂时埋进心底吧。
等这件事了结,等那些绑匪被绳之以法,等一切都恢复正常,她再慢慢消化这份耻辱。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完全消化掉——一个刑警,一个以冷静强悍着称的女刑警,竟然在手下线人面前露出那种淫荡不堪的模样,这种记忆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的职业尊严里。
但至少现在,她必须穿好盔甲,扮演好郑警官的角色。
她裹紧湿冷的被子,坐在床边,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
地板上散落着她昨晚被脱下来丢掉的衣物——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那条被扔在角落的裤子,还有……她的内衣。
浅蓝色的文胸,一只罩杯翻了过来,带子扭曲着;同色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布料上还能看到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画面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移开视线,看向浴室敞开的门。
浴缸的边缘确实湿漉漉的,地面上也有一大滩水迹,甚至能看到几根掉落的黑色长发——那是她的头发。
这一切都在印证田伯浩的说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让她的耐心减少一分,让那些肮脏的想象滋长一寸。
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真的在她的房间里,对着她的内衣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
郑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如果十分钟后他还不回来,她就裹着这床被子,亲自去她的房间看看。
哪怕要面对走廊里可能出现的其他房客的眼光,哪怕要冒着再次走光的风险——她也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下去了。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既不急促也不拖沓。
郑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她立刻又警惕起来——她必须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递过来的衣服上是否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刑警的本能让她进入侦查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应了一声:“来了。”
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尽管裹在湿冷被子里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依旧裹着那床厚重的被子,像个笨拙的蚕蛹一样,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门口。
每挪一步,湿冷的布料就会摩擦她裸露的肌肤,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和脆弱。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诫自己:郑洁,撑住。
穿上衣服,你就是郑警官了。
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任务中遭遇的意外。
你可以处理好的。
你一定可以。
……
另一边,田伯浩出门后,并没有直接去郑洁的房间。
他想着折腾一晚上,郑洁肯定饿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先买点早餐堵住她的嘴,然后和她好好说话。
于是他先去酒店餐厅打包了丰盛的早餐。
等他提着早餐来到郑洁的房间门口时,却发现房门已经关上了。一个保洁阿姨正在不远处打扫。
“阿姨,806这房间怎么关上了?”田伯浩问道。
保洁阿姨头也不抬地回答:“哦,我刚才看里面没人,门又开着,就帮你关上了。”
田伯浩无语:“我就下去买个早餐的功夫……阿姨,麻烦您帮我开一下门吧,我拿点东西。”
好说歹说,让保洁用通用门卡打开了房门,他不敢多耽搁,一进门就直奔行李箱,拉开拉链后胡乱翻了一通,抓起一套看起来是外出穿的衣服和一些小内内,聪明的他用外套包裹着小内内后,又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攥在手里快步往自己房间赶,生怕郑洁等急了。
站在自己房门口,他腾出一只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房间内,郑洁情绪还没完全平复。
听到敲门声,她应了一声,然后依旧裹着那床厚重的被子,像个笨拙的蚕蛹一样,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门口。
她刚挪到门后,刚打开门,外面的田伯浩却因为等得有点不耐烦,用力推了一下门!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