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管。
田伯浩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跳动的颈动脉,舌尖舔舐过那里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萧映雪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管,身体因为那近乎本能的刺激而弓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啊……不要……那里……”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田伯浩置若罔闻,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开始向下移动。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粗糙茧子,此刻毫不留情地复上她单薄的病号服——那粗糙的布料因为湿汗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他的手掌隔着病号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呜!”
萧映雪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多年卧床和营养不良让她瘦得形销骨立,胸脯自然也谈不上丰腴,但依然保留着女性柔软的轮廓。
田伯浩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薄薄布料下的乳头,感受着那小颗粒在他掌心下迅速充血、变硬的过程。
“不要……胖子……别碰……”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但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在那粗糙手掌的揉捏下,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病号服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田伯浩的手指捏住那凸起,技巧性地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引发萧映雪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抖。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田伯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锁骨。
他用牙齿咬住病号服的领口,粗暴地向下一扯——廉价的棉质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苍白瘦削的胸口,以及那件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内衣。
内衣的蕾丝边缘已经磨损,却依然忠实地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而中央那两点深色的凸起,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田伯浩盯着那两点凸起,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
他没有去解内衣的搭扣,而是直接用嘴含住了其中一边。
湿热的唇舌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包裹住了她硬挺的乳尖。
那感觉刺激得萧映雪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比直接接触更强烈的隔靴搔痒感,温热的湿气透过棉质内衣渗透到敏感的肌肤上,还有他舌头舔舐时布料摩擦乳头的粗糙触感。
“啊啊……胖子……不要……这样子……啊啊……”
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黑发里。
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厉害了,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就像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被曾经爱过的人这样侵犯着,身体却给出了最淫荡的回应。
田伯浩的嘴在她胸前肆虐着,时而用力吸吮,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隔着布料描绘那小小的凹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揉捏另一侧乳房,一路向下,抚过她瘦得能摸到肋骨的侧腰,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刚才是不是在抽搐?”
“没、没有……”萧映雪慌忙否认,声音抖得厉害。
“撒谎。”
田伯浩的手指向下探去,直接复上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宽松的病号裤和里面薄薄的内裤,他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一团布料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紧贴着她柔软的小穴轮廓。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央那粒硬挺凸起的阴蒂,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哈啊……住手……求你了……”
萧映雪的哀求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变成了一种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要把自己的下体更紧地贴向他滚烫的手掌。
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田伯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圈按压。
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甲盖隔着布料轻轻刮擦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
萧映雪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刺激是如此强烈,电击般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热液从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小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病号裤,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眼神涣散,泪水不断涌出。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哪怕田伯浩只是轻轻碰一下阴蒂,都会引发她剧烈的痉挛。
而田伯浩这才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她——凌乱的病号服敞开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和磨损的旧内衣;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嘴唇红肿破皮,还沾着晶亮的唾液;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片深色的湿痕,清楚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荷尔蒙的味道、汗水的咸味、以及女性阴道分泌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萧映雪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她不敢看田伯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有什么?怜悯?嘲讽?还是……情欲?
“这就是你要的告别吻?”田伯浩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意了吗?”
萧映雪无法回答。
她的理智告诉她,该愤怒,该给他一耳光,该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灭顶的快感——那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感觉。
瘫痪多年,她连自慰都做不到,身体像一具逐渐腐朽的容器,所有的欲望都被深埋,直到这一刻被这个人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挖掘出来。
“哭什么?”田伯浩伸出手,粗粝的拇指抹过她脸颊上的泪痕,“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用一场火辣的交合来告别过去?”
他的用词如此粗俗,刻意地羞辱着她。
但萧映雪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被他当成所有物般侵犯、占有、甚至羞辱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可以被男人渴望的女人,而不是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田伯浩愣住了:“什么?”
“我刚才……湿了。”她说出这句话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我不知道怎么会……明明那么多年都没有感觉了……”
这近乎告白的坦白让田伯浩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