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他突然低声问。
萧映雪茫然地看着他。
“你还能高潮。”他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又像在强调某种占有权,“这代表你这部分神经的功能还没有完全坏死。所以……”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所以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无论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你的身体都会记得我。它会记得我今天是怎么吻你,怎么摸你,怎么把你弄湿,怎么让你哭着高潮。”
这番话如此露骨,如此卑劣,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标记性质。
萧映雪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她颤抖着问,“你不是已经……有别人了吗?”
“是啊。”田伯浩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所以我是个混蛋,映雪。我是个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你不该原谅我,也不该再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但就算我是个混蛋,我也想让你记住——至少你的身体是我的。至少在刚才那一刻,你为我发情,为我湿透,为我达到高潮。这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站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萧映雪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
然后,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不再犹豫,也像是在逃避。
他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体内磅礴的内力开始缓缓运转,如同涓涓细流,透过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探入萧映雪的脑海深处。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景象”——原本应该紧密连接的神经网络,如今却像是被暴力扯断的电线,密密麻麻地断裂、萎缩,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
但与上一次探查时相比,田伯浩如今的内力,无论是总量还是精纯度,都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尤其是内力突破500点大关之后,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屏息凝神,将浩瀚如海的内力凝聚成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能量丝线”,精准地找到那些断裂的神经末梢。
内力的“丝线”如同最灵巧的工匠之手,开始一点一点地尝试连接那些断裂的神经。
同时,精纯的内力也在滋养、修复着那些长期得不到养分而濒临枯萎的神经细胞,为它们注入生机。
他不敢贪多,集中所有精神,先专注于一小块核心区域的修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田伯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甚至开始微微摇晃。
这是精神力和内力双重巨额消耗的表现。
他咬紧牙关,拼命坚持着,将最后一丝内力也毫无保留地输送进去,修复着那关乎萧映雪未来希望的关键节点。
终于,当最后一股内力消耗殆尽,田伯浩感觉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他猛地收回手,扶住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的萧映雪,声音沙哑:
“映……映雪……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田伯浩虚弱的声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自己的右手食指!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首先尝试着,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去感受,去控制……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清晰的、属于她自己意志控制的动作,让萧映雪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看向田伯浩,却撞入了他那双写满疲惫、愧疚与紧张的眼眸。
她此刻应该是高兴的,不是吗?
她梦寐以求的康复希望,就在眼前。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男人总是这样……
曹项在新婚夜跑去和初恋情人私会;而眼前的胖子,明明也说过爱她,可身边却有了另一个女人。
现实却像一根刺,扎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复杂的失望涌上心头,压过了身体恢复知觉带来的喜悦。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那明显是为了救治她而消耗过度的模样,让她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作一句疏离而客气的:
“谢谢你,田伯浩。”
“田伯浩……吗?”
田伯浩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浸入了冰水之中。
她不再叫他“胖子”了。这生分的称呼,像一把钝刀,割得他生疼。
他明白,此刻她的内心一定充满了对他的失望和怨恨。
他不想解释什么,因为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无论初衷为何。
况且,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对朱琳、对林心玥、……甚至对那个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李悠悠,真的能做到问心无愧地说毫无动心吗?
她应该最讨厌现在这个三心二意、贪心不足的自己了吧。
田伯浩内心苦涩万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干涩地道:
“嗯,映雪,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
说完,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一步步离开了房间。
萧映雪看着他离去时那带着落寞和狼狈的背影,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为什么胖子!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对我!!!”
田伯浩来到大厅,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
萧母正拉着林心玥的手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期盼和感激。看到田伯浩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阿姨,今天治疗就到这里了。”
田伯浩强打精神,对萧母说道:“我有信心让映雪能够恢复起来,我们就先走了。”
萧母看着田伯浩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又惊又喜又心疼:
“真的吗?伯浩!你真的有办法?映雪她……她真的能好?”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田伯浩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真的。今天太累了,我需要恢复一下,要明天才能继续。”
萧母看着他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源自身体的疲惫是做不了假的。
她心中充满了感激,连忙道:“那好,那好!明天你来,阿姨给你炖点补品,好好补补身子!真是辛苦你了,孩子!”
“谢谢阿姨。”
田伯浩勉强笑了笑,然后看向林心玥。
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