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冲击着大脑,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向下涌入骨盆,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向外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都酥麻得失去知觉。
“啊……啊……伯浩……好……好奇怪……”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积攒了一片黏腻的湿滑,”最后一段……马上就连上了……”
他一边说着,左手鬼使神差地从她眼睛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腰间。
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战栗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滑去,滑进了裤腰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三角区域。
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就让萧映雪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达到了此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腰椎区域的神经在同一时刻被彻底连接修复,而那种极致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蓄积已久的欲望。
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睡裤和床单。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淹没的茫然。
田伯浩也在同一时刻猛地抽回了手。
不是因为治疗完成,而是因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映雪高潮时的模样太过诱人又太过脆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浓郁女性气息混合着她爱液那种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这一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几乎是狼狈地从床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大口喘息着调整状态。
胯下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顶端的那块布料因为被前列腺液浸透而颜色深了一大片。
他需要几分钟冷静,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床上的萧映雪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复苏——先是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脚趾。
接着是腰部传来的坚实力量感,那是她已经七年没有感受过的、能够自主支撑身体的感觉。
然后是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床单的纹理摩擦她小腿皮肤的触感。
这一切本该让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体验。
她从未想过,身体被治愈的过程,竟然会与情欲的巅峰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田伯浩,是她心心念念暗恋了多年的男人,也是……已经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能站起来了,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拥抱。
可同时,一种更深沉的悲哀和空虚感也随之而来——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治愈时,她的心却被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刺穿了。
她渴望的不只是站起来,更是渴望那个男人的拥抱、亲吻、以及更深入的占有。
她想要他用刚才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方式,彻底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处空虚,从嘴唇到胸膛,从小腹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发布页LtXsfB点¢○㎡ }
但下一秒,现实如同冰水般浇醒了她。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宽阔却僵硬的背影。
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但他已经不属于她了。
至少,不是完全属于她。
这个问题七天来日夜折磨着她,此刻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从颤抖而破碎的唇间溢出:
“你…你还喜欢我吗?”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迹。
他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喜欢你!不...不单单是喜欢,是爱!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爱我?”
萧映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腿间的湿滑黏腻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撑起身体,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眶又是一热,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她的声音带着讽刺和悲哀,”为了治好我,你几乎耗尽了心力……甚至,刚才治疗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我也感觉到了。你硬了,对不对?你的……你的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我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你呼吸的变化……”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
“可是,你爱我,为什么?”萧映雪的质问如同尖锐的刀,”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现在身边没有她,我...我现在就嫁给你!毫不犹豫地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甚至撑着床沿,摇晃着站了起来——七年来的第一次站立,双腿虽然虚弱但确实稳稳支撑住了身体。
她向前走了一步,腿间的湿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种羞耻的摩擦感。
她逼近田伯浩,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终于能站起来、终于能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拥抱你、亲吻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这个时候……你身边却有了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她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
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心惊,但愤怒和绝望给了她勇气。
她的手指甚至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滚烫的阴茎。
田伯浩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萧映雪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粗壮阴茎的前半段,但那柔软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像是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阴茎在她手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