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来:这两个孩子之间……恐怕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慢点吃,伯浩,别噎着,还有很多呢。”萧母又盛了一碗鸡汤推到他手边,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汤汁表面泛着金色的油花,几粒枸杞和红枣在汤中沉浮。
田伯浩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几滴汤汁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去擦,只是放下碗,继续埋头吃饭。
这个粗粝的、带着汗味和饭菜香气的男性身体,此刻正散发着一种让萧映雪几乎要窒息的吸引力。
而就在这时,桌子底下,一场隐秘的风暴正在酝酿。
萧映雪的脚,穿着室内柔软的棉质拖鞋,在桌布长长的垂帘遮掩下,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移动。
她的心跳得厉害,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可她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左脚轻轻踢掉了拖鞋,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木质纹理带来的细微刺痛。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沿着地板向前摸索。
餐桌下的空间因桌布的遮挡而形成一个隐秘的暗区,光线只能从边缘透入些许,形成暧昧的昏黄光斑。
她的脚掌一寸寸向前,脚趾小心地探触,终于,在向前延伸了大约半米后,她的脚尖碰到了障碍物——那是田伯浩的小腿。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隔着薄薄的棉质裤料,她能感受到他小腿肌肉的结实轮廓,还有那温热的体温。
田伯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咀嚼的动作停顿了半拍,喉结的滚动也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但他没有抬头,没有看向对面的萧映雪,也没有将腿移开。
他只是继续低头吃饭,只是那吃饭的速度似乎放缓了些,咀嚼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腮帮子鼓起的幅度也更大了些。
这细微的变化让萧映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没有拒绝。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
于是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赤足的脚掌完全贴上了他的小腿,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上下摩挲。
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料的纹理,以及布料之下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脚趾开始活动,先是蜷起,用趾腹隔着裤子按压他的小腿胫骨,然后舒展,用整个脚掌贴着他的小腿肚轻轻画圈。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般的节奏感。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尽管他仍然低着头,专注于碗里的饭菜,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明显收紧了,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筋的脉络。
萧母毫无察觉,她正忙着给田伯浩布菜,又转头看向女儿,柔声道:“映雪,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妈再去给你做。”她的声音将萧映雪从危险的沉浸中短暂拉回现实。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萧映雪猛地一惊,脚上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微微后缩。
她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根生菜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勉强对母亲挤出一个笑容:“没,妈,很好吃。我只是……还不怎么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萧母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田伯浩身上。
她看着他,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却也越是泛起一丝酸涩的惋惜。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是……要是伯浩没有那个明星老婆该多好?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她开始在心里细细盘算:自己家虽然为了给映雪治病变卖了公司,但到底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还在,剩下的房产和投资也足够让母女俩过上优渥的生活。
女儿如今也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和忧郁……但那不是问题,女儿本就生得极美,如今这份历经苦难后的沉静气质,反而更添一份动人的韵味。
自从女儿变成植物人后,她万念俱灰,将经营多年的公司果断变卖,一心一意只求女儿能有一线生机。
如今奇迹真的降临,女儿康复,她那颗沉寂已久、为女儿未来筹划的心又重新活络起来,自然而然地开始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
饭桌下的隐秘游戏,在母亲片刻的分神中,又悄无声息地继续了。
这一次,萧映雪的胆子更大了。
她的脚不再满足于仅仅摩挲小腿。龙腾小说.coM
赤足贴着田伯浩的裤管缓缓上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只脚上。
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在轻微地颤抖,那是极力克制身体反应的表现。
她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轮廓,以及布料之下迅速升高的体温。
她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活动,隔着棉质长裤,用趾尖轻轻按压、刮搔他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区域。
那个位置离他的胯下已经很近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
田伯浩的呼吸明显紊乱了。
他突然端起汤碗,仰头将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这个动作让他有机会短暂地闭上眼,也掩饰了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神情。
放下碗时,他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开始频繁地吞咽,喉结滚动的频率明显加快。
他的右手还握着筷子,但夹菜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一块排骨夹了两次才成功夹起。
而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此刻正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萧映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掌控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母亲的眼皮底下,用脚挑逗一个已婚男人。
这行为如此放荡,如此危险,如此……不知羞耻。
可她无法停止。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剧烈,从绝望到狂喜,从彻底的依赖到被迫的独立,从身体的瘫软到重新站起,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需要一种极端的宣泄,一种能让她真切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有欲望、还能影响他人的方式。
而眼前这个胖子,这个曾经被她呼来喝去、如今却成了她救世主的男人,这个明明已婚却对她的试探没有明确拒绝的男人,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脚趾开始更放肆地活动。
她索性脱掉了另一只拖鞋,双脚都获得了自由。
左脚继续在他大腿内侧按压、画圈,右脚则从侧面探入,脚背轻轻蹭过他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发生明显变化的区域。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团鼓起的、发热的硬物。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的下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尽管她极力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