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水光覆盖,散发着一种极其淫靡、却又异常诱人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女性的麝香。
这种气味,像最猛的春药,瞬间冲昏了田伯浩的头脑。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惊叫,从郑洁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湿热、粗糙、带着男人滚烫气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蛇,毫无预兆地、狠狠地舔上了她最敏感、最娇嫩的阴蒂!
“唔…嗯啊……不!不要舔……啊啊啊……”郑洁的理智瞬间被冲垮。
她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那处小小的、硬挺的肉粒,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男人温热湿滑的舌头如此直接、如此用力地舔弄、吮吸、拨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田伯浩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舔得啧啧有声。
他的舌头用力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寻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硬硬挺立的阴蒂,然后用舌尖的顶端,对准那颗肉粒,快速地、高频地拨弄、弹击!
“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胖子……啊……要死了……我要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她小穴深处疯狂涌出,打湿了田伯浩整个下巴和嘴唇。
那爱液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不仅舔弄阴蒂,舌头还继续往下,探进了她不断开合、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
“唔嗯……”郑洁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湿热狭窄、柔软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绞吸着他的舌尖。
他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高温和湿润,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舌头。
他将舌头用力往里顶,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鼻子抵在她被爱液浸湿的阴毛和阴唇上,深深呼吸着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气味。
他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要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田伯浩的头,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起伏。
穴内的肉壁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田伯浩的舌头,紧接着,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田伯浩的舌头上、脸上……
她高潮了。
在田伯浩的口舌侍奉下,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或许也是人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高潮。
田伯浩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嘴唇上,全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亮晶晶的,带着浓郁的甜腥味。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他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浑身泛着高潮后粉红色的郑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乳头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爱液横流,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田伯浩知道,她现在是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不设防的时候。
他不再等待。
他跪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早就湿透粘腻、紧紧贴在身上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他那根被束缚、压抑、憋屈了整整一晚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弹跳出来,狰狞地、杀气腾腾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一声无形的、紧绷的弦音。
郑洁涣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东西吸引了过去。
然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潮红瞬间又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鲜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阴茎,但……眼前的这一根……
尺寸……太惊人了。
即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属于绝对罕见的巨物。
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着一条条狰狞的虬龙,彰显着可怕的爆发力和硬度。
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近乎紫黑的颜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的先走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整根阴茎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种滚烫的、几乎是灼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红洞穴。
它看起来……太具侵略性,太具破坏力了。
郑洁几乎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夹紧了双腿,身体向后缩去。
“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
“不行?”田伯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膝盖顶进她的腿间,身体前倾,将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龟头顶端那滑腻的先走液,混合着她高潮后满溢的爱液,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片滑腻。
“刚才谁一直暗示我留下?谁在洗澡等着我?谁……”他用龟头粗暴地蹭了蹭她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呻吟,“……谁这里湿成这样?嗯?”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硬挺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不断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粉嫩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从郑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瞬间崩断。
进来了!
那根粗大得吓人的、滚烫坚硬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强行挤进了她从未被如此巨物侵入过的身体深处!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痉挛、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撑开,紧贴着那根粗壮茎身滚烫坚硬的表皮。
龟头硕大,像攻城锤一样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蛮横地向最深处顶去,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