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胖子……”她小声叫他。
“嗯?”田伯浩转过头。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骚了?”她问完这句话,立刻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田伯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她:“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我昨天……”郑洁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自己在昨晚情动时说过的话,做过的那些羞耻的事,甚至……甚至主动迎合他的后入。
她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荡妇。
田伯浩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或羞辱。
“郑洁,听我说。”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是个女人,你有欲望,这很正常。你愿意在我面前展现你的欲望,是因为你信任我。这不是骚,这是你对我的坦诚和爱。”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喜欢这样的你。喜欢你在床上真实的反应,喜欢你被快感征服时的样子。所以你不用觉得羞耻,也不用觉得自己不够好。你已经很好了,好得让我觉得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你。”
郑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田伯浩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谢谢你……胖子……”她哭着说,“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傻瓜。”田伯浩抚摸着她的头发,“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两人在房间里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田伯浩帮郑洁穿好衣服——虽然那件警服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幸好他们带了换洗的衣服。
当郑洁终于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田伯浩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们继续?”
郑洁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那两日的时光里,郑洁和田伯浩除了去长城游玩,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个宾馆房间里。
他们就像是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田伯浩教了她很多。
从最基础的传教士到骑乘式,从侧入到后入,从站着到坐着。
他甚至教了她如何用嘴巴让他更舒服,如何在口交时用舌头和喉咙做出让男人疯狂的动作。
郑洁学得很快。她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女人,在性爱这件事上,她一旦放下羞涩,展现出的热情和天赋让田伯浩都感到惊讶。
第二天晚上,当田伯浩再次进入她身体时,她甚至主动提出了要求:
“胖子……我想……想试试在上面……”
田伯浩笑了,他躺下来,让郑洁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她扶着他粗大的阴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湿润的肉洞,一寸一寸地没入她身体里。
当整根肉棒都被吞没后,郑洁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旋转、研磨。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刮蹭着那些敏感点,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喜欢这样?”田伯浩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嗯……”郑洁的声音带着喘息,“能……能感觉到你……整根都在里面……”
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让田伯浩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起初的节奏很慢,但随着快感的堆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就硬挺而立。
田伯浩的手抚上了那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着。他的拇指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引来郑洁一阵颤抖和更快的动作。
“啊……啊……胖子……我……我要……”郑洁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她俯下身,抓住田伯浩的肩膀,加快了下坐的速度。
“想高潮就自己动。”田伯浩喘息着说,“用我的鸡巴,让你自己爽……”
这句话刺激了郑洁。
她咬着下唇,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
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他的阴茎彻底浸湿。
但田伯浩还没有射。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操干着已经高潮过后的身体。
“还没完……”他喘息着说,“一起……再高潮一次……”
他抱着她的腿,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
郑洁被这狂暴的节奏干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
最后,当田伯浩的精液再次灌满她身体时,她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就这样,两日的时光在极致的性爱和短暂的游玩中度过。
当第二天清晨,郑洁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看着枕边熟睡的田伯浩,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虽然很胖,虽然很花心,虽然有很多女人……但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她能感觉到。
而她,也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的彻底沉沦。
郑洁伸手触碰他微蹙的眉峰。
这个男人,连睡觉的时候都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关于萧映雪,关于朱琳,关于林心玥,关于张淑惠……
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让自己沉溺其中。
她说过,她不后悔。
只要他还是单身,只要他还没有和谁结婚,她就会一直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分享他的一部分,她也心甘情愿。
这是她选择的路,她不会回头。
……
两日后清晨,朝阳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荡,将房间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田伯浩悠悠转醒,刚一凝神内视,便察觉到经脉中流转的内力比昨日浑厚了四十余点。
他侧头看向身旁熟睡的身影,眉峰不自觉蹙起——明明是第一次,可这内力增幅,竟比他预想中少了很多。
她的颜值也算顶尖了,对自己的心意也真切滚烫,难道是自己之前对“心意与内力增幅关联”的判断出了错?
目光落在她鬓边散落的发丝上,田伯浩忽然如遭雷击,猛地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是她的职业!是她藏在警服下的那份信仰?
刻在骨子里的正义信条,或许从来都比儿女情长更重。
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话骤然浮现在耳畔:“我不想结婚,要是你结了婚,我就离开,绝不会纠缠你。”
田伯浩喉间发紧,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蹙起的眉尖,心底又酸又软。
这傻姑娘,把所有的在乎都裹在逞强的壳里,明明爱得真切,却连半分牵绊对方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叹了口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