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向上弹起,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你看……这儿都湿透了……”他一边继续舔吮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按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硬硬地凸起在包皮之下。
每按压一下,郑洁就抖一下,从下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股沟晕开一片湿痕,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别……别碰那里……太快了……”郑洁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还是羞耻太过浓郁,“你……你不是要证明吗……就这样?嗯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加重力道的一按打断,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下体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竟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田伯浩终于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沾满口水的胸脯,又看看她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才哪到哪?说好的‘亲身体会’,可不能半途而废。”
他直起身,骑在她身上开始解自己的睡衣——同样是丝绸质地的睡袍,系带一拉就散开,露出底下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
月光照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错,整根阴茎像一柄凶器般直挺挺地竖立在他浓密的毛发间。www.LtXsfB?¢○㎡ .com
尺寸惊人,郑洁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亲眼看见都会觉得腿软——太粗了,也太长了,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完全吃下去。
“看好了,”田伯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长的阴茎,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抵上她红肿发亮的嘴唇,“这才是舔狗该做的事——把你舔得舒服了,然后再让你舔回来。”
说着,他将龟头挤开她紧咬的唇瓣,那滚烫粗硬的触感让郑洁浑身一僵。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擦过她的上唇,留下一道湿痕。
她想扭头躲避,却被他按住了脸颊。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玩笑,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征服欲,“不然我就从下面进去了。”
郑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股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这胖子说到做到,如果自己不顺从他,他真的会直接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而她……该死的,她竟然有点期待。
嘴唇颤抖着张开一条缝,那根粗大的龟头立刻顶了进来,撑开了她柔软的口腔。
田伯浩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了几下,让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感受着那细嫩的内壁黏膜与舌尖的每一次刮擦。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耸动,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让龟头擦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郑洁忍不住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粗壮肉棒的前端。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他扶住她的后脑,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不再是小范围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深喉。
粗长的阴茎顶开咽喉口的肌肉,直直插进喉咙深处。
郑洁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肥硕的腰腹,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糊的呜咽。
月光下,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两百多斤的肥胖男人骑在纤瘦的女刑警身上,粗长的阴茎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每次插入都顶得她脖颈喉结处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的睡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
“真会吸……”田伯浩低头看着她被撑大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警校里没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吧?嗯?这技术……是在哪学的?背着我在海城找其他男人练过?”
这是明显的羞辱,但郑洁此刻根本无法反驳——她正被他的肉棒插得头晕眼花,口腔和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濒临窒息的错觉,却又因为缺氧而让大脑更加兴奋,下体简直湿得像是失禁。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喉口深处的每一次撞击,能尝到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腺液,能闻到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阴茎上越来越浓的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太羞耻了,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
“唔……嗯……”她含糊地应着,舌头不自觉地卷住他粗壮的柱身,模仿性交的节奏吮吸起来。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浑身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喉咙深处的嫩肉。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冲刺。
郑洁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更多更急,知道他快要射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那双平时清澈锐利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迷蒙,眼角含泪,眼神里交织着屈辱、愤怒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这个眼神彻底点燃了田伯浩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往前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直捅进食道入口,然后就开始剧烈地喷射。
“呃……唔——!”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里,量大得惊人,从食道口倒灌上来,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但田伯浩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按着她的后脑,让那根依旧在微微搏动的阴茎在她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等到他终于抽出来时,郑洁已经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嘴角下巴糊满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和胸脯上。
月光下,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闪发亮,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田伯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居然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味道怎么样?嗯?你男人的精液,好吃么?”
“呸!”郑洁吐出一口混合着精液的唾液,狠狠地瞪着他,“难吃死了……腥死了……”
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他捅得又红又肿,说话都带着疼痛。
这个认知反而让田伯浩更加兴奋——这是他的印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直接的痕迹。
“难吃?”他挑眉,肥胖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接下来这个,你肯定喜欢。”
说着,他不再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郑洁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后颈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