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味、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更加浓烈复杂的性爱气息。
这一次,田伯浩坚持了很久。
他变换着节奏和深度,不断刺激着郑洁敏感的身体。
在郑洁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被推上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时,田伯浩才终于低吼一声,再次在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郑洁的后庭,那种被内射、被填满最深处的感觉,让已近昏迷的郑洁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当田伯浩终于从那紧窒无比的后庭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肠液的粘稠液体,从郑洁那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菊蕾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又增添了一滩更加明显的湿痕。
田伯浩自己也累得够呛,瘫倒在郑洁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
郑洁浑身汗湿,肌肤滚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显然已经体力透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上到处都是田伯浩留下的痕迹——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和齿痕,胸前和腰侧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印,臀部和大腿上被拍打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还有腿心间和臀缝里不断渗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整个卧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休息了很长时间。
期间,田伯浩那双不安分的手,依然在郑洁光滑汗湿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仿佛永远不知餍足。
郑洁只是无力地哼哼几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轻薄。
直到窗外的阳光开始从金黄变成橘红,预示着黄昏将至,田伯浩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他走进狭小的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仔仔细细地帮郑洁擦拭身体——从额头到颈项,从胸前到腹部,最后是那一片狼藉不堪、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腿心和臀缝。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敏感的花瓣和菊蕾时,郑洁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
田伯浩擦得很认真,很温柔,但眼神依旧火热,显然还没完全尽兴。
擦干净后,他帮郑洁穿上新的内裤——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是他刚才从她衣柜里找出来的。
然后,他才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之前脱了一地的、属于两人的衣物。
“搬家”的正事,直到此刻才真正开始。
他们“硬是在这间小小的单身公寓里,‘收拾’了几个小时,直到夕阳西下,才终于提着那个轻便的行李箱出了门。
但所谓的“收拾”过程,远不止简单的体力劳动。
当田伯浩将两人的衣物都叠好放入行李箱,开始整理郑洁书桌上的一些零碎物品和书籍时,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郑洁,赤着脚,只穿着那件解开纽扣的警服衬衫(里面是真空的)和刚换上的浅粉色内裤,走到了他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衬衫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那双笔直修长、还带着些微红印和汗湿光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脸颊贴在田伯浩宽阔结实的背上,感受着他肌肉的温度和力量。
“还……还没够?”田伯浩停下动作,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感觉到了身后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背脊,随着郑洁的呼吸轻轻摩擦。
“谁说的……”郑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就是……想抱抱你。”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田伯浩重新穿上的休闲裤,准确复上了他胯间那依然分量可观、半硬状态的隆起。
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田伯浩身体一僵,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小妖精……刚才还没被肏够?下面不疼了?”
“……有点疼,”郑洁诚实地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但……还想要……”
这种坦诚的、直白的欲望表达,比任何挑逗都更让田伯浩兴奋。
他转过身,一把将郑洁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的边缘。
书桌的高度刚好合适。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让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和包裹其下的、刚刚承受过疯狂肆虐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内裤的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显然,刚才的触碰,又让她情动了。
“这么想要?”田伯浩哑声问,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慢慢剥下,扔到一旁。
那片刚刚被清洗过、但依旧红肿湿润的花园再次呈现。
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滑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后方的菊蕾也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一点点残留的白色浊液。
这幅刚刚被彻底享用过、却依旧等待着再次被蹂躏的画面,充满了淫靡的诱惑力。
田伯浩没有再次插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
然后,他握住郑洁的小腿,将她的一只脚抬起来,用那白皙娇嫩、脚趾圆润的玉足,夹住了自己粗壮的茎身。
郑洁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脸颊瞬间又红了。她试图收回脚:“别……脚脏……”
“不脏……很干净,很漂亮。”田伯浩说着,开始握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脚掌和脚趾,前后摩擦自己逐渐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
娇嫩的足底皮肤摩擦着粗硬火热的阴茎,带来一种与阴道和肛门包裹感截然不同的、更加摩擦性的快感。
尤其是当郑洁的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轻轻刮蹭时,田伯浩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腰眼一阵发麻。
郑洁看着自己白皙的脚,被用来服务男人最私密的部位,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看到田伯浩那副享受沉迷的表情,以及自己脚心传来的、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和脉动,一种畸形的、掌控他快感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尝试主动,用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肉棒,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撸动、夹紧、揉搓。
脚心、脚背、脚趾,全方位的摩擦。
田伯浩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不同于任何一处穴道的、独特而刺激的足交快感。
他喘息着指导:“用脚趾……夹住龟头……对……用力……嗯……脚心摩擦棒身……好……”
郑洁学得很快,足交的技巧越来越熟练。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双足间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湿滑(沾了她的汗液和前液)的粗壮阳具,心里竟也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到了自己腿间,开始抚摸揉捏自己湿滑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口中发出细细的、诱人的呻吟。
自慰和被男人盯着自慰的羞耻感,让她体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田伯浩睁开眼睛,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