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紧紧抱住,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胯部死死顶住她的臀缝,不再抽插,只是用尽全力地向最深处一顶!
粗长的阴茎几乎要突破宫口的阻隔,龟头整个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中,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马眼处暴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花心深处和子宫口上!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那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连同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激射而出,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能感觉到她内部媚肉在精液的浇灌下又是一阵紧缩和颤抖。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沉浸在性爱巅峰后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将彼此的衣物和皮肤打湿,紧紧黏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体香、精液的腥膻和爱液的甜腻气息。
田伯浩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没有立刻退出。
他抱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肩颈,舔去她皮肤上的汗珠。
林心玥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意识渐渐回笼。
下体还残留着被贯穿、被填满、被烫得融化的感觉,以及那汹涌快感后的酸软无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还残留着他刚刚注入的、温热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比亲密的触感。
沙发上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痕迹显示出刚才战况的激烈。
良久,田伯浩才动了动,小心地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依然紧致湿滑的穴内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水液流出的细小声响,那处被他彻底占有和开拓过的秘处暂时恢复了原状,只是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流出的、混合了处子血丝、爱液和他浓稠白浊的液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他将她的裤子拉上来一些,盖住那片狼藉,却没有完全穿好,只是让她不那么暴露。
然后他依然保持着怀抱她的姿势,将她揽在胸前,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疼坏了吧?还说要等你准备好……结果还是没忍住。”
林心玥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不……不怪你……是我……我自己也……”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两人都懂。
她也并非全无感觉,身体的本能早已出卖了她。
“你真美……尤其是现在这样。”田伯浩重复了之前的话,但此刻这句话的含义更加丰富,充满了占有、满足和对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回味。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人温顺的依靠,心头那份柔软和牵挂更盛。
“等我回来,嗯?好好照顾自己,也帮我看着她们几个。你是我的大管家,也是我的……女人了。”他特意在“女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心玥浑身一僵,脸颊又烫了起来,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归属感从心底涌起。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布满汗水的颈侧,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坚定:
“嗯……我等你回来。”
田伯浩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和承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只想将这份温暖和牵挂深深烙进骨子里。
这世间最珍贵的温柔,莫过于此刻怀中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交付了所有的娇躯,以及她眼底那份带着羞涩、疼痛、满足和深切牵挂的眼神。
这不仅仅是男欢女爱后的温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和羁绊,在他即将远行、面对未知危险的时刻,成为了他心底最坚实柔软的一部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微微红肿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珍惜和不舍。
直到第二天中午出发前,田伯浩凭借着他那非人的体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总算是如愿以偿,真真正正地做到了“雨露均沾”,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人生高光时刻……只是苦了几位夫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而田伯浩,则在午后,精神抖擞地踏上了前往云省沧市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