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顶起一个柔和的坡度。
而云舒——云舒的胸部完全裸露着,两颗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圆润形状。
乳晕是浅粉色的,比硬币稍大一圈,乳头小巧,此刻因为清晨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浆果。
田伯浩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在车上,手掌隔着湿透的衣服布料按压在苏樱乳房上的触感——那份柔软,那份弹性,那份在掌心下轻微变形的饱满。
他也想起了更早之前,在魔都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他看到那些女孩被剥光衣服后,乳房上被烟头烫出的伤疤,被鞭子抽出的淤青。
强烈的保护欲和同样强烈的、原始而黑暗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冲撞着,像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尽管他已经极力控制,但在这绝对安静的房间环境中,那细微的气流声还是被放大了。
苏樱在睡梦中动了动。
她的左腿向上抬了抬,膝盖更加弯曲,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部的门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那片淡棕色的阴毛,饱满的阴唇,还有那道湿润的缝隙——所有的细节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田伯浩的视线中。
他甚至能看到她阴道口微微张开的一个小孔,粉嫩的颜色,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依然沉睡者,呼吸均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如此细致地审视着最私密的部位。
田伯浩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应该坐下,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没有。
他站在椅子前,像一尊雕塑,目光在两具年轻的身体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
从苏樱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到她光滑的肩胛骨,再到她纤细的腰肢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大腿之间。
再从那里向上移动,经过平坦的小腹,看到被子边缘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下缘弧线。
然后目光跳到云舒身上——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完全裸露的胸部,两颗挺立的乳头,然后是小腹,最后是那片门户大开的、已经湿润了的私处。
他在脑海里勾勒细节。
想象如果自己此刻走过去,会有怎样的触感。
如果用手掌覆盖住苏樱的乳房,会不会感受到她睡梦中无意识的心跳?
如果用指尖轻轻拨开云舒的阴唇,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会不会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
如果有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她会不会在睡梦中发出呻吟?
更进一步的想象:如果自己脱下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苏樱的阴道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感受那层薄膜的阻力——不,她可能已经不是处女了,在那种地方待了几个月,不可能还是。
那就想象直接插进去,插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感受她温暖的内部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和吮吸。
或者从后面进入云舒,双手抓住她摊开的胸部,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让床铺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让她的臀部皮肤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lt#xsdz?com?com
或者更过分一点——他看向墙角那些散落的红色内衣。
想象让她们穿回那些破烂的衣物,然后自己亲手再把它们撕开。
想象把那些肮脏的内裤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含着属于自己过去的屈辱,然后从后面侵犯她们。
想象在她们身上那些伤疤旁边留下新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用快感覆盖疼痛,用现在的占有覆盖过去的创伤。
汗水从田伯浩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缓缓滑下。
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得发痛了,每一次脉搏跳动,龟头都会在布料束缚下剧烈地搏动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粘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得更彻底。
他想伸手去调整一下——哪怕只是隔着裤子稍微按压一下,缓解那份胀痛——但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房间里的平衡,都会惊醒她们,都会让他在她们眼中从一个“值得信任的大哥”变成一个“和那些畜生一样的男人”。
这份矛盾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些,灰蓝色逐渐褪去,换成一种更明亮的鱼肚白。
远处街道上的摩托车引擎声多了起来,偶尔还能听到小贩叫卖的模糊声音。
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化,那些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云舒大腿内侧那道湿痕的轮廓,苏樱阴唇缝隙里那点湿润的反光,甚至能看到云舒乳头周围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
田伯浩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
这次它实在胀得太痛了,他不得不极其缓慢地、极小幅度地调整站姿,试图让那份压迫感缓解一些。
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大腿肌肉摩擦过裤裆布料——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前端,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与此同时,床上的云舒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咕哝,像是梦呓。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无意识地向下移动,在大腿根部附近摸索着,然后……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阴唇边缘。
田伯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云舒的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滑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腹的轻微摩擦,从阴唇外侧滑过,蹭过阴唇的缝隙,然后又滑回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安抚自己,但配合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还有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区域,这个画面具有一种摧毁理智的淫靡感。
更让他全身血液冲向大脑的是——云舒的指尖在来回摩擦了几次后,竟然探进了阴唇的缝隙。
不是深插,只是指尖的尖端抵了进去,陷进那片粉嫩的黏膜之间,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住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在感受自己内部的湿润和温热。
田伯浩听到了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着,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潮湿。
他想走过去,想抓住她的手,想代替她的手指插进那片温暖的湿润里去。
他想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击,让她在睡眠中被操醒,让她在朦胧中感受到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
但他依然站着。
像个偷窥狂,像个懦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