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
田伯浩的后背猛地弓起,头撞在金属管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到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低沉、沙哑、充满压抑的欲望,像受伤野兽的呜咽。
他的呼吸完全乱掉了,每一次吸气都用尽全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汗水从额头、胸口、后背疯狂涌出,浸透了衣服,在凉爽的管道里蒸腾出白蒙蒙的热气。
更让他失控的是,在这种绝对的黑暗和隐蔽中,大脑可以不受限制地回放刚才的所有画面:那个被侵犯的女人的脸、她颤抖的双腿、她按在车窗上的手掌印、埃雪莱冰冷疏离的眼神、保镖警惕的姿态、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和精液混合气味……所有这些画面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拼接、重组,然后转化成更强烈的生理刺激。
左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和呻吟。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敏感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马眼直冲大脑,让他的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前列腺在剧烈收缩,会阴部传来阵阵酸麻的胀痛感,那是精液即将喷发的信号。
睾丸紧紧收在根部,输精管在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从睾丸深处涌向尿道,蓄势待发。
他快到高潮了。
但就在这个关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不能射在这里。
精液的气味太浓烈,如果在通风管道里射精,气味可能会顺着管道扩散,甚至可能被某个通风口的传感器检测到。
而且,精液会留下痕迹,虽然这个管道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来检查,但万一呢?
风险必须降到最低。
田伯浩的左手动作骤然停住。
但已经晚了。
高潮的前兆像海啸般涌来,他感觉到前列腺已经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龟头处的快感累积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
如果现在停止,可能会经历一场极其痛苦的前列腺痉挛(俗称“蓝蛋”),那种疼痛足以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好几分钟。
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失去行动能力等于自杀。
他需要立刻解决。
田伯浩的左手重新握紧肉棒,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上下撸动,而是用拇指死死按住了马眼——那个即将喷发的源头。
同时,他的右手(还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小东西:一个特制的、可密封的小塑料袋,只有巴掌大小,原本是用来装证物或者毒药的,但现在有了其他用途。
他用牙齿咬开塑料袋的密封口,右手将袋口张开,左手则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袋口。
整个过程在黑暗中完成,全靠触觉和肌肉记忆,动作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然后,他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拇指,同时左手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呃……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在管道里爆发。
同时,阴茎在马眼被松开的瞬间剧烈搏动,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射而出。
在绝对的黑暗中,田伯浩看不到射精的画面,但他的其他感官将这个过程放大了十倍:
他听到了精液喷射的声音——不是电影里那种夸张的“噗嗤”声,而是更加沉闷的、带着黏稠质感的“啵……啵……啵……”声,像是一颗颗滚烫的油珠从高压枪里射出,撞击在塑料袋内壁上。
第一股最有力,射得最远,至少有三十厘米的射程;第二股、第三股稍微减弱,但量更大,在袋子里积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他闻到了精液的气味——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腥甜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在狭窄的管道里爆炸式扩散。
那股气味如此浓烈,甚至压过了鼻腔里残留的灰尘和铁锈味道,像一层粘稠的膜糊在脸上,让他有点呼吸困难。
他感觉到了精液的温度——滚烫,像刚刚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岩浆,灼烧着尿道内壁,从马眼喷出的瞬间甚至在空气中短暂地蒸腾出白气。
那一股股液体喷射时带来的冲击力,透过阴茎传递到整个盆骨,让他的腰臀都跟着痉挛般地抽搐。
最重要的,是他体验到了高潮本身。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和极致空虚的矛盾体验。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直冲大脑,瞬间炸开,让整个意识都陷入一片空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后背弓起又落下,双腿绷直又蜷缩,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起,指甲陷进掌心。
呼吸完全停止,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凝固在了这个射精的瞬间。
但同时,一股深沉的、冰冷的空虚感也随之而来。
在快感的巅峰之后,身体像被突然抽空,力量、热量、意志,都在随着精液一起喷射出去。
阴茎还在痉挛般地射出最后的几滴,但快感的强度已经在快速衰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空洞的、甚至是厌恶的感觉。
刚才的所有兴奋、紧张、窥视欲和破坏欲,都在这一射之后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疲惫的躯壳,蜷缩在冰冷的通风管道里,闻着自己精液浓烈的腥味,感受着高潮后的生理反应:阴茎缓缓软下,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敏感得不能碰;阴囊松弛,睾丸沉重地垂下;前列腺还在微微抽搐,带来一阵阵酸麻的余韵;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田伯浩靠在管壁上,大口喘息。
黑暗中,只有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
他握着塑料袋的右手能感觉到,袋子里已经积聚了相当多的精液——大概有10毫升左右,温热,浓稠,在袋底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气味的源头就在这里,需要立刻密封处理。
他用牙齿咬住塑料袋的密封条,右手辅助,很快将袋子密封好。
然后从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的自封袋,把装有精液的袋子装进去,再密封一次,双层保险。
最后将这个小小的“证物”塞进背包的最里层,和其他工具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阴茎已经基本软下,但龟头依然红肿敏感,马眼处还残留着少量精液和清液,黏糊糊的。
他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同样是从工具包里拿出来的)仔细擦拭了阴茎、阴囊和大腿内侧,将所有液体痕迹清除干净。
然后把湿巾也装进另一个密封袋,和其他垃圾放在一起留待后续处理。
内裤已经湿透了,不可能再穿,他干脆把它脱下来,同样装袋密封,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备用内裤换上。
外裤的裆部也有一小片湿痕,但颜色很浅,在黑暗中看不出来,而且通风管道里灰尘很多,很快就会被灰尘覆盖。
他拍了拍裤子,尽量让湿痕不那么明显。
最后,他重新系好皮带,拉上拉链,把工具包收拾好,匕首插回腿侧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