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些,也足够让他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田伯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注意力很难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集中了。
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被泪水冲花妆容、充满屈辱和绝望的脸——像一张被强行刻入大脑的底片,不断在眼前浮现。
还有她的身体:颤抖的双腿、小腿上的红痕、脚踝处的瘀伤、被撕扯的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和肩膀……这些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拼接、重组,然后自动播放。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系列细微但明确的生理反应:
他的呼吸,虽然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但每次吸气的深度似乎增加了一分,像是想要更彻底地吸入空气中残留的那些复杂气味。
他的心跳,依然稳定在每分钟五十五下,但每一次搏动似乎更加有力,冲击着胸腔,让胸口微微发麻。
他的体温,似乎比刚才升高了零点几度,皮肤表面开始渗出更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脖颈后面和腋下,衬衫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最明显的是阴茎。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个原本安静蜷缩的器官,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无法抑制的速度苏醒。
龟头处的麻木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痒感,从尿道口一直蔓延到龟头冠状沟,再沿着阴茎海绵体向下,传导到阴囊根部。
血液开始加速流向那个区域,海绵体内的腔隙逐渐被充盈,阴茎肉棒在紧身内裤的束缚下开始膨胀、变硬、发热。
起初只是微妙的胀感,像是有个小小的气球在裤裆里被慢慢吹起。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种触感更加清晰。
内裤的棉质材料原本很柔软,但此刻在勃起的肉棒挤压下,变得像砂纸一样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表面,尤其是马眼——那个小小的开口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清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让摩擦感变得更加刺激。
田伯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情况在任务期间极少发生。
他受过严格的生理控制训练,能够在任何环境下保持绝对的冷静,包括抑制不必要的生理反应。
但此刻,也许是刚才那段意外的窥视触动了某些被深埋的神经回路,也许是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起到了化学催情剂的作用,也许纯粹是因为长时间潜伏带来的压抑需要某种宣泄——无论原因是什么,结果是明确的:他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而且势头越来越猛。
他悄悄移动了一下双腿,试图调整姿势来缓解压迫。
但这一动反而让情况更糟:勃起的肉棒在内裤里改变了角度,龟头正好顶在了裤缝的接合处,那里布料的边缘更粗糙,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尖锐。
田伯浩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摩擦得微微发烫,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更多了,已经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更糟糕的是,这种刺激正在引发连锁反应——阴囊开始收紧,两颗睾丸被向上提起,紧贴会阴部,产生一种微妙的胀痛和酸麻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正事。
目光重新锁定电梯间和白色suv,双手在身侧微微握拳,试图用肌肉的紧张来分散下半身的敏感。
但他的大脑却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冷静地监控着停车场内的所有动静,计算着目标可能出现的时间,评估着周围环境的风险;另一半却在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并且开始添加更多细节——那些他其实并没有亲眼看到,但凭借经验完全可以想象的细节。
比如,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插入女人阴道时的场景。
田伯浩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男人的阴茎大概会粗短、微微弯曲,龟头硕大,上面布满紫红色的血管,在兴奋时胀得发亮。
插入的瞬间,女人的阴道口会被强行撑开,鲜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第一次插入总是最困难的,因为女人的身体会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缩,阴道肌肉会痉挛般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壳试图夹住入侵者。
但男人的力气更大,他会用腰部的力量强行顶入,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冲破那层象征性的抵抗,然后整根肉棒一贯到底,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然后就是冲刺。
粗暴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冲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用最原始的力量撞击女人的身体。
田伯浩能想象出那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杂着皮革座椅被挤压的“吱嘎”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呜咽。地址LTXSD`Z.C`Om
每一次撞击,女人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乳尖会因为刺激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胸前跳动。
她的双手会无处安放,也许一开始会推搡男人的胸口,但很快就会被强行按在头顶,手腕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还有体液。
大量的体液。
男人的汗水会从额头、胸口滴落,砸在女人的脸上、胸口上,混合着她的泪水,形成咸涩的混合物。
女人的爱液会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大量分泌,从阴道深处涌出,润滑着男人进出的通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男人到达高潮时,他会死死抵住女人的最深点,阴茎根部剧烈搏动,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女人的子宫颈口。
精液的量会很大,因为憋了很久,浓稠而腥膻,像煮沸的牛奶一样滚烫,灌满女人的阴道深处,甚至可能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座位弄得一片狼藉。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田伯浩几乎能“看见”它们。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稍稍急促,虽然依然控制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但胸口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明显了。
他的阴茎此刻已经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粗硬的肉棒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元硬币大小的一片,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满足这突如其来的生理需求。
田伯浩的目光扫过四周。
停车场依然死寂,电梯间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白色suv依然静静趴在那里。
小萨他们应该还在各自的潜伏点,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距离目标出现的时间还有……大概八分钟。
八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
一个念头从大脑深处浮起,带着禁忌的诱惑和冰冷的理智。
如果在潜伏期间,在距离目标可能出现的现场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在几个手下随时可能发现异常的情况下,自己偷偷解决生理需求,会怎么样?
风险显而易见:动作可能会发出声音,可能会暴露位置,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分散注意力,可能会在衣服上留下痕迹(精液的腥味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消散),而且一旦被小萨他们发现,他的威严和形象会严重受损——一个在任务期间自慰的领导者,无论如何都难以服众。
但另一方面,如果继续这样硬着,注意力被下半身的胀痛和敏感不断干扰,同样会影响任务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