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探身过来,手指翻飞间,埃雪莱的安全带卡扣便 “咔嗒” 一声弹开,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随手按下车座调节键,电动座椅缓缓向后放平,几乎与后座形成一道低矮的斜坡。
埃雪莱还没从这猝不及防的动作里回过神,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便骤然袭来 ——
田伯浩那只看着肥胖臃肿的手臂,竟精准地穿过她的膝弯,掌心稳稳托住大腿后侧,像挪动一只轻巧的抱枕般,单手就将她从副驾驶座 “提” 了起来。
埃雪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胡乱抓挠,却只捞到一片虚空。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中,她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便被田伯浩稳稳 “搬” 进了后座。
后背撞上冰凉的皮革座椅时,她才后知后觉地蜷缩起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眼底满是惊惶与茫然。
田伯浩自己也像一尾灵活的胖头鱼,几乎同步滑到了后座,庞大的身躯将埃雪莱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座椅和他的怀抱之间。
车厢内空间顿时显得拥挤而暧昧。
埃雪莱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田伯浩身上传来的温热和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他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她完全懵了,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
“听着,”
田伯浩的声音压得极低,贴在她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等下就说我是你男朋友,我们……是来这里找个隐蔽人少的地方……你懂的!放松,别僵着!”
男朋友?隐蔽人少的地方?
埃雪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这……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可是,急促逼近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芒已经透过车窗扫了进来,她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或反对。
就在那队士兵跑到车旁,几支枪口隐隐指向车内,一名士兵将强光手电筒直接照向后座车窗的刹那——
手电筒刺眼的光柱如一道灼热的手术刀剖开车厢的黑暗,车内景象在瞬间暴露无遗。
田伯浩庞大肥硕的身躯如山般将埃雪莱完全笼罩,他那件廉价衬衫被粗暴扯开,露出白花花、层层叠叠的肚腩,在强光下泛着油腻的汗光。
而埃雪莱娇小的身体被他死死箍在怀中,她身上那件丝绸质地的衬衫领口已被撕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不翼而飞,隐约可见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两人脸贴得极近,近到鼻尖相抵,唇舌正在以一种极其激烈、极其情色的方式交缠——
田伯浩的手掌紧紧扣住埃雪莱的后脑,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力量大得几乎要按碎她的颅骨。
他的嘴唇死死封住她檀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侵略性十足、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粗厚的舌头如攻城锤般撬开她因惊慌而微张的齿关,粗暴地探入湿热柔软的口腔深处,疯狂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刮过上颚敏感的褶皱,卷住她小巧滑嫩的舌尖,用蛮力吮吸、拉扯、翻搅,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混着他粗重灼热的鼻息。
埃雪莱的身体完全僵直,大脑在瞬间彻底空白。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暴风雨般的侵犯,嘴唇被田伯浩肥厚的唇瓣完全包裹、碾压,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发痛。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味、烟草味和某种原始膻味,随着他的呼吸如潮水般灌入她的鼻腔、口腔,几乎要将她熏晕。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粗壮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能听到他心脏在肥厚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能感知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灼烧着她的肌肤。
而更让埃雪莱羞耻到浑身颤栗的,是田伯浩另一只手的动作——
那只肥胖粗糙的右手,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用力揉捏、抓握着她的左乳!
掌心厚重有力的脂肪死死压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嵌入肋骨。
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用粗糙的指腹疯狂碾磨、按压、旋转那敏感至极的凸起。
“唔……嗯……”
埃雪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羞耻、惊慌和生理刺激混合成的扭曲声音。发布 ωωω.lTxsfb.C⊙㎡_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痛感交织,如电流般刺穿她的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文胸的束缚下充血肿胀成硬邦邦的小石子,每一次被捏揉碾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而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在如此极端的刺激和紧张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湿意,内裤裆部迅速氤氲开一小片湿热。
田伯浩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吻得更深更狠,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同时右手揉捏乳房的力度陡然加大,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爆变形。
他的胯部更是不动声色地向前顶压,肥厚的小腹死死抵住她大腿根部,隔着层层衣物,埃雪莱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粗硬滚烫、正在迅速勃起膨胀的肉棒——尺寸惊人,硬如铁杵,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分明,正狠狠硌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随着他身体的细微晃动而缓缓摩擦、碾压。
“呜……”
埃雪莱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
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呼吸被完全剥夺,肺部因缺氧而刺痛。
她想扭动挣扎,但田伯浩如山般的重量和铁箍般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咬断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粗舌,但颌骨被他的手指死死掐住,下巴酸麻无力。
两人身体贴得如此之紧,紧到密不透风。
田伯浩衬衫敞开的胸膛上粗硬的黑色胸毛扎着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他那肥硕的腹部层层叠叠的脂肪完全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难以言喻的……温度。
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酸味、廉价烟草的焦油味,还有一股更原始、更野兽的雄性麝香,正从他被扯开的裤裆处蒸腾而出,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意识更加昏沉。
而最要命的是,在如此极端的羞耻和恐惧之下,在这被强光照射、被士兵围观、被一个陌生肥胖男人粗暴侵犯的绝境中,她的身体深处竟可耻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洪水般的生理反应——
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内裤裆部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的大腿肌肉因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而绷紧、颤抖。
乳头在粗暴揉捏下发硬发胀到疼痛,却又带来一种尖锐到扭曲的快感。
田伯浩的吻技拙劣而野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