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高层噤若寒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шщш.LтxSdz.соm
提出反对意见?刚才那几位“不礼貌打扰”的同僚是什么下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讨论,是站队,是屈服。
更何况,林道远和埃猜显然控制了大局,连包有祥都可能已经遭了毒手,他们这些人的家人、财富、根基大多都在佤邦控制区内,反抗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在死亡威胁和现实利益的权衡下,在群龙无首、刀架脖子的绝境中,沉默,逐渐变成了默认,默认又逐渐在埃猜的带头表态和林道远助手的“引导”下,变成了形式上的“一致通过”。
大局已定。
这一切的腥风血雨、权力更迭,与远在景栋山庄的田伯浩似乎并无直接关系。
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又像是定海神针,确保着后方的稳定,直到深夜。
凌晨时分,一队由同盟军和埃猜新整编的部队组成的接收队伍,终于抵达景栋山庄,正式接管了这里的防务和那些被关押的俘虏。
田伯浩的看守任务圆满完成。
他与带队军官简单交接后,便开着那辆雷克萨斯,悠哉游哉地驶离了这座一夜之间换了主人的奢华山庄。
夜色中的邦康,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宁静,但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未散的血腥味和权力铁幕降下的沉重。
车子平稳地驶回翡翠山庄。
门口的警卫已经换成了新面孔,看到他的车和车牌,立刻敬礼放行。
回到别墅,灯火通明。埃猜还没有回来,他必定还在总部处理无数善后事宜,巩固权力。杜梅似乎已经休息。
只有埃雪莱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后似乎有个人影在不安地踱步。
田伯浩没有打扰任何人,径直回到自己的客房。
他洗了个热水澡,冲去一夜的疲惫与血腥气,然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邦康的夜空深远。一场震动缅北的巨变,就在这个夜晚,以包有祥的死亡和佤邦联合军的“被合并”而告一段落。
田伯浩铲除电诈帝国的道路上,最庞大、最顽固的那座山,已经被炸开了一道决定性的缺口。
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些依附在这座山上、吸食人血骨髓的毒瘤——白家,以及大大小小的电诈园区了。
田伯浩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对于林道远和已经“上位”的埃猜来说,清理这些曾经的“财源”和“合作伙伴”,既是兑现给他的承诺,也是新政权威立、收拢民心、切断旧有腐败链条的必要之举。
权力更迭往往伴随着血与火的淬炼。
田伯浩深知,埃猜和林道远此刻正处在消化胜利果实、稳固新生政权的最关键时期。
那些依附于旧体系的既得利益者、包有祥的残余死忠、以及其他嗅到机会或感到威胁的势力,绝不会坐以待毙。
清理电诈园区固然重要,但前提是新的权力中枢能够站稳脚跟,将枪杆子和印把子牢牢握在自己人手中之后。
因此,他并没有催促埃猜立刻兑现诺言,而是耐心地留在翡翠山庄。
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流逝,埃猜几乎以总部大楼为家,日夜忙碌,调配人员,安抚各方,打击异己,将关键岗位逐一换上可信之人。
别墅外的安保力量明显加强了几倍,明岗暗哨林立,气氛肃穆。
这一天深夜,田伯浩在睡梦中被一阵激烈的枪声猛然惊醒!
枪声并非零星的交火,而是密集的、有组织的进攻声音,来自别墅外围,甚至越来越近,显然安保防线正在遭受猛烈冲击!
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穿上外套,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猛地冲出房间,目标明确——埃雪莱的房间!
此时,埃雪莱也被枪声惊醒,正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拉开房门,迎面就撞上了疾冲而来的田伯浩。
“跟我走!” 田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就要拉着她往更安全的地方转移。
“等等!”
埃雪莱却猛地站住,用力回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我妈…我妈还在楼上!求你了,胖子,救救她!”
田伯浩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埃雪莱那双充满恐惧与恳求的眼睛。
他本可以强行带走她,楼上的杜梅生死有命。
但……他看到了埃雪莱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
“……走吧!”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三楼杜梅的主卧方向冲去,埃雪莱紧跟其后,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三楼的主卧区相对独立。
田伯浩没有选择让她们躲进主卧,而是快速推开旁边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豪华客房的门:
“进去!锁好门,除非听到我的声音,否则绝对不要出来!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声!”
杜梅此时也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吓得面无人色。
田伯浩没时间解释,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将母女俩塞进了客房,然后重重关上门。
他自己,却没有离开。
他走到旁边主卧的厚重实木大门前,背靠着门板,如同一尊门神般站定,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静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他的计划很简单——制造她们躲在主卧的假象,将所有的攻击吸引到自己这里来。
至于他自己?他从没担心过。
楼下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越来越近,显然外围防线已经被突破,战斗蔓延到了别墅内部。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和吆喝声顺着楼梯迅速逼近三楼!
第一个八人战斗小组冲了上来,他们装备精良,动作迅捷,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或雇佣兵。
一眼就看到了孤身一人、穿着睡衣挡在主卧门口的田伯浩。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警告。
冲在最前面的三人几乎同时举枪射击!子弹呼啸着射向田伯浩!
“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响起。
田伯浩肥胖的身体晃了晃,他发出一声闷哼,向后仰倒,撞在主卧门上,然后滑坐在地,头歪向一边,仿佛已经毙命。
那八人小队见状,眼中闪过嗜血和完成任务在即的兴奋,迅速上前,准备破门而入,解决掉里面的目标。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到不足两米,最前面的人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个本应死去的胖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痛苦或涣散,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躺在地上的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弹起!
双手如穿花蝴蝶,又似死神的镰刀,带着残影和凌厉的破空声,瞬间掠过最前面四人的咽喉、太阳穴、心口等致命部位!
“呃…嗬…”
“砰!”
闷哼声和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般软倒在地,当场毙命!
剩下四人大骇,下意识地就要调转枪口。
但田伯浩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