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更加敞开的姿态,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酥麻一片,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龟头反复顶弄、研磨,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田伯浩也气喘吁吁,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裸露的乳肉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叽”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似乎想将他整个吞下去。
“秀妍…要去了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胯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猛。
“要…要去了…啊…不行了…伯浩…我要被你…被你操坏了啊啊啊!”赵秀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的尖叫,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田伯浩闷哼一声,在她高潮时最紧致的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接好了…”他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将最后一滴都注入进去。
两人紧紧地交合在一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麝香气味和情欲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微微喘息着,将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
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时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
赵秀妍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裙子还堆在脚踝,衬衫敞开,胸罩歪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但表情却是极致的放松和幸福。
田伯浩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墙站稳,然后低头看了看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又抬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眼波如水、浑身散发着他气息的女人,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再次低头,含住了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给了她一个温柔得多的、充满了事后温存的深吻。
这个吻绵长而湿润,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彼此拥有的确认。
赵秀妍温顺地回应着,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沉甸甸地、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残留的体温和粘腻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酸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滑下,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空虚感。
田伯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过,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又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反而带着一种安抚和占有的意味。
他的大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坏心眼地探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用指腹轻轻按压紧闭的菊穴入口,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唇间溢出不满的哼声,却换来他更深入的一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在升高,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余烬,更因为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散发出的热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而浓烈——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还有女性香水被汗水蒸腾后的暖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情事过后独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赵秀妍的意识逐渐从高潮的云端回落,理智开始一点点回归。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埃雪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大部分的旖旎心思。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田伯浩察觉到她的变化,也缓缓结束了这个长吻,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赵秀妍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无奈,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餍足。
她自己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羞耻、有后怕,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惊慌。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他们有多么失控!
就在这个客厅里,就在埃雪莱还在场的情况下,他们竟然…竟然就这样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从亲吻到插入,再到高潮射精,所有过程,那个女孩都坐在不远处…她听到了多少?
看到了多少?
赵秀妍的脸瞬间红得发烫,比刚才情动时还要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田伯浩,整理自己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
裙子被扯坏了拉链,根本无法拉上;内裤被撕成了两半,凄惨地躺在脚下。
衬衫纽扣崩飞了好几个,根本扣不拢,胸罩带子也断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整个人简直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从头到脚都写着“刚刚被狠狠操过”的信息。
“我…我的衣服…”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慌乱地蹲下身,想要捡起那破碎的内裤和裙子,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田伯浩连忙扶住她,也迅速拉上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扣好了皮带。
但他的衬衫同样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她的泪水,脖子上还有她刚才因为太兴奋而咬出来的牙印,肩膀上更是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痕,一样狼狈不堪。
“别慌。”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我房间里有你的衣服,上次留下的。先去换上。”
赵秀妍这才想起,上次她离开时,确实有几件换洗衣物忘了带走。
这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在别人家里留下衣物,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不敢去看角落里的埃雪莱,只能低着头,胡乱地用破掉的裙子裹住下身,双手紧紧揪着敞开的衬衫领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弓着身子,快步朝楼上田伯浩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粘腻的液体流出来,提醒着她刚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