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度痛苦到极致欢愉的过渡,不仅让芙宁娜的大脑宕了机,也彻底击溃了周中的理智。
当那根深埋在湿穴里的肉棒终于突破了阻力,感受到周围每一寸阴道肉壁都在疯狂收缩着吸吮它时,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顺着脊柱直冲周中的天灵盖。
他发誓,看过再多深更半夜藏在硬盘里的动作片,也抵不上此时此刻身临其境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那里面又紧、又热,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电流。
那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榨干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前二十年过的那种抱着书本、啃着相机的禁欲生活简直可笑。
“唔……周中……快一点……”芙宁娜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脚背绷得笔直。
她开始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主动迎合他极其缓慢的抽动。
属于中法混血血液里的那种热烈奔放,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羞涩的禁锢。
“好。”周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他终于放开了顾忌。
原本试探性的龟速抽插被骤然加快的节奏所取代。
他将双手探入她的膝弯,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高高折起,然后猛地挺腰,毫不客气地狠狠冲撞进去!
“啊哈——!”芙宁娜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啼。
粗壮的性器势如破竹地捣开那层湿滑的淫水,直挺挺地撞击在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整个身躯在床上往上滑动了一小截。
周中没有停下,他甚至没有给肉壁反应的时间,拔出大半截后,再次以更沉重的力道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凶狠地贯穿,都会准确无误地碾压过花蕊深处最敏感的凸起,甚至因为深度太深,前端生生抵住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
“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
芙宁娜被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进犯撞得七荤八素。
她的乳房确实不算丰满,最多只有纤巧的a罩杯,所以即便身体在承受如此猛烈的撞击,胸前也并没有太多浪荡的波涛汹涌。
但那种平坦而少女的躯体在情欲中展现出的脆弱与隐忍,却有着另外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致命风情。
原本覆盖在她腿上的那半层残破的白丝早已卷成了一团破布,在她汗湿的脚踝处晃荡。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上捞出来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清香汗液。
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剥夺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嘴里开始含混不清地飙出各种词汇。
起初还是断断续续的中文:“嗯啊……周中……好舒服……再重一点……”
到了后来,强烈的感官刺激彻底轰炸了语言中枢,她开始无意识地哭喊出一连串急促的法语腔调。
虽然周中一个音节也听不懂,但那种带着明显情动和泣音的异国语言,反而在这种情境下成了一种极其强效的催情剂,让他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太紧了……芙宁娜……你要夹断我了!”
周中粗喘着。
里面那种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吸吮力,伴随着不断涌出的温热体液,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融化。
每一次抽插,他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死死绞着他的性器,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干净。
然而,说到底,两个都是毫无经验的菜鸟。
在一通毫无章法只凭着一腔热血和本能死命冲撞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周中觉得下腹部那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彻底堆积到了顶点。
那种即将喷发的失控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节奏的掌控。
“不……不行了,我要出来了!”他低吼一声。
“不行……还在里面啊……嗯啊……!”芙宁娜感觉到他的频率变得极度癫狂,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内壁,却不知这种极端的绞紧成了压死周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最后十几下堪称残暴的疯狂冲刺,周中的腰部死死钳在她的腿间,整条粗硕的肉棒狠狠地钉在子宫口的位置,瞬间爆发了!
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射在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深处和狭窄的阴道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芙宁娜也达到了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巅峰。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剧烈地收缩着,大量半透明黏糊液体混杂着高潮的喷水,一股脑地激射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张凌乱而沾染着血迹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周中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鼻尖滑落,滴进她深陷的锁骨里。
空调的冷风继续在房间里嘶嘶地送着。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水、酒液、还有那抹刺眼的落红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极其靡乱的气息。
周中慢慢从芙宁娜身上翻下来,半倚在床头。
激烈的运动让残存在血液里的酒精挥发了大半,脑子里的那团浆糊虽然还在发沉,但基本盘的理智已经开始重新接管高地了。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依然赤裸着、正用被角半遮着身体的女孩,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老天爷,他到底干了什么?
把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拍照固定搭子,趁着酒醉直接搞到了床上?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的三流本子剧情!
他虽然知道摄影圈历来是个大染缸,甚至他在的那个“老式胶片研究组”里,还有几个老法师专门整理过一套所谓“从试机到开房:约拍模特的千层套路”。
但那些东西在他看来一直当个黄段子听听就算了,实操?
他连在漫展上跟女coser多说两句话都嫌尴尬。
现在好了,他不仅实操了,还实操得彻底。
“好疼……”芙宁娜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那双长腿交叠在一起,阴部依然残留着那种剧烈摩擦后的胀痛感,“你能不能先离我稍微远点……”
周中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往旁边挪了挪,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喝太多了。那个……你不生气吗?要是你想打我骂我,或者要报警……我绝不拦着。”
芙宁娜被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气笑了。
她伸手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点,然后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着他。
“报警?报你酒后乱性还是报我引诱未遂啊?”
她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发昏的额头,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认命了似的说道:“你这根木头。我早就在你把那些底片递给我的时候就看上你了,你还不知道?”
周中的大脑因为这句话,在一瞬间发出了过载的轰鸣声。
他震惊地盯着她,下巴都快掉到锁骨上了,喉咙里卡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了音的:“看上我?我?你没开玩笑吧?”
这不能怪他妄自菲薄。他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
论颜值,摄影群里那几个天天混迹在长枪短炮里的同行,发型比谁都潮,随便挑一个出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