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被抛到脑后。
“插进来啊……快点……操烂我的骚逼……”我自己把腿抬得更高,主动把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
这一刻,唯有最下贱的脏话,才能释放我内心下贱的感觉。
他狠狠一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
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用力……干我……把我操成肉便器……”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口发麻。
我的脏话越来越重、越来越直接,完全不像白天那个轻声细语的苏老师:“对……就这样……操死我……老师的小骚逼就是给你操的……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老师子宫里……”
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猛干,一只手还伸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次喷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喊着:“要去了……操我……我要喷了……啊……”
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裹着他的肉棒。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骚老师,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射吧……射满我……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我彻底放开,声音又骚又浪,完全是反差到极致的释放。
他最后几下顶得极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我最深处。
我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好爽……操得太爽了……我就是个天生的淫妇……”
他拔出来时,我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白浊。
我躺在床上喘气,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儿子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老公可能还在酒店加班看报表。
而我,一个三十二岁的初中语文老师,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内射得满满当当。
他点了一根烟,笑着问:“苏老师,下次还约吗?”
我坐起来,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份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沙哑:“嗯……下次再说吧。”
我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接过他递来的几张百元大钞。
出门前,我又照了照镜子,头发重新盘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的苏老师。
开车回家的路上,凌晨一点半,路上几乎没人。我把空调开到最大,让冷风吹着发烫的脸。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冲干净,又把内裤和衬衫扔进洗衣机。
躺在床上时,我盯着天花板,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心:“我怎么能这样……可为什么……每次事后我又这么满足,这么想再来一次?”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16岁那年,在男友家第一次被压在身下的感觉。身体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明天还要早起接儿子、去学校上课,一切还要继续伪装。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