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脆响,那个禁锢了他一整晚的贞操带应声落地。
优君浑身一哆嗦,那根一直被压迫的可怜小东西终于重见天日,粉嫩的小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但因为长期的束缚和雌化改造,它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包皮显得特别长,已经完全盖过了缩小的龟头,整个肉棒像条小肉虫一样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满了刚刚“漏精”时流出的粘稠精液,散发出异样的淫靡味道。
“优君,这是【主人】大发慈悲,给你的唯一一个翻盘的机会哟。”
“因为呢,你曾经和【主人】大言不惭地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付出生命,你也一定会保护我呢?”
“所以呀,【主人】就设计了一个小小的『赌局』,看看你是不是在说大话。”
“你看,虽然做了一年的奴隶,但【主人】一直特意保留着我的处女哟,说是要留给最特别的时刻。”
我指着那层处女膜,笑得妩媚至极。
“现在呢,规则很简单。你只要能用你那根软绵绵的小棒棒,哪怕一次也好,硬起来,然后捅入我这个已经发情到极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给我破处。”
“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主人】就会承认你赢了,放过我们所有人,解除所有人的催眠,让大家变回原来的样子哟?”
我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那根垂头丧气的肉棒,挑衅地看着他。
“怎么样?这可是拯救大家的唯一办法哦。”
“如果是我们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优君的话,这种小事,一定能做到的吧?”
优君咬着牙,眼中燃烧着名为希望的火焰。
“我一定能做到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能硬起来,只要能插进去……就能把大家都变回来。
他死死盯着我那张开的双腿,盯着那就在眼前的、粉嫩湿润的肉穴。
那曾是他无数次梦寐以求的圣地,是他发誓要守护的纯洁。现在,这扇大门已经为他敞开,只等他哪怕一次的雄风重振。
“唔……呃啊……”
优君闭上眼睛,拼命在脑海里勾勒着那些色情的画面。他想象着压在我身上,想象着占有我,想象着那温柔湿润的触感包裹住自己。
但他很快就惊恐地发现--身体的反应不仅没有跟上大脑的指令,反而走向了一个完全诡异的方向。
无论他在脑海里怎么意淫,那根握在手里的小肉棒仍然一点充血的感觉都没有,就像坏死了一样,没有热流,没有跳动,只有一片空虚和麻木。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越用力想要把气血往身下提,一股热气就越是古怪地往后流窜。
“嗯……哈啊……”
优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空虚了一整晚上的菊穴,此刻竟然开始变得异常瘙痒。
它渴望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撑开、狠狠填满。
我想勃起……我想插进去……
但是……好痒……屁股好痒……
这种错位的身体反应让他急得满头大汗。他越是想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来“进攻”,身体就越是把他当成一个女人在“发情”。
“哎呀呀,怎么了优君?不动起来吗?”
我坏心眼地凑过去,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根可怜巴巴的东西,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笑话。
“看,你的小弟弟好像在睡觉呢。明明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还在偷懒呀?”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长长的包皮尖端。
“加油,加油,小肉棒?”
我用那种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语气,一边拍手一边给他鼓劲。
“还差一点点哦,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能突出包皮了呢?加油呀,为了拯救大家,站起来呀?”
“沙菲雅酱……别说了……”
优君羞耻得满脸通红,但他没有放弃。既然硬不起来……那就硬塞进去!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抓着自己那根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肉棒,身体前倾,试图将那个已经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软趴趴龟头,强行怼进我的穴口里。
“嘿咻……嘿咻……”
我像毛细老鼠一样看着跨坐在自己腿间的优君,看着这个试图扮演英雄的男孩儿,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抓着他那根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肉棒,徒劳地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口磨蹭着。
那根东西实在太软了,根本受力不住,每当优君咬着牙,拿着龟头往那湿滑的肉缝上一顶,那根东西就会像是无骨的软肉一样弯折下去,要么滑进我的腹股沟,要么就在阴唇边缘蹭来蹭去,完全无法破门而入。
“进不去……为什么……进不去啊!!”
一次,两次,三次。
“明明就在这里……明明这么近……明明是我最心爱的沙菲雅……只要插进去就能拯救大家了!”
优君满头大汗,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像个手忙脚乱的小丑,把那根软肉棒在我的穴口蹭得全是淫水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一团糟,却连个头都挤不进去。
看着他这副拼命却又徒劳的蠢样,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噗嗤……哈哈哈……”
“优君,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好痒哦,别拿那个软绵绵的鼻涕虫在人家那里蹭来蹭去的啦?”
我笑得娇躯乱颤,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玩弄。
“看来优君的身体已经彻底忘记怎么做男人了呢……那我就大发慈悲来帮帮你吧?”
趁着优君还在跟那根软肉棒较劲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探向了那个禁忌的入口。
“噗滋--!”
指尖沾满了刚才优君蹭在腿根的淫液,精准地摸上了他那可爱的小屁屁,找到了那个正因为恐惧而不自主收缩的粉嫩菊花。
接着,我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狠狠往里面一送!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优君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弓起了身子,后背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线。
“哈啊……嗯……呜!”
一声甜腻得简直就像发春少女般的娇喘,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优君瞪大了眼睛,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哎呀,优君叫得真可爱呢?”
我眯起眼睛,坏笑着凑近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庞,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
“比刚才那种只会说大道理的样子好看多了。来,让我多扣扣,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说完,我埋在他体内深处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搅动起来。
这一年的调教让我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我的指尖弯曲成钩状,朝着直肠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狠狠按下,然后快速刮动!
那是男性的命门,也是让优君彻底沦为母狗的开关--前列腺!
“咕……呜呜……不……哦哦哦~??”
优君的腰一下子就软瘫了下来,整个人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