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边喘息着,在如潮水般的啪啪声中大声问道:
“呐……优君……哈啊……你恨不恨我?!”
“如果不是我……哈啊!如果不是我这个笨蛋……先被【主人】那个触手怪抓住……先被催眠成了母狗……大家……大家都不会变成这样啊!!”
“啪啪啪啪!!”
我用力撞击,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逼问他。
“优君你也……也不会被我催眠成这种……只会用屁眼发情的变态啊!妈妈也不会被调教成只懂交配的母马!樱子阿姨更不会变成一头只会哞哞叫的母牛!”
“你恨不恨我?!恨不恨把你拉进地狱的我啊?!?”
优君被插得白眼直翻,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甩出,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听到我的话后,那张因快感扭曲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恨……?哈啊……哈啊……我不恨……我不恨沙菲雅酱……?”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怨恨,只有满溢而出的疯狂爱意与痴迷。
“不如说……咕啾!啊啊……好深……不如说……我很感激沙菲雅酱啊……?”
“感……感激……?”
我被这个回答震得动作一滞。
“是啊……因为……因为如果不是沙菲雅酱……啊啊啊!我也……我也永远不会知道……原来当个雌奴隶……当个只会挨操的飞机杯……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啊啊!!?”
“不用思考?不用当退魔师?不用当男人?”
“只要打开小屁屁……只要被插……就能这么爽……这么幸福?”
“谢谢你……谢谢你把我拉下来……沙菲雅酱……这才是我想要的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愧疚,什么罪恶感,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把名为堕落的火焰烧得更旺。
“啊啊……优君……优君你这个大变态……大笨蛋……?”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堕落吧……一起在这个地狱里永远堕落吧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十几下的冲刺快得只剩残影。
两份极端的快感在这一刻汇聚到临界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给我高潮到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们同时发出的不似人类的尖叫,两具身体猛地僵直在一起。
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疯狂收缩,同时也感觉到优君的肠道死死咬住分身。
优君的前列腺被碾压到极限,那个刚刚才漏过精的小鸡鸡,竟在极度刺激下,第一次像喷泉般“噗--噗--”地喷出好几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与尿液混合物,溅得满地都是。
………………………………………………
“哈啊……哈啊……”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肠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我无力地趴在温暖的地摊上,那根紫色的双头龙依然连接着我们的体内,传递着彼此余韵未消的痉挛颤抖。
我回头看了看优君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眼白上翻、舌头耷拉、下体那根软肉还在无意识地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不禁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就在短短的一年前,优君就已经彻底变成了这幅模样呢?
那是2x25年的某天,那场在这个城市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最终决战”。
那时的优君,穿着帅气的退魔师灵服,手里握着退魔刀,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挡在我面前,对着【主人】怒吼,发誓一定会将我守护好。
那是多么耀眼的光芒啊。
但是,英雄的故事只存在了十分钟不到。
我也好,他也好,在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就像蝼蚁一样脆弱。
我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先一步被触手贯穿大脑的,那种名为【常识改写】和【背叛性癖】的病毒,瞬间就将我改造成了【主人】最忠诚的奴隶。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少女,而是变成了期待着把他也拉下水的魔女。
今天,2x25年的12月31日,我给了他最后一次做回男人的机会。
但他那副已经被调教好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背叛了他,选择了用屁眼去迎接新年的第一炮。
“真是精彩的一年呢……优君。“
我爬到他的身边,那根双头龙“啵”的一声从我的菊花中被拔了出来,让我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我看着他那副爽到露出阿黑颜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他那流着口水的嘴角,手指划过他那根还没小指头大的萎缩肉棒。
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那个想要拯救世界的退魔师铃木优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趴在地上、屁眼被异物填满、为了快感能献上一切的“榨精伪娘”。
“这就是我们的happy end哟?优君?”
我把优君抱起来,搬到了沙发上,随即重新将那个双头龙赛入了屁眼里,和优君链接在了一起。
接着,我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双头龙传来的那一丝丝颤动,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新年第一天,与我最心爱的玩具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