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操控那只虫的权柄给了我?”
“我可开心了,终于能亲手调教我一直憧憬的妈妈了?嘻嘻?”
听完我兴高采烈地描述完妈妈的堕落始末,优君的身体便开始躁动不安。
他跪坐在地毯上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挲,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布料,我能看到他胯下那块平板贞操带的金属表面上,正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从他被堵住的龟头顶部流出的先走汁。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痴痴地望着我。
如果不去看他双腿间那两个孤零零垂下的卵袋,他现在的模样,和一个听了色情故事就流水发春的小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优君被彻底改造成【【主人】的雌性】的日子,也不远了呢?
我嘿嘿一笑,将心思重新放回了眼前那堆记录着罪恶与快乐的照片上。
“嗯……这个、这个和这个!这几张怎么样,优君?”
我指尖灵活地翻飞,精准地挑出了三张照片,将它们并排摆在了优君眼前。
看到这组照片,优君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总是挂着甜蜜笑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抗拒,仅仅只过了一秒,便被更加浓郁、更加甜美的媚笑所彻底覆盖。
“啊啊……是、是这几张啊。”
“确实呢,这几张……必须得好好地放到相册里面呢?是优最重要的宝物呀?”
他拿起第一张照片,凑到眼前,眼中满是幸福而痴迷的追忆。
照片上,是铃木樱子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裙躺在床上睡觉,而优君正站在她的身旁,手中握着自己那根小小的可爱肉棒,不停地前后撸动。
“唔,就是这一张。那时候我刚刚被沙菲雅酱下了』要对妈妈产生淫欲』的暗示,满脑子都是妈妈的不穿衣服的样子呢?”
他一边回忆,一边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然后,我就鼓起勇气,用沙菲雅酱给我的安眠药,加到了妈妈的晚餐味噌汤里。她喝完以后睡得可香了,我怎么摆弄,她都弄不醒。”
“那是当然啦,那个安眠药可是用【主人】的体液特别调制的嘛~效果可比什么人类制造的垃圾好上一万倍?”
我开心地补充道。
“然后呢,然后呢,”
优君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看着妈妈那张熟睡的脸,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她面前,一边想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一边撸起了鸡鸡?那次真的……真的超舒服的?是我第一次射那么多,而且……而且我没忍住,把第一次的精液,全都射到妈妈的脸上了?好棒?”
优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当时背德的快感中,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被贞操带死死压制住的肉棒和卵蛋也随之弹跳了几下,隔着旗袍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它徒劳地想要勃起的证明。
“唔嗯?”
勃起受阻的快感与回忆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优君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服至极的嘤咛。
“是啊,那时候优君还能勃起呢。”
我伸出手,隔着旗袍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按了一下。
“虽然也是一根小小的、可爱的肉棒就是了?完全看不出来是雄性的鸡巴呢?”
“那是当然啦!”
优君立刻挺起胸膛,一脸理所当然地回应道,仿佛我的“嘲讽”是对他最高的赞誉。
“我天生就应该是供【主人】玩乐的【菊穴便器】呀?这根小鸡鸡,只是一个为了满足【主人】征服雄性时而存在的装饰品罢了。它当然应该长得小小的、不起眼才对嘛?”
他说着,又拿起了下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的构图极其淫秽,樱子阿姨的身体被人为地摆成了屁股高高撅起、头部紧贴地面的跪趴姿势。
真丝睡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了她那肥美雪白的屁股。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那被肥厚阴唇包裹的骚穴和还很紧致的菊穴,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穴汁。
“嘿嘿,说起来,要把妈妈的身体摆成这个样子还挺累的呢。”
优君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像是小孩子一样吐槽道。
“妈妈那个时候是不是有点发福了呀?”
“是优君的体质太弱了啦。”
我捏了捏他的脸蛋。
“正常男孩子应该是可以随便摆弄樱子阿姨的。毕竟樱子阿姨虽然丰满,但可不算胖呢?至少……那个时候还没有被【主人】改造成现在这个大奶牛的样子?”
“呜呜呜……别这样说啦,沙菲雅酱……”
优君立刻泫然欲泣,那副被欺负了的小狗狗的可怜模样,让我心中的喜爱感瞬间爆棚。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
“没事啦没事啦。”
我赶紧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毕竟优君本来就是【主人】的雌堕玩具嘛,娇弱无力可是重要的加分项哦。”
“真的?”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希冀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不哭不哭。”
安抚好了之后,优君才抽噎着,拿起了最后一张,也是最关键的一张照片。
“唔……接下来这张……就是我把【主人】的分身放进妈妈身体里的照片了吧?”
照片的构图和上一张类似,依旧是樱子阿姨昏睡着撅起屁股的模样。
但诡异的是,在她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骚穴洞口,一小团暗紫色的触手聚合体正在缓缓地往里面钻去。
“【主人】的小触手一下就钻进妈妈的身体里去了。”
优君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有些后怕地说道。
“妈妈在睡梦中还呜咽了一下,身体也抖了一下,搞得我以为她要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不过很快,妈妈的小穴就把【主人】的分身完全吞进去了。你看,沙菲雅酱,”
他指着照片上樱子阿姨那不自觉收缩的穴肉。
“她的骚穴还在那里主动蠕动呢?就像是在欢迎【主人】进去一样,所以说,妈妈的身体早就渴望着成为【主人】的奴隶了嘛?”
“没错哟,樱子阿姨本来就该臣服于【主人】嘛。”
我非常认同优君的观点。
“你看你看,自从【主人】的分身进去以后,妈妈就怎么搞都搞不醒了。”
优君像是献宝一样,从纸袋里又翻出几张后续的照片,那上面是樱子阿姨的骚穴和菊穴里被插满了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跳蛋和肛塞的场景。
“我用各种各样的玩具插妈妈的骚穴和屁眼,不管她的身体怎么高潮痉挛、怎么喷水,都和睡美人一样,嘻嘻,真的是太可爱了?”
听着优君一脸开心地、详细地介绍着自己是如何将亲生母亲亲手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为此感到无比幸福的样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骚疼感猛地从我的子宫深处传来。
听着优君一脸开心地介绍着自己是如何将亲生母亲亲手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为此感到无比幸福的经历,一股难以言喻的骚疼感猛地从我的子宫深处传来。
那是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