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越捅越狠,每一下都直捣我的骚穴深处,撞得我子宫口发麻。
他的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操!弟弟,鸡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我尖叫着,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要被他操,操到灵魂出窍。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
“姐,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低沉而野蛮,让我更疯了。
淫水不停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台只为了追求快感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
突然,许哲大手一捞,抬着我的腿就这么生生地抬了起来。
我双手依然撑着床,两腿悬空在他腰两边。
这个姿势让我的骚穴完全敞开,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了,角度直捅g点。
“啊啊啊——对!就这样!抬高点,弟弟,使劲干我!操我……好深……好深……再使劲点,我要喷了!”我吼叫着,眼睛翻白,欲望爆发得不可收拾。
我的手死死抓着床沿的被子,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越战越勇,鸡巴在穴里膨胀,青筋暴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姐,我要射了!”“射!射进来!全射给姐姐!”“啊——啊——操……我……啊——”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僵直,一股强烈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许哲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底,死死钉住,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壁。
“哦……哦……爽死了……”我趴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余韵像涟漪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
许哲趴在我背上,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汗水粘在我背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呼吸打在我耳后,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趴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慢慢退了出去。
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白浊的液体——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丝。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吸顶灯。
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有一只小虫子在灯罩里飞,撞来撞去,怎么也飞不出去。
许哲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何姐,”他轻声说,“你开心吗?”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还在撞来撞去的小虫子,忽然笑了。
“开心。”我说。
这是真话。
不是安慰他,不是骗自己。
是真的开心。
那种开心不是因为有人操了我,而是因为这一次,我是主动选择的。
不是被需要,不是被索取,不是被占有,而是我自己想要,自己决定,自己去拿。
许哲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下巴抵在我头顶上。他的心跳在我耳边,一下一下的,有力而平稳。
窗外的风还在吹,十二月的l市冷得刺骨。可这个小小的、寒酸的出租屋里,暖气和体温把冷空气挡在了外面。
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答案。
别人给的快乐,随时可以收回。只有自己给自己的,才是真的。
从今天起,我不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