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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臀推的时候,我躺在垫子上,杠铃片压在我的胯骨上。
许哲蹲在我面前,帮我稳住杠铃。
每次我往上推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落在我的胸口上——黑色运动文胸的领口很低,乳沟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会加深。
他的耳朵又红了。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推举都带着一种节奏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像一只手在抚摸。
训练结束后,他帮我拉伸。
我躺在瑜伽垫上,他帮我压腿。
他的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上推。
这个动作让我的腿张得很开,瑜伽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
“疼吗?”他问。
“有点。”我说。
“深呼吸。”
我没有深呼吸。我小声说了一句:“许哲,你今天硬了几次?”
他的手抖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了。
“何姐……你别逗我。”
“我好奇。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说,“刚才做臀推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的胸?”
“……嗯。”
“硬了?”更多精彩
“……嗯。”
“现在呢?”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但我能看到他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笑了。“许哲,你真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撒谎。”
那天晚上,许哲给我发消息:“何姐,我今天晚上睡不着。”
我回复:“为什么?”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的胸。你的腿。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不是感动,是一种“看,我把这个人变成了这样”的确认。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许哲,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秒回:“嗯。”
“去卫生间,打给我。”
他打了视频过来。我看到他坐在马桶盖上,运动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鸡巴笔直地翘着,他的手握着它,缓慢地上下移动。
“何姐……我想看你……”
我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慢慢地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我没有穿内衣。
睡衣敞开的时候,我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姐……你的奶头好硬……”
“因为你。”我说,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许哲,姐的奶头只为你硬。”
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速明显加快。
“姐……我想舔……我想吸……”
“想吸哪里?”
“你的奶头……姐……我想吸你的奶头……”
“那你快点考完试。考完了,姐让你吸个够。”
“姐……我要到了……”
“等我。一起。”
我把手伸进内裤里,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阴道里面已经湿透了,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眼睛,想象许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想象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一、二、三——”
我们一起到了。
我瘫在床上,手机屏幕里是许哲满足的脸。
“许哲。”
“嗯……”
“早点睡。”
“好。何姐晚安。”
“晚安。”
一天下午,健身房。
这次我没有让许哲带我训练。
我到了之后,换好衣服——黑色运动文胸,灰色高腰瑜伽裤——走到器械区自己练。
许哲在带另一个会员,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紧身的粉色运动装,身材很好。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
我故意做了一个很深的深蹲,动作很慢,起来的时候故意挺了一下胸。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那个女孩走了之后,许哲走过来。
“何姐,你今天怎么没让我带你?”
“你在忙。”我说,没有看他。
“那个会员是临时加的……”
“不用解释。”我放下器械,转过身看着他,“许哲,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耳朵红了。“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因为好看。”
我笑了。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那天健身房快关门的时候,会员都走了,只剩下几个教练在做卫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许哲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何姐,你什么时候走?”
“不急。”我说,“你呢?”
“我也快了。”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忙完来找我。”
我去了更衣室,但没有换衣服。我坐在长椅上,等了几分钟。
门被推开了。许哲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何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更衣室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得一切都很清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许哲,”我说,“你想在这里?”
“想。”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我转过身,双手撑在长椅上,背对着他。灰色瑜伽裤包裹着我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那就来。”
他没有犹豫。
他从后面抱住我,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手从我的腰往上滑,解开了运动文胸的扣子。
文胸松开的时候,我的乳房垂下来,他一只手握住一个,用力揉捏。
“何姐……我想了好久了……”
“想什么?”
“想在这里操你。”
“那就操。”
他拉下了我的瑜伽裤。我没有穿内裤——出门的时候就没穿,因为我猜到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呼吸更重了。
“你故意的……”
“嗯。”我说,“故意的。”
他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鸡巴弹出来,抵在我的屁股上。
滚烫的,硬得像铁。
他没有戴套——我们之间很少用套,因为我上了环,而且我信得过他。
“进来。”我说。
他扶着它,对准了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开始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何姐……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