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批改寒假作业。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他发的一张截图——成绩单。分数不低,过线应该没问题。
“何姐,我过了!”后面跟了一连串感叹号。
我回复:“恭喜。复试好好准备。”
“何姐,我想见你。”
我想了想,回复:“周末吧。周末我去找你。”
周六下午,我去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
许哲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笑。他瘦了一些,但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何姐!”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他的背,“进去说。”
他松开我,拉着我的手进了屋。
书桌上的考研资料已经收起来了,换成了复试的参考书。
但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被子没叠,茶几上堆着外卖盒。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拾屋子?”我说。
“等复试完了。”他笑着挠了挠头。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年轻人特有的、被希望点亮的光。
这种光让我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曾这样热烈地期待过什么。
现在那种期待已经淡了,但看到别人眼里有,还是会觉得好。
“何姐……”他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的、软软的语气。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胡茬刚冒出来,扎在我掌心里。
“想我了?”我问。
“嗯。”他点头,耳朵又红了。
我笑了。这个男孩,不管在床上多放得开,耳朵还是会红。这是我对他最有把握的地方。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解开他卫衣的拉链,把他的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往上推。
他配合地抬高手臂,让我把衣服脱掉。
赤裸的上身在午后的光线里很好看——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躺到床上去。”我说。
他乖乖地躺下了。
我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羽绒服、毛衣、打底衫、内衣。
每脱一件,他的目光就更深一分。
当我的手伸向牛仔裤的扣子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牛仔裤滑到脚踝,我踢掉它,然后是内裤。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二月底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先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他的房间太冷了。
“何姐,你快上来……冷……”他说。
“知道冷还不开空调。”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的温度很低,我的皮肤接触到凉丝丝的床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滚烫的、年轻的、充满力量的身体。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好想你……”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的手伸下去,探进他的运动裤里。
他已经硬了,鸡巴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我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抬一下。”我说。
他抬起腰,我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我的手背。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青筋在柱体上缠绕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握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把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何姐……”他的声音发颤。
“别急。”我说,俯下身去。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味。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住它,慢慢往下吞。
“何姐……何姐……太大了……你慢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哀求的语调。
我含着他的东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我没有慢下来。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
“我要到了……何姐……我……”
我停下来,吐出了他的鸡巴。
他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何姐……为什么停了……”
“因为我不想这样。”我说。
我跨坐到他的胯骨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我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从刚才含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慢慢往下坐。
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当整根没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那种酸胀感让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操……好深……”我说。
许哲的手掐着我的腰,手指陷进我腰间的软肉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小兽。
“何姐……你里面好紧……好热……”
“因为你太大了。”我说,开始上下移动。
一开始很慢,每次只抬到龟头的位置,再慢慢坐下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每一寸的轨迹——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时的那种酥麻,柱体的青筋摩擦过敏感点时的战栗。
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何姐……我不行了……你快一点……”
“想让我快?”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你求我。”
“求你……何姐……求你快一点……”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求你快点操我……”
我笑了。这个男孩,终于敢说“操”这个字了。
我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上下移动,而是前后摆动腰肢,让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来回搅动。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我们的喘息和床的吱呀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许哲,姐的逼舒服吗?”我说。